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母子反目


夏雄送完Vincent回來,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知道他們一定心虛溜走。夏雄氣得掐腰大喊:“葉死人,有種你就不要走!”

樓上聽到夏雄嘶吼的葉思仁有些無奈:“請問一下,老爸現在躲起來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夏雄聲音剛落就出現在門口。

“雄哥!”四個人心虛的把蛋糕放下。

夏雄死死的盯着葉思仁:“你給我過來!”

葉思仁當然不會傻到自己去送死:“雄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啊?我正在幫三個孩子上非常重要的公民與道德的課程。”

夏美跟着附和:“對啊,老母達令,對啊。”夏雄一道冷光,讓夏美噤聲,夏宇放棄。

夏雄:“你自己在搞什麽?不用裝了,自己心裏知道!”

夏天:“老媽,你就不要怪老爸,是我們找老爸來的啊。”

夏雄數着夏家三兄妹:“你們三個的帳,等一下我跟你們算!”

夏雄指着葉思仁:“死人,你如果還是男人,不要躲在孩子後面裝可憐,你給我出來。”

葉思仁:“好...雄,你現在怎麽生氣,怎麽罵我都可以。我現在隻後悔,我不能像以前那樣子彈吉他唱歌給你聽。你記得嗎?以前我隻要唱歌給你聽,你氣就消了。”

夏雄皮笑肉不笑:“唱歌給我聽?你不也唱歌給Nana Lulu Jenny Judy聽!你當我還是17歲啊!”

葉思仁滿臉的無奈,焦急的解釋:“沒有,雄,我真的沒有。我...我真的,歌隻唱給你一個人聽過。”葉思仁獨自感慨:“我現在要是有把吉他就好了,我可以唱歌給你聽,就像我們甜蜜的17歲那個樣子。”

“是嗎?”

“是啊!”

“少給我來這套!”

夏天想到了主意,跑到一邊翻找着。

葉思仁真的很無奈:“雄哥啊,我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生氣?我說的從來都是真的,爲什麽你就不願意相信我呢?!”

夏天拿着吉他遞給葉思仁:“老爸,吉他。”

葉思仁像是看到了救星:“夏天,謝啦。借老爸用一下。”葉思仁拿過吉他,擺好姿勢:“雄哥,你仔細聽哦!”

夏雄看到吉他很奇怪:“夏天,這吉他哪兒來的?”

葉思仁的反應很快:“這把吉他剛好是我帶來的,我從窗戶那邊...”

夏雄強硬的打斷:“你閉嘴,我問的是夏天。哪來的?”

夏美在夏雄的後面一個勁的擺手,擺着口型:“不要,不要!”

夏天沒有理會夏美的提示,低下頭,說出了一切:“我...我打工賺錢,本來想存錢買吉他,可是不夠,所以是老爸送我的。”

葉思仁點頭,順着夏天的話繼續:“對啊,你知道這孩子打工很辛苦的。爲了要犒賞一下他打工那麽的辛苦,我就送他一個小小的獎品。”

夏雄的表情瞬間就不對了:“你在哪裏打工?”

葉思仁:“額...他在那個加油站...”

“老屁股。”葉思仁想要開口爲夏天遮掩,然而夏天的一句話,讓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夏天最後也反應了過來,張大了嘴巴。夏雄強忍着怒氣:“你...你要吉他幹什麽?”

葉思仁插科打诨:“就是...孩子就是喜歡音樂嘛。我們夏家自從出了我一個葉思仁之後,現在又多了一個熱愛搖滾、永不服輸的搖滾鬥士——夏天。”

夏美鼓掌,夏天也露出了笑容。“閉嘴!”夏雄的一句話,氣氛又微妙起來。

夏雄:“我問你要吉他幹什麽?”

夏天支支吾吾:“我...因爲我喜歡搖滾樂啊,我想要組樂團。”

葉思仁:“對,着是一種遺傳,跟他老爸一樣。彈着吉他,唱着搖滾歌曲。雄,你記得嗎?以前我也是這樣子,彈着吉他,唱着歌嘛!我說孩子他有夢想,總是很好的嘛。你就不需要再...”

夏雄不敢相信,眼睛有些濕潤:“葉死人,你自己愛說謊就算了。你現在把我孩子教得每一個都在騙我,夏天從來都不騙人的,他竟然騙我,他在加油站打工騙那麽久!你自己搞搖滾,你搖掉了你的錢,滾掉了我們的婚姻,滾掉了這個家。你還帶夏天搞搖滾,你...你給我滾!”

“雄,”葉思仁欲言又止。

夏雄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理會他的話:“滾!”

葉思仁歎了口氣,把吉他還給夏天,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離開。

“等一下,”葉思仁停住,閃過一絲希望,轉過身:“怎麽樣?”

夏雄開口警告:“我再說清楚,如果你再進這個家門一步,我一定開我的車,去撞爛你那個神秘狗屁股的店!滾!”

葉思仁頓了頓,轉身離開。夏美很難受:“老爸!”

夏雄禁止夏天學習吉他,可是夏天出奇的,第一次反抗了夏雄,朝夏雄吼道:“我就是想要學吉他!”

“好!”夏雄從夏天手上奪過吉他,用力的往地上砸:“你要學吉他是不是?”

夏美焦急的在旁邊勸着:“老母達令!”

夏宇也大驚:“雄哥!”

哐當一聲,吉他斷成兩截,被丢到一邊。“不要!”夏天撲了過去,努力的想要把吉他拼起來,哽咽着:“這是老爸送我的吉他!”

夏雄指着夏天,下最後通牒:“我告訴你,你要是要繼續學吉他,就别想待在這個家!”

“老爸送我的吉他!”夏天完全沉浸在吉他被毀掉的悲傷中。夏天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大喊一聲,跑了出去。

[老屁股]清晨,因爲郁悶打了一宿牌的葉思仁來開門,一隻手轉動着鑰匙圈,一隻手講電話:“哎呀打八圈赢一千塊叫赢錢啊,要扣掉我宵夜、扣掉我車錢,然後...”

葉思仁看到了在門口倚着牆的夏天:“喂...我再打給你。”

“夏天?”葉思仁收起手機叫了一聲,夏天沒有回應。葉思仁蹲在他的旁邊,用手指捅了捅他,又叫了一聲:“夏天!”

夏天終于有了反應,微微轉頭:“爸。”

葉思仁看着夏天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辦。先打開了門,把夏天扶進酒吧椅子上。

夏天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葉思仁端了一杯水,遞到夏天眼前:“來,喝口水。”夏天沒有反應,葉思仁又叫了一遍:“夏天?”

夏天終于有了反應,葉思仁舉了舉杯子。把杯子放在夏天的手中:“喝水啊!”夏天聽話的喝了一口。

葉思仁接過杯子:“好,給我,給我就行了。”葉思仁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歎了口氣:“怎麽樣,你來了多久了?”

夏天沒有說話,葉思仁點了點頭:“你老媽雄哥她氣還沒有消?”夏天還是沒有說話。葉思仁繼續:“所以老爸我走了之後,她就開始罵你了,然後她罵你罵你...你就受不了,所以你就離開家?”

夏天搖頭,葉思仁撓了撓後腦勺:“額...這是什麽意思?我有點看不懂。”葉思仁開始猜測:“你的意思是說她罵你到你離開家中間,還發生了一件什麽事情呢?”

夏天低下頭,葉思仁:“該不會是,你老媽她太生氣了,然後就把你的吉他拿起來給...”

夏天默認,葉思仁爲夏天抱不平:“這太過分了,雄哥她...夏天,是老爸拖累你了。沒關系,隻要那個吉他它的屍體還在,你拿給老爸,老爸都可以幫你修好的,好不好。”

夏天終于說話了:“爸...”

葉思仁:“沒關系,就算修不好也沒關系,是不是?這吉他到處都有。可是夏天,可是老媽隻有一個。你不要生你老媽的氣,你老媽氣的是我,不是你。以我認識你老媽這麽多年來啊,雄哥她現在一定是非常擔心你。她一定在家裏想說,我這夏天跑去哪裏了?”

“老爸!”夏美的聲音傳來。

“來了!”葉思仁起身,看着夏美和夏宇手中的行李,裝作無奈的樣子:“喂...你們沒有必要這樣子嘛。你們爲了老爸我,跟你們老媽翻臉,然後就離家出走,你幹什麽啊!”

“呵呵”

“你想太多了老爸,”夏宇和夏美打破了葉思仁的幻想:“老母達令要我們把小哥的行李拿來這裏。”

夏美坐在椅子上:“小哥,你還好吧?”

夏宇:“對了。雄哥還說,以後夏天要打工,還是要搞搖滾,都随他的意吧。也就是說,他被趕出家門了。”

“這...雄哥她...”葉思仁覺得夏雄有些絕,急忙搬了把椅子坐在夏天身邊,安慰道:“夏天,你老媽他一定是氣瘋了,氣瘋了才會說這種話嘛,對不對!”

夏美:“真的,八成是瘋了。因爲他今天沒去車行。”

夏宇:“不過我覺得這樣也好啊,這樣夏天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練吉他,就不用偷偷摸摸的。”

夏美贊同:“對啊,搬出來多好啊,我超想搬出來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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