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王赢出現在了另外一座城市,花城,花城也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城市,經濟發展的很迅速,王赢再這裏竄來竄去的,很快,他到了一個小區門口,他扶了扶自己帶着的帽子,頭頂之處,依舊是漫天的霧霾,這樣也好,也方便了他的潛伏,滿大街都是帶着口罩帽子的人,所以他再人群之中,還是真的不怎麽紮眼。
前前後後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王赢走到了一幢家屬樓下,他擡頭看了眼三樓,随即他上樓了,站在房間門口,他敲門,很快,裏面傳來了一個聲音“誰啊。”
“謝正昀!”王赢從門口輕輕的喊出來了這三個字,房間裏面瞬間安靜了不少,很快,大門被推開了,王赢進了房間,房子裏面裝修的不錯,謝正昀個子不高,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屋子裏面隻有他一個人,王赢把自己的口罩和帽子也都摘下來了,謝正昀上下打量着王赢“你還活着呢,現在滿世界都是關于你的事情。”
“你是不是特别巴望不得我死。現在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是瘟神一樣,找上誰誰倒黴”
“那事實不就是這樣麽。”謝正昀說完之後,給自己點着了一支煙“我看網上關于你們的評論,說什麽的都有,聽說你被一個你當初救過的人給害了,你現在還敢來找我”
“人和人不一樣的。”王赢從邊上特别的平靜“我需要他們抛棄現在的生活,爲我做事情,還有性命危險,人家自己不願意做,是正常的,人都有選擇權,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恩圖報的,更何況,我當初用你們的時候,也都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也不是白用,而且我相信,我費盡心思挑選出來的這些人當中,隻有一個張文濤。”
謝正昀搖了搖頭“那可沒準。”說完之後,他從邊上歎了口氣,無奈的笑了笑“我已經好久沒有聽過有人叫我這個名字了,今天你這樣一叫,還真的蠻親切的,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從這個城市混了這麽多年,到底沒有混進他們的那個圈子。”
“你看他們一個一個的,給你辦事的時候,都是那麽的轟動,我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年,現在還隻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公務員,别的我一切都不知道,我可能幫不了你了,其實多多少少,我還是有些機會的,而且機會本來都到了我的眼前了,好幾個城市的腐敗案,被各種方式的揭發了出來,他們越來越謹慎了,他們肯定也不幹淨。”
“所以本來可以的機會,又完蛋了。”男子兩手一攤,當然了,王赢自從開始用他那一套搞盛會以後,盛會内部肯定會大排查的,原本謝正昀是有機會,往上走一下的,但是還是被PASS下來了,并不是發現了他什麽,隻是他按照現在的标準,不是足夠的信任,他說道這些的時候,其實他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如果不是王赢搞出來那些事情,估計他現在也就更上一步了,但是也怪不得王赢,沒上那一步也好,如果上了一步,自己可以知道的事情,肯定也就多了,現在都不知道,也合适。
“我來找你,不是來找你幫我的,不要氣餒,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能那麽厲害的爬上去的,有人上的去,就有人上不去,我來找你,是有别的事情的。”
“哦?”聽着王赢這麽說,謝正昀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找我還能有什麽别的事情?”
“你記着沒記着,很久很久之前,我給過你一個盒子,我和你說過,這盒子對于我來說至關重要,所以讓你一定要幫我保存好這個盒子,還有印象嗎?”
“哦,我知道了,就是你再監獄裏面的時候,那個叫貓貓的父親,送給你的那個盒子,是吧?”謝正昀從邊上問了一句,王赢連忙點了點頭,随即,謝正昀起身回屋。
幾分鍾以後,謝正昀從屋裏面出來了,他抱着一個盒子,外面是有一把鎖頭的,他把鎖頭打開,裏面又是一個小盒子,這個小盒子,正是當初貓貓的父親留給王赢的盒子,王赢順手把這個盒子拿了出來,他再一次把的盒子上面的鎖頭打開,上面有一張字條,這張字條,是寫給甯孩的,這是王赢第二次拿起來這張字條了,當初第一次拿起來字條看的時候,王赢覺得像是做夢一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這第二次,拿起來這張字條的時候,他卻覺得,這字條上面的事情,也沒有那麽的不可能。
這個盒子其實是貓貓的父親,讓貓貓給王赢,讓王赢轉交給甯孩的,畢竟那會甯孩讓他救王赢,他覺得王赢和甯孩是朋友,自己也沒有想太多,他和甯孩的關系不錯,兩人之間牽扯的事情确實也挺多的,這個盒子,也是貓貓的父親作爲老朋友,送給甯孩的,隻不過王赢一支握在了自己手裏面,沒有給甯孩,甯孩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盒子。
王赢看着貓貓的父親寫給甯孩的這一封信,心裏面多多少少還不是滋味,片刻之後,他把信封重新放進了盒子裏面,這裏面除了這封信之外,還有兩個文件袋。
沉甸甸的文件袋,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王赢順手從邊上拿起來了一個文件袋,随即起身“那個什麽,剩下的東西你幫我保管着,你現在這樣挺好的,而且,你好好努力,估計用不了多久,你也馬上就要有機會上去了。”
謝正昀一臉的疑惑,王赢從邊上起身,自己把文件袋踹在身上,出門打了一個車,車子行駛到了另外一處家屬院的樓下,王赢下樓,自己直接就上樓了,他坐在房間裏面,就靠着大門,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久,等着等着,他居然睡着了。
直到邊上的一個聲音傳出“你是誰啊?再我家門口坐着做什麽?”王赢這才睜開眼睛,他看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他轉頭看了看門牌号,随即王赢微微一笑“那個什麽,我是送快遞的。”說到這的時候,王赢起身,把自己手上的文件夾遞給了她。
9(永“久免}費AJ看。小…_說!
女子一臉的警戒,一隻手已經放到了自己的包裏面,就這麽看着王赢,也不開門了,王赢也是知道她什麽想法,把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文件袋打開,裏面有一封給你的信,至于是誰寫的,你打開看就知道了,别那麽小心謹慎,我馬上就走。”
王赢說完之後,随即自己轉身就離開了,看着王赢離開,女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擺放着的那個文件袋,她皺了皺眉頭,還是把文件袋給拿起來了,再确認王赢完全離開了之後,女子這才撕開文件袋,裏面有一封信,這封信的署名是她的小名。
這個名字實在是太親切了,女子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她回到了座位處,把信封撕開,裏面的一字一句,她看着看着,自己的眼圈就紅了,淚水悄然而下……
再樓下,王赢出來的時候,一輛雅閣轎車已經行駛了過來,王赢看見了開車的蠻牛,他自己當即就上車了,坐在車上,王赢深呼吸了一口氣“那邊怎麽樣了?”
“都準備好了,王赢你現在又是什麽路子啊,怎麽專挑婦女下手啊,這個女人?”
“當地紀檢委的幹部。”王赢說到這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貓貓父親的老相好了,貓貓的父親救過她的命,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剛好,現在這個城市,現在是屬于盛會的管轄的,而且屬于他們的一個重鎮,這樣搞一下挺好的,這個城一般人動不了,太鐵了,但是她如果瘋起來了,那是可以動的。”
說到這的時候,王赢從兜裏面拿出來了一封信,自己從邊上拿着打火機就給點着了,看着信一點一點的燒着,邊上的蠻牛随即開口“你真是瘋了,這又是什麽?”
“哦,這是貓貓父親給他老相好的信,這個信寫的不夠力度,不夠感人至深。”
“所以我幫他燒了,我重新寫了一份兒,按照這個口氣,這個态度,修改瑞澤了一下,現在估計她已經開始看了吧,現在國家的大環境總是好的,最高層領導層是很英明的,所以我覺得鏟除這些毒瘤,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的。”
“你這說的,說的好像你多麽的正義一樣,你做的一切,那也不都是爲了你自己麽?”
“對,我是因爲我自己的事情,才會這麽搞的,但是他們确實都不是好人,和我一樣,我也不是好人,我現在最大的心願,是國家機器真的動手,把他們,還有我一起鏟除”
“這個難度系數确實有點大,你不知道盛會當朝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否則的話,上一次那麽大規模的動蕩,盛會就已經逃不過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