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廷回馬廄騎上馬就走了,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要知道再等他回來,我們早就離開了。
吉楓換上了一身督察官制服,雖說少了活潑的感覺,卻将她優秀的身材展現了出來,而下身的短裙也是誘|惑力超群,還好沒有黑絲,不然像我這樣的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這一身制服是夏菲的,所以上面還有督察長的特殊徽章,不過這邊的士兵都沒見識,也不知道徽章的意義,我隻能聽到他們悄悄的議論:“新來的三個妹子都是美女,另外兩個小孩也很可愛。”
夏菲則依舊穿着便裝。她正在陸葉爲她準備的“辦公室”裏給吉楓上課。
我表示也想學一些自己國家的法律,便旁聽了一會兒。
我發現,吉楓确實讀過很多書,而且連我印象裏這種奇幻異界的人沒幾個能掌握的數學,她也有涉獵。
當然還是不如我這個大學生,雖然我高等數學各種慘不忍睹,但是完爆她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數學再好有什麽用?法律隻用到一些基本的東西,比如案件程度定性還有量刑什麽的,而且這個世界的法律學顯然不如我們,反正我也不是法律專業,随便聽聽吧。
“仇殺,死者生前确實有過對兇手的侵犯,情節嚴重的,可免除死刑。”
“這裏的‘嚴重’與否,由量刑人判斷,”夏菲解釋道,“對象必須是針對本人的,比如說卓樾對你造成的傷害,是爲報他父親被殺的仇,但是你不是兇手,他轉移了仇恨對象,所以不會有任何的寬免。”
“那我爹的情況呢?”吉楓問道,“卓吉隻是讓我們家賠了些錢,我覺得還沒有到‘嚴重’的地步,所以我爹才不會被免死嗎?”
“誰告訴你你爹是死刑啦?”夏菲笑着說道。
“她。”吉楓轉過身指了指我。
額,我那時是試探你的反應啦,好像之後忘了澄清了……
“小天香,騙人是不好的哦。”
“是,我錯了菲姐姐。”我乖乖地低着頭走過去。
明明你當時就在馬車外面偷聽,現在還裝不知道。肯定是你自己當時也忘了這事,這會兒不敢承認。
夏菲這溫柔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顆腹黑的心!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夏菲又對吉楓說,“總之卓吉确實做過一些惡劣的事。雖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但是隻要你父親表現好的話,将來會有機會減刑的。”
夏菲昨天說過,這個國家很重視倫理道德方面,所以卓吉的強|奸本身就是重罪了。
聽到這個消息,吉楓終于露出了輕松的表情,與之前那帶着心事的笑容完全不同。看到她完全放開,我也就放心了。
“我去找流離了。”留下一句話,我也不再打擾兩人。
流離和師父還有大師兄在一起,似乎是在與這邊的士兵切磋武技。
大師兄擅長防守,他一面指點士兵的防禦動作,一面引導他們做出更高效的攻擊。即使隻給羅非一把劍,他也能在兩個五階對手面前毫發無傷,如果再給他一面盾牌的話……
有張魔法卡,右手換盾,左手換劍!對于羅非來說,盾就是劍,劍就是盾,用劍防禦,用盾進攻,總而言之很是奇葩。
師父那邊就是随意切磋了,師父其實教不了什麽東西,水平太高學也學不會。包括我們這些人說是弟子,其實純粹是自學,師父隻會考核,所以我們才會各學各的,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
師父雖然不會教,但是在切磋的時候,倒是能夠很好地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薄弱之處,那些士兵在打完之後都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你們師父真的隻有15歲嗎……不管我們這裏什麽樣的人,用什麽樣的辦法,都無法找到破綻,這麽年輕怎麽會有這種經驗呢?”一個士兵悄悄問我。
“當然是15歲啦!”我一邊用肯定的回答拖時間,一邊快速地思考怎麽編一段瞎話糊弄他,“你們就算做了士兵,總共戰鬥的時間又能有多少呢?而師父她可是從小就生活在戰鬥之中,一天24小時都在戰鬥!在那種環境下,隻要露出破綻就意味着死亡哦!師父她啊,在那種黑暗的世界中,看慣了同伴的犧牲,經曆了無數生離死别,那裏還充滿了爾虞我詐,師父多次遭到了同伴的背叛!他們一個個都害怕着越來越強大的師父,一個個都想要她死!”
說得連我自己都要以爲是真的了,爲什麽我的眼裏飽含淚水,因爲我騙自己騙得深沉……
那士兵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我大聲地說,“師父她依然相信着其他人,依然相信世界的美好!10歲那年,她終于離開了那裏……”
我正一個人爲自己編的故事感動時,身後突然傳來另一個聲音。
“沒想到池杏妹妹還有這樣的過去啊,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我有些艱難地轉過頭,陸葉微笑着看着我。
“額……”
“你說呢,鄉翦?”
這個姓鄉的士兵點頭回答道:“是的!經曆過這樣的事卻還保持着純真的心,與之相比我實在是差的太多……”
“嗯……”陸葉又看向我,“那你是怎麽和她在一起的呢?她又是怎樣成爲你的師父的呢?”
“……”
這是擺明要坑我對吧,你明明知道師父就是雁行,還裝作相信我這故事……我猜陸葉是以爲我編不下去,想看我吃癟的樣子。
但是這個問題我覺得沒有必要再編了,直接把我這個身體的記憶說出來就可以。
“天這個姓……是師父給我起的,因爲我是個孤兒,而且不記得父母的名字,師父撿到我的時候說,不要爲沒有父母而傷心,我們都是天地的孩子。那時的我隻會一邊流浪一邊乞讨,有時還會在街上小偷小摸,是師父拯救了我……”
穿越來的時候我還對這個被自己占據了的這個少年的經曆驚奇了一陣,但是我沒有用心回憶,所以沒什麽感覺,但是現在說出來的時候,那些記憶如圖浮現在眼前一般。
直到陸葉捧着我的臉,幫我擦去兩頰的眼淚,我才發現自己原來哭了。
“我姓雁,你也要像大雁一樣,在天地間自由地飛翔。”這是少年的名字的來曆。
我的父母當初也是這樣希望我的吧?
我揉了揉眼睛,把淚擦幹,笑着對陸葉說:“其他師兄還有流離也都是這樣,大概我們都是相似的人,所以才會走到一起吧?雖然叫她師父,但并不是都學武,比如厘微師兄就不會戰鬥。”
反正陸葉想知道事實的話去問師父就行了,我現在就開始瞎扯淡了。
就連陸葉這種明知道我一開始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人都呆住了。
我這邊強行煽情,周圍漸漸多了一些圍觀的人,也都是一副副感動的表情。
但是,流離周圍的人才是最多的!
“流離小姐,我這一招怎麽樣?”
“流離妹妹,看我的!”
……
矜持一點的就稱呼“小姐”,放肆一點的就喊“妹妹”了,簡直不要太受歡迎。我甚至還聽到有喊“流離醬”的,真是氣死我了。
“我覺得你的這一拳有一個破綻……”流離對那個士兵說道。
“你是想說這裏嗎?這其實是故意的,當對方閃開我試圖攻擊這裏時,我就——”
“不,我說的是三個回合之後的破綻……”
“三個回合之後?”
“這樣吧,你來攻擊我,我給你演示一下。”
“诶?這樣好嗎?”
我不能淡定了,連忙閃了過去,順手往那個喊“流離醬”的家夥肚子上掏了一拳,他無辜地揉着肚子望着我,我也惡狠狠地瞪回去。
“流離醬,你要跟他們過招嗎?”
“嗯。”
雖然沒有拿武器,但拳腳無眼,傷到怎麽辦,就算沒有傷到,身體接觸了我也看不下去,萬一被推倒的話……
噫……
“來吧。”流離淡淡地說道。
于是那士兵也就攻了過來。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流離的戰鬥呢,她還給我一種打醬油的印象。不過……
沒想到流離的動作還挺敏捷的,對方的開場的試探性攻擊,都被她輕松地閃了過去。
不對……
似乎流離在對方出手前就開始了閃避的動作?
這或許就是解析技能在自身升到四階之後的效果吧。流離的動作猶如舞蹈一般,非常輕盈,不光是我,圍觀的人都看呆了。
調整了走位,對方使出了之前展示出來的那一招,流離依然像開了預知能力一樣,提前做出回避,并且看準對方的拳力已盡準備收招時,發起了她的第一次攻擊!
攻擊目标看起來很平常,非常容易守住,對方左臂架開了她的小拳頭。
就在這時,流離順勢攻出第二招,這時對方就有些别扭了,隻好一邊扭身一邊試圖收回右拳。
但流離卻迅速的打出第三招,對方更難受了,當他做出回應時,猛地發現,自己露出了極大的破綻,無法挽救。
流離輕輕地用指尖點在了那裏。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一瞬間她就破解了對方的招數。
“當你寄希望于對方上當時,實際上你已經犯下了錯誤。”
看着流離一臉“裝逼好開心啊”的樣子,我表示不能忍了。
“流離醬,看招!”
我沖了上去,與流離展開了激烈地對戰。
我雖然速度快,但對這個能提前防禦的家夥還是沒有什麽辦法,不過我相信我們兩這場表演一定很精彩。
周圍的士兵們不停地叫好。
直到厘微在遠處敲了一聲鑼。
“今天是厘微師兄下廚,你們可有口福了啊。”我停了下來對圍觀群衆說道。厘微因爲依舊沒法表明醫者的身份,隻好說自己是個廚師。
流離依舊是在我之前停止了戰鬥狀态,這真是讓我不甘心啊。
不過嘛……我的目的也不是非要戰勝她才肯罷休就是了。
“流離醬,出了這麽多汗,一會兒一起去洗澡吧!”
“嗯。”
目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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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夏目的故事要結束,收尾的部分反而不會寫了,畢竟我是想到哪寫到哪……
總之,下一個旅程要娘化一個什麽樣的家夥呢,容我三思……
最後,希望書評區多些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