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夫拉公爵是個高尚的人,無私的人,抛棄了低級趣味的人。
這是獅心領的居民對其的一緻評價。
法夫拉自覺對不起這些贊賞,雖然他的行事作風與他們所說的确一緻。
但他,其實有個夢想。
他想要站在這個貝塔拉公國的最高點,之後再繼續往上爬,直到站在世界的最高點。
他想要看一看這個世界的風景。
當這世界隻屬于他一人時的風景。
爲此法夫拉公爵對于領地内管理一絲不苟,保證居民安全的前提下廣積糧,勤練兵。
但這一切行動都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法夫拉公爵領地内并沒有什麽獨特的經濟作物可供發展,比起其他貝塔拉公國的其他三位公爵來說,他可以說是最窮的一位。
如果僅僅依靠領地内稅收的話,法夫拉公爵恐怕到死也沒機會實現他的夢想。
但,多虧他遇到了伯樂。
本來隻是無意間的一次上層聚會,讓他接觸到了金錢花賭場。
對于這個讓人意志消沉的地點,法夫拉公爵其實是最爲痛恨的,消耗金錢隻是爲了換取精神娛樂,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白費生命。
但也就是從這裏,法夫拉公爵獲得了能夠實現夢想的支援……
法夫拉公爵正與幽蘭大師交談着,對于這位貝塔拉公國知名的大師,他可是發自内心的由衷敬佩。
年齡不到十八,卻有如此成就,如果繼續這個發展,等到了中年時期,難以想象其在瑪那研究方面會站得有多高。
法夫拉自覺自己是個爲了夢想而努力的凡人。
有這種自覺的人一般都有自知之明,而且懂的敬佩别人所擁有的長處。
法夫拉很敬佩,幽蘭大師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成就,這已經不是天賦異禀可以形容了。
悠悠隻是淡淡地笑着,聽着法夫拉公爵的贊揚,也沒放在心上。
“話說我也有所耳聞,公爵大人您的秘銀之劍似乎都是改造人組成。”
法夫拉公爵如實坦承道。
“的确是這樣,他們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忠誠之人,進行改造也真是辛苦他們了。”
“不知是哪位大師負責的這方面研究?我也很有興趣希望能見他一面,彼此交流交流。”
法夫拉公爵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不瞞您說,那位大師的性子比較古怪,這事我還得先問問他的态度。”
“哦,聽起來公爵大人似乎不能命令他?”悠悠驚疑道。
“對于學術研究,我法夫拉雖然一竅不通,但起碼的尊敬還是有的。”法夫拉公爵自豪地說道,“幽蘭大師您在這裏我也是如此對您,會給予足夠的尊重。”
悠悠有些明白了,這個法夫拉的态度有點類似現實裏古時王侯,招募來的人才當作客卿供奉,而不會限制自由,隻是希望對方能知恩圖報。
這種思維,悠悠其實還蠻欣賞,但如果站在法夫拉公爵的位置來看,悠悠隻覺得對方太過愚昧。
随便一想,悠悠都能想出至少五種法子架空法夫拉公爵的權利,但對方這麽自信,肯定是有某種來由。
不過悠悠的目的不在于此,她隻是想要知道這裏的研究者是誰,然後自己從其手中獲取知識。
悠悠不着急,她在這裏的日子還長着呢。
諾拉又來到艾尼特絲面前抱怨了,她實在不想繼續伺候艾爾莎了。
艾爾莎現在動彈不得,每天吃飯做事都由諾拉伺候,諾拉迫于艾妮特絲的命令答應,但實在忍受不了了。
不是說累什麽的,而是艾爾莎的眼神。
每次艾爾莎看向諾拉的眼神,内中都飽含着愧疚感,諾拉實在受不了了。
自己做的事導緻的後果就自己認着,現在成天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想表達什麽?你對我感到很抱歉?
諾拉對此嗤之以鼻,省省吧,過去永遠不會改變,我對現在也很滿意,原諒你?艾爾莎,這永遠不可能。
但,諾拉還是受不了那眼神。
艾妮特絲靜靜地聽着諾拉的抱怨,毫不猶豫的拒絕她的請求,并且直說,在艾爾莎恢複前她也不許離開房間外出。
諾拉垂頭喪氣的返回了。
艾妮特絲悠哉地看着書籍,身爲曾經的金錢花賭場掌權者,她其實知道獅心領不少情況。
畢竟作爲投資者,不清楚自己的投資對象可不行。
可以說,艾妮特絲比法夫拉公爵更了解他領地内的情況。
也因爲這個原因,她才派諾拉去照顧艾爾莎,不讓其外出。
因爲在這裏,有她們三姐妹的熟人在呢……
艾妮特絲翻閱着人類的曆史書籍,她從小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它們這些非人生物在主宰着,人類明明隻是區區下位種族。
但自從黑龍王隕落後,這個世界就變了,人類一步步走上了統治者階層,大陸上的非人生物被不斷排擠屠殺,最後隻能僞裝成人類模樣過活,一旦被發現就是死亡。
無主之地是它們最後的淨土,但,二十三城的面積加起來都沒有法夫拉公爵的獅心領大。
艾妮特絲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到底爲什麽,人類就突然崛起了?
是因爲人物卡?
艾妮特絲知道,人類出生都伴随有一張人物卡,可以通過消耗技能點來學習技能,而所有非人生物都沒有這張與生俱來的人物卡。
不,不是這個原因。艾妮特絲了解人類所謂的人物卡,那不過是一種捷徑而已,帶不來真正的力量。
例如血族的大部分力量都在于鮮血中,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人類就算用人物卡也無法獲得。
人物卡不過是幫助人類了解自身情況,以及節省技巧鍛煉時間的一個玩意罷了。
這就是艾妮特絲對其下的定論。
那麽人類到底爲什麽崛起的?
艾妮特絲閑暇時就喜歡翻閱人類的史書,期望着從裏面找到答案。
好多年沒離開過金城了,艾妮特絲也算是給自己放了個假。
雖然被迫和希爾簽下契約,但她并不在意。
區區一個契約而已,總會有辦法改變的。
艾妮特絲原本就打算拉攏希爾成爲血族,現在雖然反成了對方附庸,但每天都跟對方在一起對她來說反而是機會,她有自信,遲早可以把希爾變爲自己的東西。
隻是,有件事艾妮特絲始終無法釋懷。
那天初次見到悠悠時,其體内洶湧澎湃的魔力。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神的話,艾妮特絲相信,就算是神也不過那樣。
思及至此,艾妮特絲不由嗤笑自己,太過無知,竟然還在妄自揣測神的程度。
雖然悠悠很強,但艾妮特絲也不認爲她就是最強。
畢竟這個世界,站得越高看的越遠,艾妮特絲覺得悠悠強,也許是因爲她太弱。
艾妮特絲從這次被希爾打敗中還吸取到了一個教訓,那就是以前的自己的确還很弱啊。
“得努力了呢。”
血族的大小姐自我鼓勵着,開始計劃下一步的行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