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老WO軍裝之後,再對面幾個老WO士兵的幫助下,緩緩前行,這一切的一切,說起來是簡單,但是危險系數其實是相當高的,因爲就在離着這裏不足十來米的距離,就是羅巴單登和他的心腹下屬,隻不過這些人的目光都被李歡這個演技派的給暫時拖住了而已,但是就算是這樣,如果誰要是不小心擡頭看一眼斜後方,那也能發現王赢他們那群人的動作,牧野他們這幾個人隻能擋住一部分最關鍵的區域,側面的區域,那肯定是擋不住的,這先後其實也就是兩三分鍾的時間,但是就這點時間,牧野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已經濕透了,他趁着羅巴單登不注意的時候,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的汗水,這羅巴單登也是精神啊,他看着李歡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第一時間就是把他們這批人攔住,挨個檢查,但是檢查了一半兒不到,羅巴單登突然之間就擡頭了,羅巴單登是個黑大個子,身材健壯,他起身之後,往牧野的身後看,發現看不到後面的情況,這會兒,他自己突然之間就動了,他幾個大跨步就跨到了牧野的面前,一把就推開了牧野,看着牧野的身後,其實這會兒,王赢,凡骁,還有幾個刺血小組,狼牙的成員,正在背對着羅巴單登往前走,和羅巴單登之間的距離,不過二三十米,他還特意仔細的盯着那群士兵的背影看了看,他們穿着老WO的軍裝,并沒有什麽獨特之處,但是羅巴單登就是怎麽覺得,怎麽不對勁兒,怎麽覺得,怎麽差點勁兒。
這會兒,羅巴單登的下屬士兵也過來了,走到自己将軍的身邊,也在看着周圍,似乎并沒有什麽變化,羅巴單登呢,就是一直覺得不對勁兒,但是到底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剛剛經過這裏的,這邊并沒有這麽多老WO士兵,這突然之間一下多了十來口子人,其實還是挺顯眼的,隻不過羅巴單登沒有發現而已,最主要的,他也是沒有見過王赢本人,若是對王赢熟悉的人,單看王赢的背影,多少也得懷疑懷疑。
羅巴單登再原地盯着王赢他們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轉頭,他和牧野兩個人相互對視,他嘴角挂着笑容“怎麽着,牧野團長,這裏這麽熱嗎?身上衣服都濕透了啊?”
“那可不,平時老不運動,這突然之間這麽爬山的話,那肯定是累啊。”牧野從邊上打着哈哈,羅巴單登目不轉睛的也盯着牧野在看,也不知道他再想着什麽,也就是幾分鍾之後,羅巴單登把目光從牧野的身上轉走,他看了眼自己的下屬,随即吩咐道“牧野團長還是不太适應山地這邊的生活條件,你多帶些人,陪着牧野團長,照顧照顧團長吧,和你說,牧野團長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和你沒完!”
“是,将軍!”羅巴單登的這個下屬,趕忙擡手敬禮,這羅巴單登什麽意思,誰不明白啊,牧野一聽這個,搖了搖頭“那個什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的人來看守這裏吧,說實話,我還真的不适應這個環境,我帶着我們的人,先走了。”牧野嘴角挂着笑容,沖着羅巴單登示意,然後帶着人,轉身就走,他一邊往前走,一邊額頭的汗水還在不停的往下流,都這會兒了,他的内心還是有些後怕呢……
另外一邊,王赢和凡骁他們走到了猛山的對面,卞憲帶着不少士兵,正在這裏等着呢,看着不遠處王赢過來了,卞憲“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兄弟,我來了!”卞憲是一個标準的武将,他和王赢是感情真好,他大笑着跑到了王赢面前,張開雙臂就與王赢擁抱到了一起,看見卞憲,王赢也挺開心的“大哥,好久不見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敢幹啊你,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一次捅了多大簍子?說實話,我覺得我卞憲的膽子就夠大的了,我再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佩服過幾個人,但是老弟你啊,這麽多年啊,竟做讓哥哥心裏面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了,他娘的,我要是有你這個膽子,早就把那幾個跟老子對着幹的小癟三給收拾掉了,哈哈哈哈!”卞憲十分的敞亮“行了,老弟,你到了哥哥這裏,也就到了家了,咱們兄弟認識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哥哥這句話給你放在這,隻要哥哥沒事,你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哈哈哈,走走,回去好好喝一頓,明天的時候,我得先帶你去見見老大啊。”
卞憲和王赢的關系是真的好,當初爲了王赢,卞憲還不惜和賽亞松差點翻臉,卞憲這個家夥,和王赢,是真正的一點私心都沒有的,是真把王赢當弟弟的,周邊不少人你都看着卞憲,卞憲也不避嫌,摟着王赢說說笑笑的,首刃他們也都在邊上站着呢,王赢這會兒趕忙也沖着卞憲一伸手“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我新認識的兄弟。”
“不用介紹,不用介紹,一會兒上了酒桌,幾杯酒下肚就都熟悉了,哈哈哈!”卞憲異常的豪爽,首刃從邊上也看了眼卞憲,這一下,他心裏面也踏實了不少,跟着王赢他們一起逃出來的人,兩夥在一起,大概有七八十個,剩下的還都在MIAN甸呢,也是真沒轍,一部分是已經被定性了,還有一部分,還得生抗着,争取别暴漏……
MIAN甸境内,大鹿大營,一輛汽車,兩輛軍卡,緩緩行駛到了門口,阿德下車就與門衛溝通交流了一番,阿德可是這裏三号人物,這些門口放哨的,敢不聽他的話嗎,随即三輛車子緩緩行駛進入了大營,過了五道崗之後,到了内營的位置,阿德,大鹿的警衛員,蔡殇,還有他帶來的百十口子人,全都下車了,這百十口子人,全都是殘骸的人,當然了,這個殘骸和之前的殘骸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一支殘骸,隻有二十個真正的殘骸,剩下的都是西方面孔,宙惡的人,這是宙惡給蔡殇的支持,蔡殇也是不想丢了殘骸這個組織,所以把他們都編成殘骸。
這些人下車之後,就在周邊散開了,再内營當中,不少士兵都發現了這邊奇怪的現象,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當夜值班的将領是大鹿的心腹,他走到了阿德和一個殘骸士兵的面前,看着這群穿着自己軍服,卻很多是西方面孔的士兵,直接開口“阿德,他們是哪兒的人,誰讓他們進來的?”這個人話音剛落,他對面的殘骸士兵笑了起來,沒等阿德說話呢,這士兵手起刀落,快如閃電,瞬間鮮血飛濺。
這個小将領身後的所有士兵這一下也都反應過來了,全都要舉槍,與此同時,周邊所有的殘骸士兵都撲了上去,手持匕首,瞬間就沖着這群士兵招呼上去了。
頃刻之間,這邊二十多個士兵,全都變成了屍體,未發一槍,與此同時這百十口子人,全都分散奔着不同的方向就過去了,這明顯的都是有自己的目标,蔡殇再阿德的帶領下,走到了一戶房間門口,他擡手就擰開了房間,房間裏面一男一女,正在揮汗如雨,看見有人進來了,男子直接就叫罵了起來“狗日的,誰啊?”
男子滿身大汗,顯得異常憤怒,轉頭看向門口的時候,男子當即就傻眼了,他趕忙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殇,殇勝!”男子這話說完,蔡殇微微一笑“兄弟,我回來了...”
淩晨時分,杜将軍的府邸,杜将軍都已經和夫人上床睡覺了,他放在床邊上的手機突然之間震動了起來,杜将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帶着一臉的疲倦,拿起電話“喂。”
“将軍,發生大事情了!”杜将軍本來挺困的,還沒有醒過來呢,聽見自己秘書這麽一說,他猛然之間就坐直了身體,他輕輕的下地,走出了房間“說,怎麽回事……”
半個多小時以後,再杜将軍府邸的會客廳中,杜将軍依舊穿着一身睡衣,他的秘書站在他的對面“大概在一個多小時以前,大鹿大營發生了内亂,三号人物阿德,聯合着大營的實權人物楊辰以及蔡明遠,血洗了整個大鹿大營的中高層,把大鹿最引以爲豪的鹿戰隊,給一窩端了,近五百死士啊,這都是大鹿的絕對忠心下屬,一個沒留,整個大營打的是昏天暗地的,大鹿也被人幹掉了,現在大鹿軍營的軍權,已經完全的落到了楊辰,蔡明遠他們兩個人手中了,他們很有經驗,貌似現在這會兒,他們都已經把整個大營都已經給重新整編了,把他們的心腹下屬都放到了關鍵崗位上。”
“阿德,蔡明遠,楊辰?就他們三個?那不可能吧,這三個人哪兒來的這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