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來人沖進庫司簽押房,指着林沖大吼:“就是他,别讓他跑了。”
林沖看到來了,全身一緊,正準備抵抗。眼睛下意識地看了姬眉秋一眼,見他神色如常,緩緩散去全身功力。
“你是何人,膽敢沖擊兵部機構。”楊業與徐甯,都在後院審理庫丁,簽押房内,隻有姬眉秋與衆官員。
“冠軍侯,做了小小的從五品官職,就敢視本官如無物,有膽識。”來人冷冷地說:“并肩王府辦案,何來沖擊兵部之說,少給我扣大帽子。”
姬眉秋毫不相讓:“侍衛長,王府與兵部,并無統屬,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你敢從兵部帶走一人?”
“王府辦案,哪需要什麽理由,來人,給我帶走林沖。”侍衛長根本不尿姬眉秋,繼續下令抓人。
姬眉秋操起青銅棍,指向王府侍衛:“誰敢上前一步,我認識他,手中的青銅棍,可不認識。”
“小小的中将,竟敢在老子面前耍橫,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王級武者。”侍衛長見姬眉秋橫在面前,立即抽出寶劍,拉開攻擊的架勢。
“這是朝庭發給本官的補服,你敢動上一動,襲官的罪名,看你往哪跑。”侍衛長不過并肩王府的私人官職,雖然地位尊崇,與朝庭的正式官員相比,卻不在一個層面,隻是侍衛長橫行慣了,無人與他較真。
“朝庭的補服又怎麽啦,本官照打不誤。”侍衛長氣紅了眼,口不擇言了。
徐甯及時出現了:“你敢攻擊朝庭命官,有膽識。好,給你試試的機會。”
侍衛長焉了,攻擊朝庭命官的舉動,私下毫無問題,如果神龍衛較真,并肩王也救不了他。
“林沖殺了王府的人,本官帶他回去審理,庫司郎中爲何阻止。”侍衛長可以不與姬眉秋講理,但眼前的徐甯,那可是更不講理的主。
徐甯冷笑道:“林沖殺人,你說殺了就殺了。現在我說,你殺了人,你會服嗎?”
“昨天晚上,王府失蹤六名侍衛,就在草料場附近發生的事,不是林沖,還會有誰。”
“喔,草料場附近,你說得沒錯,屍體倒有六具,你肯定,是王府的侍衛?”
“我肯定。”侍衛長脫口而出,根本不假思索。姬眉秋在旁邊看着,馬上有了計較,向徐甯傳音。
徐甯怪異地回頭看了一眼,密語傳音,隻有王級高手才能修練,自己也是前不久才修練傳音功法,而姬眉秋的傳音,用得如此自如,太不可意議了。
姬眉秋提出的辦法太妙,徐甯馬上照辦,興奮地對侍衛長說:“太好了,正找不着苦主人,侍衛長來得正好,先到後院辨認吧。”
大家都來到後院,徐甯指着地上的六具屍體說:“請派人上前,辨認仔細了,是不是王府侍衛。”
“沒錯,正是王府侍衛,給我帶走,把林沖也抓起來。”侍衛長見屍體沒受到檢查,臉上出現興奮之色。
徐甯攔住上前的侍衛:“兄弟,還有些手續,需要侍衛長辦理。”随手接過部下遞來的文件,讓侍衛長簽字。
侍衛長不疑有詐,接過文件就簽。徐甯提醒他:“侍衛長,你可看清楚了。”
“沒錯,都是我自己說的。”眼看就要完成使命,侍衛長興奮得不加說查。出發前王爺還反複叮囑,侍衛長心想,真是太瞧得起這幾個愣頭青了。
沒想到,侍衛長剛把劃押的供詞交給徐甯,徐甯陡然翻臉:“抓起來,帶到神龍衛去。”
十多個神龍衛上前将侍衛長的人團團圍住,侍衛長惱怒地大叫:“徐甯,你敢耍我。瞎了你的狗眼,不看看我是誰。”
“耍你,沒興趣,話是你說的,劃押是你自己的,帶走。”雖然并肩王的權勢滔天,可眼前的人并不是并肩王本人,徐甯并不怕他。
“誰敢。”侍衛長放開氣勢,将圍上來的神龍衛壓制住,正要反擊的時候,徐甯冷冷地說:“侍衛長,神龍衛的破甲驽,你應該不陌生,别怪我沒提醒。”
侍衛長洩氣了,他再橫,也不能不顧及小命。就在侍衛長絕望的時候,庫司的大院,被一股威壓籠罩。
“敢抓我的侍衛長,你們好大的膽子。”并肩王陰冷的聲音,從高空傳來。院子裏的衆人,全都像中了定身法,動彈不得。隻有侍衛長,眼中露出興奮的神采。
侍衛長的高興,沒持續兩個呼吸,恐怖的氣勢,陡然消失,簽押房内,出現楊業的身影。
“并肩王,你不會也來沖擊兵部的庫司吧?”
兵部的庫司,屬于官道中的偏門,可有一條,庫司的閑人莫入規矩,絕對是禁律,就算能在帝宮内橫行的并肩王,要闖庫司,也得掂量掂量。
“那把我的侍衛長給放了。”并肩王是死鴨子嘴硬,心裏還是有點發虛。
楊業大笑:“讓小輩看熱鬧,多不合算,要打官司,咱們找大帝去。”
“好,帝宮見。”
兩人的身形,倏爾不見,下一刻,出現在帝宮的勤政殿。
大帝萎頓的身形,很少離開勤政殿。他已經有很長的時間,就住在這裏,很少親近嫔妃們。
聽了并肩王與楊業的分辨,大帝的臉上,出現了很有的不耐煩:“楊愛卿,放人吧,不是沒造成多大損失嗎?”
“陛下,庫司重地,出現如此惡性事件,帝國堪憂呀。”楊業不服,極力抗争。
并肩王冷冷地說:“陛下不是派冠軍侯去了嗎?當了木馬,避不得斧頭,冠軍侯必須有擔當。”
楊業憤憤地說:“雙手難敵四拳,庫司亂相已顯,光憑冠軍侯一人,要拖到什麽時候?”
“太尉憑什麽說,庫司亂了。”楊業的話,顯然戳到并肩王的痛處,語氣變得很淩厲。
楊業毫不相讓:“帝都最大的草料場,竟然隻派一人看守,并且發生縱火事件,如果不加以整肅,帝都百多萬的軍隊,靠什麽過冬,請并肩王告訴我。”
并肩王語塞了,心中大罵潘加,爲了一個小娘皮,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讓人抓住把柄。
讓并肩王更生氣的事情,随即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