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跳躍
賈傑敏鼓勵汪文玉走出情感困境。汪文玉還是心裏難受。
汪文玉:“但是,我要告訴你,理智不等于感情。一個人付出的不是想收便能收回來的。很明顯,是徐西蓮搗鬼說出了我母親當年的受害。尚若她實事求是地說明,瞿曉雲也不至于絕情。以我的了解,他不是這樣的人。”
賈傑敏:“你麻痹自己還要到什麽時候呢?無論徐西蓮是否實事求是,瞿曉雲輕易聽信不想了解,這說明他的輕佻。”
汪文玉指出,自己家的家事原本也不打算隐藏,隻是沒有到時候便不想說明。沒有想到徐西蓮胡亂謠傳。
王秋蓮“電杆”是事實。賈傑敏不想探讨。汪文玉說輸給了徐西蓮十分不甘心。賈傑敏即刻想到一計。賈傑敏:
“既然如此,讓徐西蓮看到瞿曉雲是一個怎樣兩面三刀的男人便是了。”
汪文玉狐疑。賈傑敏一番授意。
徐西蓮依然一趟趟跑向辦公室查看是否有信件。兩封信件到手,她将一封交給了汪文玉。偷偷拆開自己的細細評味,卻是對汪文玉的無限眷念。
徐西蓮傻眼。徐西蓮滿眼的烏雲不展。
汪文玉雖然痛苦,眼底卻隐藏着一縷報複的快感。
高考過去。燈光球場張貼紅榜。賈傑剛、蔡堅強、謝陽斌、楊江勇考中省駕駛技校。
呂少瓊高考落榜分配到東山車站待業。佐妙玉也落了榜在總站小鍋米線食堂待業。莊毅強分配進車間學修理。汪小華則分到冷飲櫃買冰棍。
呂少瓊跟汪小華戀愛後覺得缺乏男子漢的陽剛之氣,因此早已分手。之後接受了楊江勇追求。楊江勇即将離開。呂少瓊倍感空虛。呂淑花一番介紹。呂少瓊認識了一牆之隔144地址隊的趙浩辰。展開追求。卻遲疑着不決。
呂淑花質疑呂少瓊怎能愛上長不像冬瓜短不像葫蘆的楊江勇。除了體形肥胖,她褒獎他心底善良。呂淑花明确善良者無數,你本可以挑選英俊者。
呂少瓊道出隐秘。原來,楊江勇的臉譜上她解讀出“王新剛”的模型。
呂淑花笑掉大牙。一番猛烈攻擊。呂少瓊忽覺慚愧。呂淑花再次強調趙浩辰練家子一身肌肉健壯有力,且英俊帥氣。唯一缺陷是不足一米八零。
呂少瓊指出楊江勇也沒有一米八零。呂淑花不讓将二人放一塊比,因爲不具可比性。呂少瓊:
“怎麽說楊江勇也考取省駕駛技校,趙浩辰沒有這樣的成績。”
呂淑花:“楊江勇有了這樣的成績你倆豈不要面臨着三年的分離?誰知道在這三年裏人家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尤其在等待中煎熬被甩,不如你先甩了他。”
又說:“那樣肥嘟嘟胖乎乎的姐夫你早該爲我們換一個了。”
呂少瓊低下頭心底雜亂。
144地質隊裏隊伍大多來至東北一帶。異域文化總是帶給人們異樣的沖擊。趙浩辰侃侃而談。在汪洋一樣的深眸中,呂少瓊騷亂迷失。的确,在趙浩辰面前她感覺到她有些像井底之蛙。另一方面,趙浩辰是144地質隊的娃娃頭。身邊總不缺跟随者。因此,144地質隊大門前廢棄的窯洞便成爲了強身健體練基本功的場所。正因爲如此,打架鬥毆也總是得勝而歸。趙浩辰在交通路有了名氣。
美女愛英雄。呂少瓊賞識的正是他團體的中心感。特别是被兄弟們一聲聲“嫂子”的稱呼,楊江勇尚未離去,呂少瓊内心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賈傑玲又一次搬出居住宿舍。
賈傑敏中考高中。
汪文玉、徐西蓮、胡麗琴、張滇文、胡兵等沒有考上高中,加入了待遇的行業。吳興沒有考上,也留了一級。
賈傑剛考取省駕駛技校。胡麗琴打扮得花枝招展忽然找上門來。一番恭維,大肆稱贊其成績。又以英俊恭維。賈傑剛也算英俊卻不時髦。賈傑敏指出她高看他。
胡麗琴忽然轉變了定位。又指出既英俊又成績好将來出人頭地。一番感歎暢談。之後悔曾經沒能發現,滿世界去找尋白馬王子卻發現那人正生活在閨蜜家中。
味兒雜合。賈傑敏隻問是否和任曉軍鬧矛盾了。
胡麗琴矯正其實那不叫愛情,那僅僅是一時心血來潮。沖動不耐解讀。真正的愛情是冷靜後的決定。
賈傑敏明确她的決定僅僅是單方面的。汪文潔已踏進賈傑剛内心世界。
波光粼粼一雙魅眼。胡麗琴:
“難道我人才不如她嗎?”
賈傑敏說相互欣賞和人才無關。
胡麗琴吹噓。胡麗琴:
“我曾經也很欣賞你哥哥啊?甚至于在你家見到他我心底忽然冒出一股沖動。”
賈傑敏十分明白胡麗琴的感情曆程。她說她吃飽飯撐的跑到這裏來調侃。胡麗琴舉手發誓。胡麗琴:
“蒼天在上,我胡麗琴若是‘調侃’讓我出門被車撞,讓我不得善終。”
又說:“自從看到賈傑剛紅榜有名時,我近日失眠。當初我跳躍任曉軍時你是見證人?我仰慕你哥哥堪稱他的幾個倍。”
賈傑敏默然爲任曉軍感到悲哀。胡麗琴堪稱隻要賈傑敏相助定能打敗汪文潔。
賈傑敏說真正的愛情是對一個人人品的認定,不是外表。胡麗琴說男人對愛情的理解正是美麗。
賈傑敏木讷不解。胡麗琴信誓旦旦今生隻愛賈傑剛一人。特别是閨蜜隻能幫助閨蜜。又指出汪文潔性格的咋呼。賈傑敏點頭。胡麗琴:
“你将來有這樣的嫂嫂定會受苦的。而你我卻不同。”
賈傑敏還是認爲她見異思遷。又指出任曉軍、龍曉華戀愛時,你那個難受勁兒,仿佛一天不見便沒了魂兒。現在你不過故伎重演。胡麗琴聰明絕頂。胡麗琴:
“你是否擔心我将來向甩任曉軍一樣甩了你哥哥?”
賈傑敏不語。
胡麗琴舉手保證。胡麗琴:
“我向你保證……”又改口道:
“我向M主席保證我要跟賈傑剛一生一世白頭到老。”
胡麗琴這個過程來得忒快轉變忒忽然。賈傑敏隻說極不真實。
胡麗琴叙述,賈傑剛的音容笑貌早就映襯腦海。隻是他一本正經。她不敢冒然招呼。舍卒保車。後退選擇任曉軍。可是,賈傑剛即将遠程,不吐露即将失去最後的機會。另一方面,正是對他的心動足可證明對任曉軍的情感不是真感情。說着,她拉她的手撫摸心髒。隻說:
“這裏的跳動正是爲你的哥哥。”
挺立的山峰觸碰手臂。賈傑敏一陣慌亂。胡麗琴樂了。胡麗琴:
“傑敏,難道你的心是鐵打的嗎?”仿佛下咒語。賈傑敏澀澀說也助不了啥力。
從書包裏掏出一本相冊。胡麗琴笑道:
“我準備了一本相冊送給你哥哥……”
賈傑敏說還是不能傷害汪文潔。胡麗琴:
“汪文潔真配不上你哥哥。你哥哥如此優秀怎樣說也要找一位美麗的嫂子才能生漂亮的小侄子啊!”
賈傑敏又沉默下去。胡麗琴着急。胡麗琴:
“難到你沒聽說‘排隊沒有插隊快麽’?”
賈傑敏:“你的思想還是有問題。情感如果跟購買物品一樣,那你的情感也過于浮躁了。”
胡麗琴表示口不擇言。又以學習成績不好表達失口爲說詞。最後,将那本相冊硬塞懷中。
黑色相冊金色邊線顯得十分精美,長三十寬二十公分的尺寸尤爲大氣。這是這個時代的稀罕物。賈傑敏打開每頁之間有潔白紙張間隔。貪欲上浮。賈傑剛從未使用過一本像樣的日記本,更别說相冊了。胡麗琴:
“我是想贈送你哥哥這樣一本相冊,讓他記錄我和他所有的記憶。将來等我們有孩子再夾上三口之家照片,回憶起來将無比幸福。”
無可置否,胡麗琴懂得心理學。賈傑敏放下相冊。胡麗琴再拿起愛撫掀開。胡麗琴:
“這樣一本相冊賈傑剛收到,一個字不署名,他豈不是不知是我的心意?”
賈傑敏:“那是你自己的事。”
胡麗琴:“我當然知道是我自己的事,隻是我字迹如跳蚤。還是請你幫我署名。”
有了貪欲,賈傑敏遲疑。胡麗琴隻說早構思好了。胡麗琴:
“我念你寫。”
賈傑敏略爲考慮還是認爲不妥。胡麗琴隻說今後定會對賈傑剛說明這個充滿無限愛意是過程。胡麗琴:
“送給賈傑剛分别留戀。”
又說:“但願你心似我心,共牽相思情!”胡麗琴脫口而出。
賈傑敏:“應給是‘贈……’。‘你’應該換‘君’。”
興奮。胡麗琴:“就按你改動的字。”
胡麗琴從書包裏取出鋼筆硬塞進賈傑敏手中。胡麗琴:
“傑敏,你說我真是有眼無珠,怎麽曾經沒有發現你哥哥是這樣的英俊這樣的出類拔萃,竟然考起省技校?”
賈傑敏說英俊勉了,時髦也不如任曉軍。
胡麗琴笑道:
“你肯定欣賞不到他的英俊,隻有我能欣賞。時髦很簡單,等他回來我爲他縫制一條大喇叭褲穿上不就時髦了。”
又說:“你哥哥是标準的鵝蛋臉蛋,五官文靜。一眼看上去,便是那種古典男人的書香氣質。”
又歎息:“隻可惜我發覺的太晚了。我很擔心他明天便去往省城了。”
賈傑敏完成。胡麗琴打量又讓描繪加粗。賈傑敏:
“你到底是看中省技校這塊牌子還是他這個人?”
胡麗琴樂了。胡麗琴:
“一個整體,不可分割。我現在擔心他去往省技校會将我遺忘。”
又說:“尚若我早赢得他的心加固感情,現在也不用擔心失眠了。”
賈傑敏說,現在還有汪文潔呢!
胡麗琴說一點不擔心汪文潔,因爲二人站一起,誰是鳳凰誰是雞顯而易見。胡麗琴:
“尚若賈傑剛選擇汪文潔忽視我,他真是青光眼。”
賈傑敏說萬事講究緣分。時間不早。賈傑敏催促她回去睡覺。卻詢問賈傑剛爲何還遲遲不返回。
胡麗琴起身已過了十一點。胡麗琴:
“隻怕我今晚又要失眠了。”
端“飛簸箕”一點不快樂。
送走胡麗琴。賈傑敏忽然爲任曉軍不值起來。那麽龍曉華呢?賈傑敏轉念一想覺得任曉軍也是報應。她決定尚若賈傑剛收下相冊,還是要将這背後的故事講述。賈傑敏很想無愧于心。
接近午夜一點,賈傑剛輕輕打開房門。賈傑敏從圍欄走出去。賈傑剛吓一跳低聲呵斥。賈傑敏打亮燈光讓賈傑剛進帷幔。賈傑剛忙命關閉。賈傑敏說明母親麻将尚未回來。
燈光下,金邊相冊尤爲精美。
賈傑剛狐疑并未接過。
賈傑剛:“小鬼頭,搞本相冊想求我什麽事?”
賈傑敏:“我像有這個錢能搞相冊的人嗎?”
又說:“這是胡麗琴贈送你的。”
狐疑。賈傑剛:
“胡麗琴是誰?”
賈傑敏又說明。
賈傑剛打斷。賈傑剛:
“可是一雙桃花眼,塗脂抹粉像個妖精那同學?”
賈傑敏已經知道答案了。賈傑敏不知怎樣回答。賈傑剛:
“我倒是告訴你,以後少跟那樣的人交往。”
楊江英曾對賈傑敏傳達了她人對她背後的評頭論足。賈傑敏厭惡賈傑剛的世俗眼。賈傑剛指出她的叛逆。賈傑敏說叛逆是好事。叛逆是成長。叛逆是對世俗短淺目光的不屑。賈傑剛:
“真是跟着好人學好人,跟着祀娘跳假繩。”
嗓子幹澀。賈傑敏:
“我可沒有跟她學。”
賈傑剛鄙視。轉身準備上樓。賈傑敏追問相冊怎麽處理。
賈傑剛:“你問我我問誰?再說她可是你的朋友。”
賈傑敏:“那我放三抽桌上?”
賈傑剛偏頭。賈傑剛:
“随便你。”
賈傑敏翻開扉頁展示。賈傑敏:
“放三抽桌上媽媽看到可不要責怪哦?”
定睛一看。賈傑剛:
“嘿嘿!滿紙荒唐言。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那兩個狗腳迹還想蒙蔽我?”
賈傑敏着急。又将過程交代。
站立且聽。賈傑剛一腳踏在木梯。上樓。
賈傑敏拍了拍相冊。
賈傑剛:“暫時放抽屜裏。”
賈傑敏打開抽屜。賈傑剛爬上兩台階。賈傑剛:
“壓在最底層。”
賈傑敏:“你不攜帶去學校?我是想你從小到大從未有過這樣一本相冊啊?”
樓梯聲響。賈傑剛消失。
第二天早晨。胡麗琴找來。賈傑敏帶領至小花園。胡麗琴迫不及待詢問結果。賈傑敏感覺萬分爲難。遲疑。
媚眼秋情。胡麗琴:
“傑敏,昨天晚上我可是一夜不曾合眼,直到雞叫時分。”
吞吞吐吐。賈傑敏:
“他,嗯!他讓放進抽屜裏底……但是……”賈傑敏一路思考還是不知該如何表述。
胡麗琴夏日炎炎。賈傑剛冰天雪地。季節背棄。
胡麗琴:“他是不是珍藏了起來?”
尴尬。天平一側沉重,一側空懸。天平中心窘迫。
胡麗琴:“你倒是說呀?”
又說:“不然,我去你家親自詢問你哥?”
賈傑敏澀澀。
胡麗琴:“我就不相信你哥真能舍我而選擇汪文潔。”
無疑,夏日炎炎不解冰天雪地的寒冷。賈傑敏收索腦海裏中性詞彙量。賈傑敏:
“但是,但是他好像不當一回事兒。不屑一顧……”
胡麗琴打斷。胡麗琴:
“他不是都放進抽屜底了嗎?那就是珍藏啊?!”
賈傑敏:“不是他放的。他吩咐我……”
胡麗琴笑道:
“這個,你就不懂了。他應該是礙于面子。”
又說:“特别你是他妹妹,通常成績好的男生自尊心都強。他怎麽可能當你面自己收藏呢?”
又說:“他躺在床鋪上,應該還回味着扉頁我給他的臨别贈言呢!”
胡麗琴足夠強大。賈傑敏道出實情。瞬間,胡麗琴的臉黑沉下去。賈傑敏很害怕。賈傑敏:
“我現在回去拿相冊還你?”
胡麗琴起身。胡麗琴:
“沒有想到他這麽不受擡舉。”
賈傑敏:“他應該重情義……”
胡麗琴:“我就不明白汪文潔到底哪裏比我好了?”
胡麗琴剛剛轉身,忽然又回過身子坐在欄杆上。胡麗琴:
“你到底是否可對他說明白胡麗琴是我這個人了?”說着,啪擊在胸口處。
賈傑敏點頭。胡麗琴滿眼狐疑。胡麗琴:
“他對上号胡麗琴是我這個人嗎?”
賈傑敏:“他的印象似乎隻停留在塗……胭,抹粉上面。”她小心翼翼表達。
她的眼神灰暗下來。她好像很是受傷。稍沉默。她說:
“女人塗胭抹粉,不就是給男人看的麽?”
又說:“在他眼裏,我可是就是一位輕浮女子?還是你傳達給他的這層意思?”
賈傑敏:“蒼天尤見。你怎樣想是你的權利。”
胡麗琴:“你也知那是我曾經不懂事,鬧着玩呢!一旦尋覓到真心實意可心的男人,我便會穩定下來的。”
胡麗琴曾經對任曉軍的想往曆曆在目。賈傑敏不知道那一句真那一句假。
賈傑敏:“我并不是賈傑剛。”
胡麗琴:“什麽意思。”
賈傑敏:“我的意思是,你對我解釋,但我還是取代不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