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睿哥,不要掙紮了,李元熏不會出現。你不要再逼自己了。”林馨雪脫掉了自己的外衣。
鄭泓睿腦中浮現出了李元熏曼妙的身影,心中的燥熱暫時緩和了一些。他又在手臂上劃了一刀,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要麽放我出去,要麽就讓我死在這兒,你自己選擇。”鄭泓睿沒有絲毫溫度地跟鄭母說。
“你不要逼媽媽。跟馨雪吧,她是個好孩子。好好待她。”說完,鄭母不再看鄭泓睿,按動了暗格,自己進入了暗格,把空間留給了鄭泓睿和林馨雪。
“你會後悔的。”走之前,鄭泓睿留給了她最後一句話。
到了暗格以後,鄭母蹲了下來:“對不起,泓睿,原諒媽媽,媽媽都是爲你好。”
“你要是真的爲他好,就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終身痛苦。”鄭母擡頭,看到了一個很好看的男子,大約和鄭泓睿差不多年紀。長相和兒子不相上下,不同的是,這個男子身上沒有兒子那種冷,反而有一種溫柔的氣息。
“你不是一直很恨施家,恨林玥紅麽?你不是一直覺得隻有林曉麗才是你的閨蜜麽?若是你知道,你一直以爲的好閨蜜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不知你會怎樣?”
“不可能,你是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鄭母有些抓狂。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要的真相在這兩封信裏。看看,你就明白了。”男子把兩份信的複印件扔了過去。
鄭母将信将疑地接過信看着,看着,眼淚噴湧了而出:“這是陰謀,這不是真的,你騙人。”
“是否是真的你心裏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字迹你該是認識,隻不過你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我隻不過看不下去。你折騰了一輩子的,結果卻是一個笑話。甚至,還帶上了我父親。”男子瞬間冷了下來。
“你是——你是他的兒子,林睿琦?”鄭母驚訝地看着眼前這個優秀的男子。
“你因爲自己的自私,拆散了另一個家庭。你以爲你的丈夫和林玥紅出軌了,其實這隻壊還是林曉麗設計的。他早早地就愛上了施振青。不甘林玥紅和施振青幸福地在一起,就想辦法拆散他們。不料被你丈夫識破了。本來你丈夫是打算将計就計,誰知你那麽傻,跳出來還那麽不相信自己的丈夫。真是可笑又可悲。”林睿琦陰冷一笑,“最可笑的是你竟然會相信林馨雪的話,你知道她是誰?是造成你這輩子不幸福的仇人的女兒。那個時候,林曉麗已經懷了林馨雪。設計林玥紅和鄭父的事情被他丈夫識破。他丈夫發現自己的妻子喜歡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施振青,不能接受,跟林曉麗起了争執,不料林曉麗動了胎氣早産,最後甚至難産而死。”
“不,不——”鄭母瘋狂地叫着,難以置信。
男子冷眼看着鄭母,走出了房間。
“看來你不錯嘛,能堅持到現在。”林睿琦一臉無害地看着已經堅持不下去的鄭泓睿和狼狽暈倒的林馨雪,“你把她打暈了,怎麽解決生理需求啊!”
鄭泓睿如同劍一般掃視着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子。
“好啦好啦。我過來就是施元熏讓我過來幫忙的。何況我也不忍心看着李元熏傷心啊!”
說完,林睿琦咻地消失在眼前,把李元熏給推了進來,帶走了昏倒的林馨雪,走之前還高聲嚷着:“好好享受,别太粗暴了,哈哈!”
李元熏聽着林睿琦的話,真是無語了,怎麽那麽一個溫文如玉的男子,在施元熏的調教下變成了這麽個人,真是阿彌頭佛。
下一秒,卻被鄭泓睿撲到了。
鄭泓睿紅着雙眼,低低誘惑而又委屈道:“元熏,熏,我難受。好難受!我不想在這種時候要了你,不過——你願意麽?”
李元熏看着鄭泓睿已經到了極限,他一直在忍耐,這是自己愛的男人啊。
李元熏主動脫下了外衣:“隻要你永遠對我好。”
鄭泓睿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手從不規矩地在李元熏身上摸索着,脫掉了李元熏的最後一道防線。
李元熏感覺有道灼熱頂着自己,鄭泓睿忍着情欲,拼命吻着李元熏的每一寸肌膚。
李元熏也感覺很熱很難受。
鄭泓睿像對待寶貝一樣疼愛着李元熏,待李元熏完全放松,才讓分身緩緩地進去了。
李元熏感覺劇烈一疼,卻也很開心,終于完完整整把自己交給了鄭泓睿。
直到感覺李元熏已經放松,鄭泓睿才肆無忌憚地運動了起來。
直到最後,李元熏暈了過去。暈之前隻有一個概念,這個男人他媽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鄭泓睿吃飽喝足以後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知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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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泓睿讓林睿琦帶着林馨雪和儀器率先一步回到恒城。林睿琦把人丢給了施振青,簡單說明了下他在美國對李元熏的所作所爲,問施振青想怎麽處理,畢竟這個是自己的“老丈人”。
施振青放不下:“馨雪,你真的不應該。”可是施振青還是不忍心下重手,畢竟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啊,而且是好友臨終托付給自己的。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設計馨雪,我真的錯了,爸,你看在我爸的份上,原諒我吧。”林馨雪苦的梨花帶雨。
施嘉晟雖然覺得林馨雪罪有應得,但畢竟他爸在那——“表姐,你——你還是承認吧。”小薇有些不忍地看着林馨雪。
“你爸?你還有臉提你爸!”施元熏憤怒地沖了進來,“你是多不要臉啊!”
“爸,你知道他們家有多可惡麽?要不是睿琦和鄭泓睿的調查,還有小薇的說明,我們還不知道這件事。你們現在都知道她媽媽設計了媽媽,結果被他爸發現,兩人争執之下她媽差點流産,最後難産生出了林馨雪去世。”
“你們卻不知道他爸又做了什麽。我也記起了那段回憶,他爸不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是害我們的人。”
“當初他爸爸不甘心自己的女人喜歡的竟然是自己的合作夥伴,還因爲這個難産。所以他要報複,他想要毀掉爸所有的生意才去了工廠。是他爸爸放的火。隻不過他爸爸沒有料到的是姐姐把我就出來了。他看到我的時候很驚訝,想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