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的光輝形象在高潔的心裏崩塌,
她吃驚得看着這位曾經令她無比尊敬的長官,竟然做出如此的決定,她的心在滴血,:“長官,入職的第一天,是您站在高高的講台上,教育我們維護法律的尊嚴,保護無辜的人不受欺辱,保護弱小者不受欺淩,不畏***可現在受害者的家人就焦急得坐在門外,等待着唯一的希望,您卻告訴我,這件事不歸我們管!”
雷諾停下手裏的工作,看着昔日舊友的女兒,嫉惡如仇,做事從不考慮後果,隻求問心無愧,又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不想讓這個小姑娘重走她父親的道路,有時候,懦弱,瞻前顧後,學會向強權低頭,是一些很好的品質,至少它們會使你免受傷害,讓你走得更遠!
想到這裏,雷諾猛的站起來,怒吼“夠了!”
他要給這個新手一個教訓!
他兩手按住桌子,身體向前傾微傾,嚴厲的道:“高潔警官,你這是在頂撞上司,這個世界比你想象得要複雜的多,作爲一個新手,你該小心翼翼的做事,看看其他人在做什麽,哪些事情該做,要怎麽做,哪些事情千萬不能做!
你什麽都不知道,像一頭蠻牛,在辦公室裏橫沖直闖,把一切弄的一團糟,都有的人包括我都被你搞得焦頭爛額!
而現在,你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閉上嘴巴,學會這裏的“規則””
這時,敲門聲響起!
雷諾又坐在椅子上,“請進!”
茉莉抱着一沓資料走了進來,放在了辦工作上,臉色一片灰暗:“頭,約翰還是什麽都不說!”
約翰是個小混混,最底層的哪一種,現在警察局最想做的就是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幕後老大,可是這個家夥軟硬不吃,嘴閉得像緊塞着蓋子的瓶子,一句話不說!
雷諾沒有看桌子上的文件,揉了揉太陽穴,又點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盯着高潔道:“你或許認爲自己很厲害,如果你能讓這個家夥開口,我就把國家實驗室的這個案子交給你辦!”
高潔立馬站直了身體,漂亮得行了個禮,轉身走出辦公室!她心中一片竊喜!
茉莉在後面無奈的搖了搖頭。【零↑九△小↓說△網】雷諾笑着道:“年輕人嘛!就應該有這股沖勁,不過要先搓搓她的銳氣!”
約翰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剃了個雞冠頭,頭發染成了五顔六色!穿着一條滿是漏洞的牛仔褲,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一樣,頭向旁邊一歪,閉目養神。見高潔進來,他吹了聲口哨,斜着眼睛,匪裏匪氣得說道:“呦,怎麽來了個美女,老子讓你爽一爽,信不信,讓你嗨翻天!”
高潔二話不說,一腳把他踹翻在地。約翰倒在地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大腦一愣!
高潔圍着他慢慢走了一圈,高跟鞋踢得“當當”響!
她最了解這種小流氓,欺軟怕硬,争搶鬥狠,見财忘義,自誇最講江湖義氣,可是死到臨頭時,最先出賣的就是平時挂在嘴邊的那些兄弟!
最重要的是這種人暴躁易怒,一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看你根本不是一個男人!”高潔鄙夷說道。
若是被一個男人這麽說,約翰還有可能不值一哂,可是被一個女子如此侮辱,還是一個美女,約翰體内的雄性荷爾蒙不可抑制的沸騰起來!他爬了起來,惡狠狠的吼道:“臭婊子,你說什麽?”
高潔呵呵笑了兩聲,又一個側踢把他踹得飛了起來,“哐當”一聲撞到牆上!“我看你大概是沒有卵蛋的種,還是去泰國當人妖比較合适!”
約翰一聲怒吼沖向高潔,高潔側身躲過!
約翰怒火滔天,一股想要毀掉整個世界的沖動在他心中爆炸開來!他擡起頭,眼角的餘光瞟見高潔跨間挂着的槍拖,一絲邪惡的微笑轉瞬即逝,他又一次暴起。鬥大的拳頭直奔高潔面們,高潔一仰頭,又輕輕躲過,可約翰的目的不是高潔,而是她挎間的手槍!
他得逞了!
雙手握着槍,直指高潔,興奮得面孔扭曲起來,就像剛從地獄裏爬出的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婊子,你剛才說什麽呢?”
“你敢再說一次嗎?”
“在警察局公然襲警,我有權把你就地正法!”高潔冷冷得看着他,譏諷得道!
“你說什麽!臭婊子,放我出去,否則我一槍爆了你的頭!”
“我看你就像被扇了的驢,根本沒這個膽量!”
約翰暴跳如雷,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他一冷,又咔嚓咔嚓按了幾下,什麽也沒有反應!
高潔嘴角微微向上翹,從懷裏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皮笑肉不笑的道:“持槍襲警,真是高興呢!我又可以殺人了!”
“你說什麽?”約翰大驚!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高潔哈哈笑了起來,一轉左輪,子彈“嘩啦嘩啦”掉了一地,金光閃閃!她彎腰撿起一顆,用舌頭添了一下,填進左輪的一個彈孔裏!刷用手一撥,左輪轉了幾圈,又合上了!
接着她把槍口對準約翰,扣動扳機,同時空中喊道:“碰!”
約翰吓得坐到地上!
“真是掃興呢,我猜你能挨過四次!”說着又把槍口對準了約翰!
約翰吓得渾身發抖,完全崩潰,完全顧不得什麽江湖義氣,四腳着地的跑向門口,雙手握拳,用盡吃奶的力氣使勁敲門,哭着喊着道:“快門,快開門,讓我出去,我什麽都交代,我什麽都說!”
雷諾把這個案子給了高潔,卻沒有給她搜查證,他并不是想爲難這個令人頭痛的下屬,實際上他根本不可能拿到!
高潔隻能自己想辦法,可她用肌肉想到的辦法就是秘密潛入進去,把人救出來!
國家實驗室的圍牆很是雄偉!牆根下是一片綠地,四周一覽無餘,綠地上面豎着一個碩大的警示牌,“國家重地,危險莫入!”
周圍并沒有什麽守衛,可光光就“國家重地”這四個字就令絕大多數人望而生畏,剩下的膽大包天,或者圖謀不軌者也被高牆擋在門外!
高牆光滑如鏡,甚至能照出自己的影子,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
高潔裝着膽子走到牆根下,剛要伸手去摸!
天上的霧霾猶如四散的羊群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天空湛藍如海,太陽也露出了笑臉,可這種情況隻持續不到一分鍾,霧霾從四周聚集過來,重新籠罩了大地!
“你不會硬闖吧!”杜牧歪着頭,看着正在四處大量圍牆的高潔!
“當然不是,你以爲我傻呀,現在肯定不行,到了晚上,我們偷偷的溜進去!”高潔從草地上走了出來!
晚上也不行,隻有蠢豬才會認爲晚上比較容易溜進去!杜牧腹诽道!
“你能查到那個大餅博士的背景嗎?”杜牧歎了口氣,靠這個大腦簡單的女子,什麽事情都别想辦成,他決定曲線救國!
這簡直是作爲警察的基本功課,高潔早已查得清清楚楚,開口便道:
“大餅博士,姓名張春生,42歲,工作狂,國家實驗室的明星研究員,已婚,生有一女,妻子名叫趙美麗,父親是國家實驗室主任,他是一個妻管嚴,據說,他老婆厲害得很!”高潔笑着道!
“妻管嚴,氣管炎!”
杜牧一手摸着腦袋,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要知道,曆史上無數個要塞是從内部攻破的!
見到趙美麗的那一刻,杜牧直想轉身逃跑,他立刻知道了大餅博士爲什麽是個工作狂!
要是他娶了個這樣的老婆,也一定是個優秀員工!
趙美麗一點也不美麗,胖得像一團肥肉!
深夜被打擾,還是兩個陌生人,這令她像喝了一碗掉了隻蒼蠅進去的稀粥,渾身不自在!
她虎目一瞪,大嘴一張,宛若河東獅吼,“你們是誰?找我有何事!”
杜牧最擅長處理這種情況,他紳士得行了一禮,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面帶微笑得說道:“美麗的女士,我是一名私家偵探?”
趙美麗疑惑得接過名片,打量了兩眼,疑惑得問道:“私家偵探?有什麽事情?”
私家偵探并不是一份令人尊敬的工作,實際上和過街的老鼠沒有什麽區别,不過有時候他們又相當有用途,例如趙美麗就曾經顧用過一個私家偵探調查她丈夫的私生活!
所以她對這個職業并不陌生!
杜牧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事實上,是您的先生出事了?”
一提到大餅博士,趙美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零↑九△小↓說△網】
“快說!他怎麽了?”趙美麗雙手像兩把鐵鉗掐住杜牧的脖子,使勁搖晃起來!
杜牧當然想說,可是他根本說不出來,死魚眼都鼓了出來,眼看就要駕鶴西歸了!
高潔連忙拉開趙美麗的手臂,:“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杜牧掙脫了束縛,大口大口得喘着氣,好似剛剛跑完了個馬拉松,滿天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受了如此非人的虐待,他也不生氣,反而一喘一喘得說:“他,他可沒有,沒有,什麽事,愉快,愉快得很,隻是,隻是,我看到他的所作多爲,氣憤無比,氣憤,才來找你!”
趙美麗不悅的說:“我家大餅可是一個老實人,不會做什麽壞事!”
顯然她對自己的丈夫很有信心,或者說她對自己的威懾力很放心!
可多疑是女性的本質,何況這種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杜牧好不放棄,繼續他的偉大事業!隻見他痛心疾首,仿佛身臨其境般,“他有一個如此賢惠美麗,愛他相信他的女人,在外面卻做出那種事!”
看似前面這個家夥不似作僞,趙美麗有點動搖了,仿佛一個火星掉到一堆澆滿汽油的柴火上,她立時憤怒起來,張開傾盆大口,咆哮道:“什麽他有外遇了?”
“沒有!”
趙美麗頓時松了口氣!除了這件事,其他什麽的她都不放在心上!
“他有了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