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顔,你要不要洗?”把沐浴遞給她的時候,唐堯的嗓音已一片低啞。
他的目光幽邃又隐忍,像是叢林中克制着狩獵的狼,對自己的獵物做着吞咽的動作……
秦歡顔頓時就窘紅了臉!
“唐堯!”她擠了沐浴露,然後赧然地将整個瓶子砸向他,“你能不能用上半身思考一次!”
這裏是臨時酒店!
這裏是他們爲了洗褲子開的房間!!!……
快速地洗完褲子,秦歡顔連頭也沒敢回,快速地退了出去。
浴室裏的水聲依舊,唐堯卻遲遲沒有出來,秦歡顔沒有去追,對這種情況已經是見怪不怪——因爲在家裏的時候,每當她碰上“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時,他也是可憐兮兮地呆在浴室裏,左右手陪伴……
估計他還得“弄完”才出來!
秦歡顔雙頰微紅,刻意忽略浴室傳出來的水聲,選擇打開電視機,看着電視轉移注意力。晚間的電視正在播放愛情泡沫劇,屏幕中的男女主你侬我侬,擁抱親吻,最後導演竟然直接安排了一場床~戲……
靠!這麽大膽火辣!
秦歡顔低咒,連忙轉台,切掉那些不和諧畫面。
再看向浴室時,卻發現唐堯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他隻圍了條純白的浴巾,目光幽邃又迫切,沒等她開口,他已快步過來擁上了她的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耳廓,似笑非笑地誘~哄:“與其看别人的,不如我們自己做?”
“那是不小心看到的!”秦歡顔反駁,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唐堯已雙手抱了她起來,放在圓床的正中,解開了自己的浴巾便覆壓了上去……
“那我們也不小心做一下?”
“不好!”秦歡顔堅持拒絕,在他的手掌探過來時,扭來扭去地不配合,“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是我們爲了洗褲子才開的房間!!”
“可是它越洗越大了怎麽辦?”唐堯難得地抱着她耍無賴,壓低了聲音在她耳畔說着露骨的話,看着她的雙頰一點點泛紅,輕笑着懇求,“你也不給解決一下?”
“不給!”秦歡顔推他,“不要在這裏!”
可哪裏推得動?
掌心觸上的,都是他炙熱的肌膚,推來推去,都是他結實不可撼動的肌肉。唐堯在床上,向來都是五分的哄,五分的強……正如第一次一樣:對她百依百順地溺愛,但是該“做”的,絕對是分毫不落地“做完”!
而且每次都是這樣。
“唐堯,你信不信我跟你翻臉!”
“信。那我多做幾次,再讓你翻過來?”
“唐堯你要不要臉!!!”
秦歡顔的抗議終究是被淹沒,她身上的裙裝被他一件件褪下,皺巴巴地扯下來直接丢在地上。圓床上的被子擰成一團,終于雙雙滾入被褥之中,他強勢占~有了進~去……
身~下被撐到最開,被填~滿的酸~澀~感讓秦歡顔無力反抗,隻能捏着他的肌肉低喊:“輕一點啊!”
“好,輕一點……”他果然盡量放柔了自己的動作,輕吻着她嫣紅的唇角,放慢了頻率開始一點點動起來,“……這樣行不行?”
“……”
“到底行不行?”
他故意逗她,秦歡顔原本就咬住了下唇,防止低吟出聲,被他這麽一鬧,忍不住shen吟了一聲,然後更窘迫地喊出來:“唐堯,你做就做,不說話會死麽?”
唐堯卻抓住了她話中的漏洞,失笑着俯身:“恩,對,我不說話,隻管做就行……”……
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
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濕。唐堯最後一次釋放了自己,然後緩緩抽身,愛憐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要抱着她去洗澡。秦歡顔推拒着不讓他抱,捂着自己漲漲的小腹鬧脾氣……
都是他!
罪魁禍首!
“撞疼你了?我看看?”唐堯關切地出聲,作勢要掀她的被子來看。
“沒有!”秦歡顔的臉頰都漲成赭紅色,裹着被子自行起身,步伐踉跄地自己走向浴室——路去。
唐堯看着她别扭的背影,忍不住失笑出聲:“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好笑着追過去,堅持幫她清洗。
秦歡顔忍無可忍地捏他:“你還好意思說!”
唐堯好脾氣地任打任罵任捏,心裏偷偷地在開心: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他故意這麽欺負她……目的很明确!從決定和她在一起那刻開始,他就開始想象有她有孩子的未來了……
“怎麽回去啊?”清洗完畢,秦歡顔拎着自己被他扒得皺巴巴的衣服,再度忍不住踹嬉皮笑臉的唐堯,“衣服都弄成這樣了……”
“我去洗!行不行?”唐堯立馬殷勤地拿衣服。
“不要!”秦歡顔瞪他一眼,沒好氣地拿着衣服進浴室了。
唐堯想追上去,房間的門卻在此時被叩響——
“叩叩!”
這麽晚了,還會有人過來?
唐堯斂了臉上玩味的笑容,納悶地微微蹙了蹙眉,擡腳走去開門。可拉開門的下一刻,他就徹底後悔了——外面站着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緊窄透明,滿是風塵的模樣,挑~逗的沖他眨眼睛……
“老闆,晚上需要人陪嗎?”
在這樣的主題旅館,這種有色交易很多,像這種送上門服務的,當然也見怪不怪。
“老闆,一下子點我們兩個,可以給您算優惠哦!”
唐堯擰眉,就差當場吐出來,他沉着一張臉擺手,冷冷地丢下一句“不需要”,然後擡手作勢就要關門……隻是,那兩個女人不甘心就此罷手!
顯然,她們這麽晚了還沒招到生意,晚上睡覺的地方都成問題!好不容易敲開了門,又碰上個這麽帥的,就算便宜點來一晚上,她們也願意啊……
“老闆,考慮一下嘛!我們都沒病的!”
“老闆,我們技術很好的,包您滿意啦!”
“……”
她們的手擋着門,死皮賴臉地想要“談生意”,根本沒有發現唐堯的眉宇間已經湧上明顯的戾氣,她們再往上貼,絕對是自身難保的慘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