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17章呂國珍靖城養傷。李天雲提出離婚
賈傑敏建議報警。楊展沉默。
楊展:“百來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隻是她第一天上班便遭此劫,說出去丢人。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個姑娘私吞了。”
又說:“主要是現在客車已經出城了,報警也無濟于事。”
賈傑敏:“那可以追蹤攔截停啊?”
楊展顯得異常沉重。楊展:
“吃一塹長一智。今後不要再銷售這麽大數量的香煙了?”
又說:“全當經驗教訓。這數目我幫你先墊付,以後每月發放工資充數。”
楊瓊點頭。哭腔。楊瓊:
“早知道他那‘圖紙’是經過藥水處理,那我當時應該多拖延時間,讓它顯露出來。”
楊展隻說是禍躲不脫。
賈傑敏又詢問男人面部特征。楊瓊眯眼描述。賈傑敏震驚暗驚恐不已。不錯,正是保镖之一。賈傑敏聯想,或許正是她的逃脫,曹飛便下手報複楊瓊。賈傑敏再次建議報警。賈傑敏認爲曹飛能坑害楊瓊,定能繼續坑害他人。
陰沉面色。搖頭。楊展:
“天外自有高人等候。一個膿包讓他去作膿。所幸自己人沒有受傷。”
又說:“如此之高障眼法,隻怕民警也會覺得是天方夜譚。
楊瓊:“所幸商店沒有三十條,否則,隻怕損失會更大。”
又說:“那可向待業辦彙報?”
楊展;“你還沒聽明白我的話麽?”
又說:“隻怕領導也很難相信。既然自己掏定了腰包,那就打碎了牙往肚子裏下咽吧?另一方面,即便領導相信你出了這檔事,那也說明你的能力有問題。”
分明是五元鈔票,轉眼之間變“圖紙”。賈傑敏還是感覺不夠真實。仿佛雲裏霧裏。賈傑敏詢問楊展過去是否遇到。
楊展隻說兒時曾有所耳聞。當時鬧得那一家人賣兒賣女房屋還債。又抨擊對社會危害之大。如此說來,賈傑敏不能理解不報警。賈傑敏認爲對這類人的寬恕便是對善良者的傷害。便将一路騷擾道出。楊瓊隻說當時跳眼望去,一雙極陰極沉猶如鷹眼的目光投過來。
楊展隻說這樣缺德之人沒有子孫,自有報應。又交代二人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再進站的過路車賈傑敏遲疑。賈傑敏擔心曹飛在靖城站守株待兔。
這晚,楊家廚房的炊煙比平日晚些。楊瓊之事,三人顯得較爲沉悶。
次日。賈傑敏返回。
卻說,王思明傳承祖輩彜族中醫,因石林一帶有些名氣。名氣之人自是有自己的院子。王思明的原則拒絕醫治住院患者,因爲中西醫用藥的沖突。由此,呂梅仙認爲應該先将呂國珍辦理出院再到石林接王思明。呂玉仙則擔憂王思明拒絕醫治,辦理出院後又入院繁瑣。呂梅仙提出讓呂玉仙各自去石林接王思明。呂梅仙料定呂玉仙不過空跑。
呂玉仙至石林如實相告。隻說呂國珍上了年紀,且小腳。尚若不入院實則擔憂意外。王思明詢問老人是否出院。呂玉仙謊稱點頭。王思明卻同道來到良縣。呂玉仙這才辦理出院手續。
呂嫒仙赤腳醫生。王思明用藥隻問原由。一口抑揚頓挫的彜族腔調。王思明:
“不用刨根問底。打量大媽小腳穿梭在鄉間的田間地埂可憐,我才下藥的。否則,你們知道我的原則。”
呂梅仙忙以眼色示意呂嫒仙。呂嫒仙忙說明赤腳醫生也想提高水平。
王思明:“你是啥意圖我不想知道。隻是大媽放心包藥,我保證一個禮拜便能下床走路。”
第一幅中草藥包紮,王思明返回石林。兩天後王思明再次進門。緊接着第二幅第三幅中藥包紮。一個禮拜後,呂國珍過熱能下地走路了。
王思明醫術名不虛傳。呂玉仙充滿了感激之情。呂嫒仙提出認師父。王思明卻對呂玉仙表明結拜幹兄妹。徒弟變兄長。呂嫒仙當場作揖。呂梅仙卻面露難色。呂國珍命理缺子求之不得。
呂嫒仙離去。呂梅仙進屋。呂玉仙跟進去詢問呂梅仙,怎麽王思明提出認兄妹似乎不樂意。呂梅仙:
“你在靖城當然樂意喽!石林距離良縣近,今後老孟家還不成爲他的落腳點?”
呂玉仙:“你千會算萬能算,隻怕是良縣的首富了。”
呂梅仙屌屁股出門。
呂國珍打量便知二人不快。呂國珍想到岔事岔開。忽然想起彜族巫術源頭。便将糞池撈出異物道出。王思明隻問如何處理。呂國珍說明。王思明:
“所幸你扔江水而下,否則便不是斷了腳踝那麽簡單了。”
呂玉仙驚悸。詢問“否則”會怎樣。
王思明:“這就不好說了。”
一股兒強勢頂撞。呂玉仙:
“什麽叫‘不好說’?凡是能用語言表達的都有一個形态。”
孟浩然對巫術一類自然了解。孟浩然斜瞥過去抽出拇指。孟浩然:
“有什麽‘不好說’的?王醫生……”忽然意識又改口道:
“幹兄弟,你要這樣回答她,任憑你去想象。”
王思明“呵、呵……”而笑。便也不去理會二人的争執。王思明:
“當時幹媽如果摔碎土罐焚化裏面物體就好了。”
呂國珍雙目幽幽。呂國珍:
“當時我也不知道啊!”
呂梅仙:“那到底是何物?”
王思明:“應該有毛發骨頭之内的東西。”
呂國珍點頭稱是。
王思明:“這就是被人下了魔咒。”
又說:“毛發因該是死孩子的,骨頭可能會是貓的狗的,鱗片有可能會是蛇的。”
呂玉仙:“聽着這般恐怖,那……會是下誰的咒呢?”
呂國珍:“你們沒見呂嫒仙不順麽,要下也是沖她來的。”
呂玉仙:“我媽也是,别總以一些歪風邪氣助長着她。我看沒有這咒,她一樣以邪爲邪呢!”
孟浩然猶如長頸鹿偏頭向着巷道口打量。孟建國隻說:
“我爹,你可是擔心小姨忽然又轉回來了?”
孟浩然:“你難道不知他們姊妹幾人名字都帶‘仙’?一個個天生地道的。”
呂梅仙瞥眼孟氏眼法。孟建國直笑。
孟浩然:“原來是挖坑在這裏等着你爹呢!”
呂國珍居住在孟浩然家并不想夫妻爲自己閑碎話不快。呂國珍轉向呂玉仙。呂國珍:
“我一說,你就是這般否掉。要不是應在嫒仙身上,何不到靖城好好過她的日子?!”
呂梅仙疑眼。呂梅仙:
“提起她來,我媽,你摔斷腿時她在哪裏?”
呂國珍沉寂下來沒有接話。
呂梅仙:“您隻知道偏心替她考慮。她無論是在良縣或者回靖城過她的日子,她的心裏可有你,可有你那個家?”
孟浩然:“就是!即便人家在良縣,你摔斷腳踝還不是老y出來通知的。”
呂玉仙:“還有傑敏。”
又說:“這就是您從小寵大的老疙瘩?别說您摔斷腿不管你的死活,就算是醫院,人家前後進去幾次?”
呂國珍隻說家在白大村,嫒仙一個人在良縣讨生活也不易。
呂梅仙:“那是她自己願意。放着好好的靖城日子不回去過。”
呂玉仙:“是喽!您住院說家在白大村她一個人在醫院不易,那現在出院到二姐家裏來修養,她可有好好過來幫你打盆水洗臉還是抹腳了?”
呂國珍沉默。
孟浩然手指又含進口腔。仿佛一時半會的離開像心底少了些東西似的。稍後。抽出。眯眼。孟浩然:
“這個家裏也隻有他三娘敢說她呂嫒仙,敢管她的閑事。”
這晚,賈傑剛陪同汪文潔逛了一趟街返回。走進巷道口,便聽聞孟浩然的議論聲。進入堂屋。招呼過長輩。賈傑剛:
“要說,前幾天我還在街上見到小姨。一個男人騎自行車載她。身穿一條大紅色喇叭褲可顯眼了。頭則依靠在人家後背,手臂雙手環抱摟緊。”說着,擺弄出一個姿勢。
呂玉仙疑惑詢問:
“該不會是她在這裏找了人吧?”
呂梅仙:“誰知道呢?哪個管她的閑事哪個倒黴!”
孟浩然抽出泛白的拇指。孟浩然:
“水泥色的街道,通紅的大喇叭褲,那不就是街邊一道風景麽?那一境我們都見怪不怪……‘了’!”最後一個“了”字還沒說出,便一聲又咳嗽起來。接着,便又喘開。隻偏頭倒在沙發靠背。呂梅仙斜瞅一眼。隻将一隻手放在胸前輕扶。呂梅仙:
“見怪不怪就不要畫蛇添足!”
呂玉仙眼瞅孟浩然舊疾,又詢問王思明可對此類疾病有根治。王思明含眼笑視。呂梅仙接過話代替回答:
“王醫生,哦,兄弟,你要告訴她,我又不是萬金油!”
呂國珍埋怨呂梅仙将話過“噎”。呂國珍忙解釋說,中醫在農村是專門向着一個方面研究的。幹兒子祖傳的是骨科,自然就隻對骨科試藥。王思明笑說,原來對各自疑難雜症都探究的,但隻是病人數量少用藥沒有專研。對于二姐夫這樣的頑疾如要根治,隻怕是要多試服一些草藥。
多試服也就意味着要多花成本。呂梅仙提起煙筒要他還是繼續研究骨科。
呂國珍能落地。呂玉仙轉回了靖城。半個月後,呂國珍已能動手杵拐杖行走。呂梅仙讓駕駛員捎帶口信讓呂玉仙接人。呂玉仙滿腹牢騷。便捎帶口信讓她護送靖城。呂梅仙再次捎帶口信。隻說呂國珍年紀已高,又傷及腳踝,尚若途中發生出意外算誰的?
呂玉仙一聽便炸了鍋。45棟2樓10号,呂玉仙抱怨聲遠播燈光球場。盡管呂玉仙不滿呂梅仙,還是心痛呂國珍便又跑了一趟良縣。
呂國珍輾轉來到靖城,呂玉仙宰殺了母雞。飯菜上桌,呂玉仙将一隻雞大腿放進呂國珍碗裏。呂國珍疑惑打量。她低沉聲音說,曆來不吃雞腿肉。呂玉仙晃神。忽然記起呂國珍獨愛雞脯肉。即刻調換。很長時間沒有一塊生活,呂玉仙責備呂國珍不能調整。她說她是窮講究。呂國珍表明,即便是貧窮年代,河裏打撈起來的死牛爛馬從來不看一眼。呂玉仙:
“那您是還沒有餓到孟建民頭仰靠在門柱上眼睛呆直的時候。”
甯缺勿泛,這是呂國珍一向維持的做人尊嚴。呂玉仙話似有責備。呂國珍:
“哪怕再餓,我也不像南盤江下流那邊人,什麽死牛爛馬通吃。”
不錯!南邊人,正是指賈中華家鄉一帶。呂玉仙沉默。
這一年,各大總站合并成立爲滇東北運輸股份有限公司。單位合并,
李天雲以申請照顧父母爲名調至靖城總公司工作。工作調動,父母便談及他的家庭問題。李母指出,既然妻子取回來不能盡職盡妻子的責任,那不如離婚從找。李天雲猶豫。李母即刻撮合娘家侄女。李天雲便來到呂玉仙家表明父母意見。
開門見山。李天雲:
“三姐,自打我跟嫒仙結婚以來,她沒在我家呆過一天。這幾年我是左請右恭迎,可她就是不肯回來。無奈迫于父母方面的壓力,我隻有選擇離婚。”
又說:“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你該不會埋怨我吧?”
呂玉仙還沒開口,呂國珍搶先回道:
“嫒仙不回來,還不是因爲你家做得太過分。婚是說結就結、說離就離的嗎?”
又說:“一點誠意也沒有。”
李天雲勉強一笑。李天雲:
“我還沒有誠意?我都三番五次跑了無數趟了。”
又說:“我也是不想的,但父母……”
呂玉仙白眼呂國珍。呂玉仙:
“我媽也是,嫒仙自從嫁給人家那有要過日子的樣子?不檢讨檢讨自己家的姑娘,還幫襯她擡頭。”
又說:“嫒仙就是給你慣壞的。”
呂玉仙如此說。呂國珍眼落埋怨隻側身轉向旁側。一副不拿真眼打量的姿态。
呂玉仙:“天雲,我感覺對不起你。我也去喊過她回來,可她硬要一意孤行。常言道,‘捆綁不成夫妻’。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将日子過下去,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李天雲心中有了譜兒。一笑起身出門。
李天雲出門。呂國珍來了氣惱開始掰扯。呂國珍:
“你倒是整個兒一好人,就是我變成了‘疤脖子’家媽了。”
呂玉仙一聽便笑出了口。隻問:我媽,您還知道“疤脖子”家媽這總站人的典故啊?
呂國珍:“就隻許你們知道!”
又說:“‘疤脖子’家媽因脖子燒疤而求着女婿娶自家閨女,你妹子又沒燒疤,但我就是這樣犯賤,要求着他李天雲的。”
又說:“玉仙,你這樣對他說,不就害了嫒仙麽?”
呂玉仙:“我不這樣說,人家父母分派的事,你說我能阻攔下來麽?”
又說:“人家是想找一個誠心過日子的人,不是找個空架子擺着。她呂嫒仙都三十老幾的人了,她不會考慮麽?!”
又說:“再說了,呂嫒仙可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害她自己。”
呂國珍:“她哪有自己害自己的道理?”
又說:“是她的命就生成這般啊!人強命不強。”
呂玉仙:“我媽,您說這樣的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命就生成這般?就是您這樣灌輸她的才越發地以瘋作邪了。”
又說:“傑剛在良縣都見到他小姨了。隻說她頭都摟在那男人的後背。既是她找到了歸宿,就别再耽擱着人家李天雲了。”
又說:“是不是見人家人老實好欺負?”
呂國珍見呂玉仙這樣說便也沉默下來。
一個家庭,如果隻靠一個職工收入生活雖然能夠維持下去卻也緊吧,但若要将生活過出蜜來那就必須夫妻同經營了。
對于呂少陽來說,自從他明确了萬豔芬的關系後,她便以各自理由請假,直到脫至呂羽出生時的産假。眼下呂羽已兩歲,瓷廠多次通知上崗無果後便作除名處理。呂少陽不是因爲萬豔芬接到自動離職通知書後才有壓力感的,而是呂羽的出生就加劇着家庭的開支。
胡瑞東從湛江來到雲南,隻将沿海的發展吹噓得仿佛遍地都是金錢。夫妻二人合計。呂少陽點頭讓她去闖蕩一番。
胡瑞東家住湛江,雖是呂少陽的侄兒輩,但年齡卻小不了幾歲。沿海人種少有内地人種的細膩。萬豔芬風情萬種。胡瑞東眼前一亮。
一個月後,萬豔芬帶着一包時尚的服裝返還。總站花園場地,萬豔芬小賺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萬豔芬出門擺攤。呂少陽開始替妻子收拾物品。他打開了她新購買的精美小皮包,隻見露出一沓相片。遠方親人多年沒有見面。呂少陽一張張欣賞起來。忽然,呂少陽神情凝重,心底架起了一面小鼓。再打量照片,一口涼氣倒抽。瞪大眼睛看上去,隻見照片上胡東瑞兩腿岔開,萬豔芬卻坐在大腿上依偎媚目傳情。快速地,再翻一張,卻見二人俨然一對情侶摟靠額頭對額頭,一隻手兒卻攙扶在她胸敏感部位……
畫面跳動變幻。呂少陽太陽穴忽然爆裂開來。一把猛然将照片摔在地面。更暧昧的照片卻不顧他情緒變化鋪開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