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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了不能讓這個人暴露,前提是他自己沒被人發現!
但若是他自己都被人發現了,那這人還留着幹嘛?等着他看自己是怎麽死的?楊騰青又不是傻子。
在焉清二人疑惑的目光中,楊騰青稍微提了他幾句。
灰衣人楊騰青叫他楊木,身份約莫就是屬于他的保護者之類的人,具體的地方楊騰青一兩句便做略過,其他的也并未過多解釋,好歹讓焉清與焉祁韻知道一些情況,更利于他們之後的出逃。
“你說他一個人解決了後面所有尾巴,那他的實力豈不是……”焉清突然想到,後面那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啊。
楊騰青對她點點頭,“沒錯楊木的實力在我之上,之前那群人實則實力強的也就幾人,其餘不過都是武者而已,楊木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焉清聽聞他此言,不由得一喜,這楊木如此厲害豈不是可以直接護送她們到目的地!?
似乎是猜到焉清的想法,楊騰青搖頭,對二人解釋道:“剛才那些人不過是出來找人的,算不得對方的實力。如今他們已經可以确定我所在的地方,想必過不了多久,真正的高手才要現身!”
他說道這裏一頓,看向楊木,楊木朝他點頭,這才上前對焉清兩人說:“二位此路艱辛,想來日後便不能與二位同行了,少爺的蹤迹必不能被他們尋到,否則少爺性命堪憂,可二位……”他面露難色,不知當不當繼續說下去。
“說!”楊騰青的聲音忽的冷了。
焉清蹙眉,别過頭盯着他冷飕飕的瞧了幾眼,不由輕哼哼了兩下。
“二位實力……并非我不想帶上二位,隻是對方人多勢衆,有你們跟着,想必還會受到牽連,依我看,不如二位想要去哪兒,我送二位去之後,咱們各走……”各的。後面兩個字被他深深咽下,不知爲何,明明焉清就是個未曾修煉的普通人,但她瞧着他的目光,卻是那般的陰寒,冷得心發涼,楊木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楊木心裏對焉清有些起疑,望着焉清的眼神中帶着忌憚!這樣人怎可能會是一般普通之人!
“原來如此”三人間的互動,被他們幾乎要忽略的人打斷,焉祁韻松開焉清的手臂,轉過身,正對最矮小的那道身影,她也不啰嗦,幹脆道:“小青其他的事我們也不想管了,既然我和清兒沒了去處,不如就把我們送到離蘇杭近一點的地方,其他的事我和清兒自會解決,不勞你二位費心了……”
焉祁韻這般絕決的斷言,是确定知道了些什麽,還是已經猜到楊騰青的意圖了?焉清瞅了幾眼,發現自己真的看不出她的意思,不由收斂了心思。
也許楊騰青還有别的話沒說,也許這裏面大部分都不是他的意思,但那又如何,她們隻需要結果便罷。
如今的結果便是,楊騰青答應将她們送到蘇杭附近才會離開,其他的一概不提,焉清和焉祁韻也有自知之明,他不提,她們便當做不知,不曉便是。
至此,明明才剛剛發展起來的友誼之花,花骨朵都還未完待續,便孤零零的凋謝,雖有些令人可惜,不過也不失爲另一種花謝之美吧!
當焉清看見楊木從一個小袋子裏變出一個大大的坐騎,其實她是吃驚的,不過好歹多活了好些年,這點情緒還是穩得住的。
楊騰青知她二人不太了解這個世界,不由開口替二人解說:“那個袋子名爲納獸袋,是修煉之人用來容納坐騎的……”
“是坐騎?不是有魔獸嗎!”焉清奇怪的問,明顯是魔獸比那坐騎厲害吧,爲什麽不用魔獸?
楊騰青無奈說道:“你以爲魔獸是這麽容易拿下?且不說與魔獸同級别的修煉之人根本不是同級魔獸的對手,就一條,想要契約魔獸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有勢力的還好還可用高級别的藥契約魔獸,其他人想要契約一隻屬于自己的魔獸就難如登天,畢竟魔獸也有神智,哪有魔獸甘願做人類的奴役?”
聽他這一解釋,焉清明白多了,同級别的魔獸根本拿不下,低級别的魔獸想必是配不上那些有實力的人,“那用強的如何?”
“硬來?不好說,有些魔獸甯死也不願受人類奴役,所以有些就算能夠成功強行契約魔獸,其實也是後患無窮……”
秒懂,後患無窮,所以是費力不讨好,鬧這麽多又是幹嘛!
楊木的這個坐騎,看起來跟普通的家禽模樣有些類似,卻又有些不同之處,就整體而言有點像是一隻巨犬?狼狗?不過最大的區别應該是這坐騎很大,而家禽很小吧……
四個人,一個成年人,二個青少年,一個兒童,坐在上面一點也不顯擁擠,拿一條來說,坐上面根本感覺不到當時楊騰青控制動物的颠簸程度,所以這就是家養的和野生的區别?好了,焉清也理解,畢竟當時那動物是被楊騰青用藥物強行控制的……
開啓了風一般的旅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速度比起之前坐的那個有過之而無不及,焉清的腦子也随着不斷變化的怡人風景,放空了思緒,暫時抛棄了所有的煩惱。
這個過程中,焉祁韻一直都是寂靜的,她似乎越來越無法阻止她的清兒向修煉靠近了,出了村子裏的每一步,她的清兒都像是走在一條刀尖路上,左右兩邊,兩條道都是通往修煉的,無論清兒走哪一邊,都逃不掉嗎?
不,不會的,她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焉祁韻的心,微微松動後,補城牆一樣,一點一點的将所有漏洞補齊,再沒了一絲縫隙……
原本他們所處的地方就略顯偏僻,當楊木帶着幾人,不知騎着走了多久之後,眼前的風景更是來了個大轉變。
算不上小橋流水人家一樣的詩情畫意,至少有條小溪出現了,出了密集的叢林,讓人眼前一亮,開闊的視野,仿佛将人從一個密閉的小空間突然撈出來,似乎還有些适應不了,突然而來的一切。
大概賞心悅目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