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被老總許利力和酒店經理胡斌配合白紹南陰得夠慘,所以這回我沒敢提前訂房了。但走進昆房大酒店的時候,心裏還是如同打鼓一般,生怕又被人給盯上。
幸好那時正是酒店繁忙的時候,來來往往的客人衆多,根本就沒人在意我。
進了大廳後正準備打電話給李蓉時,卻見她正從休息區向我翩翩走來。
一襲粉色長裙、一頭飄逸的披肩長發,李蓉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年過三十的人妻人母,仍舊一站起身就成爲焦點,吸引了好多客人的眼光……
我心裏不再感慨白紹南有福不享暴殄天物,而是感謝他的變态成就了此時我與佳人的邂逅。之前對李蓉的種種怨恨,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煙消雲散。
“我在二樓中餐廳訂了包房!”來到我的身邊後,李蓉很自然開口,見我一幅呆愣入迷的神态,又輕笑道:“上去邊吃邊聊吧!”
趕緊回過神來後,我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才有些緊張地低聲問道:“沒人跟着你來吧?”
李蓉見了我的窘态後,忽然像是情侶或是家人一般,很自然地就拉着我往電梯口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放心,我出來時帶的是刀仔和阿貴,他們現在不但是我的人,更是你的兄弟呢!”
我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多問,而是在她體貼的話語中,變得自然了許多。
不過坐到飯桌前時,我忽然有點找不到什麽說的,除了幫她夾夾菜之外,就隻一邊吃飯一邊看着她優雅的吃态。
李蓉在言行舉止上真不是一般的有修養,包房裏明明就隻有我倆,而且我們的關系曾經已經近得算是“零距離”,但她說話時仍舊那麽彬彬有禮,連我給她夾菜也是連聲的“謝謝”……
見我不說話,她也不多說什麽,恰到好處地又展現出其嬌羞的一面,也讓氣氛無形中有了一份沉默的浪漫。
快要吃好的時候,她才擡起頭看着我,輕輕地說了聲:“蕭劍,那晚實在對不起!”
我知道她指的是打昏我的那件事,本來心裏之前有很多疑問,但她真正提起來時,我卻有點虛僞地故作輕松道:“沒關系的,當晚我醒來後就出院了!”
還好李蓉也不回避,直接就對我解釋道:“那天早上,我老公白紹南會忽然去而複返,是因爲有人通知他,說你被我重新叫回家裏了。他以爲我們會……所以就想着回來捉……抓我們的把柄。”
雖然我對白家的事知之不多,對那天的事也是一頭霧水,但還是好奇地問道:“他不是已經強迫我們留下把柄了嗎?還要什麽把柄?”
“這事不好解釋,相信有一天你終究會知道的!”李蓉卻不多說家事,而是接着講那天的事講道:“收你們小許總的五百萬,是我嫁入白家六年來,第一次充當收款人的角色。”
李蓉已經吃好了,端坐着輕言細語地歎道:“雖說白家一直想效仿鄒家,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都推給外人經手,可他們終究放不下心,那天晚上你送錢來的時候,不僅是他,就連我公公白福潤也親自前來,在滇康園觀察注視着你的一舉一動。”
我本來就已經不怪她了,聽了她的解釋後,更是對她再無怨言,但對白紹南甚至是整個白家,則更多了一份怨恨。于是也不提她叫人打我之事,隻問最後我是怎麽到醫院的。
“你被周浩野打昏後,是王茜的爸爸王書.記過來送去醫院的。把你送走之後,我公公來我家看過了那些錢,并交待紹南,讓他弄出一個你被搶劫的案子,我聽見紹南打電話給市局安排,還打了電話告訴王茜,他們一定也是那樣告訴你的吧!”李蓉沒說太多細節,但我一聽也就都懂了。
讓我意外的有兩件事:一是李蓉告訴我,那天我送錢去的時候,嶽父王勁松一直陪同着白家父子監視着我;二是沒想到打昏我的人,居然是周浩野。
我正欲再問的時候,李蓉卻建議換個地方再談,并有些羞澀地說了句:“我訂餐的時候,順便也訂了房!”
這其實已經是最直接的暗示了,我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是在激動萬分的同時,卻也有些顧慮地問道:“不會又是1808吧?”
李蓉笑了,紅着臉應道:“不是,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對這裏肯定會有陰影,所以就讓我朋友提前過來,是用她的身份證訂的房,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們的。”
無需多言,出餐廳包間的時候,我便裝作自然地直接牽着李蓉的手,反而是她這時卻有些放不開了,有點想躲的樣子,但被我很霸氣地拉過來後摟進了懷裏……
我的内心在激蕩之餘,其實也有些矛盾!雖說王茜對不起我在前,但自己這樣以怨報怨好像不妥,最主要是這兩天我已經和王茜都那樣了,而王茜又表現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态度。
再怎麽說,我和王茜也是新婚夫婦,抛開王茜說我自己,這才結婚幾天?可我竟在這酒店裏,摟着另外一個女人約會,而且這女人還是别人的老婆!
心神不定的另一個原因,是上樓時我忽然想起,之前打電話時李蓉那句很有些信息量的話,不知李波去佳園小區發現什麽了沒有?白紹南外出時向來都有走狗跟随,也不知李波會不會有啥危險?
但李波罵我的話尚在耳邊,而且李蓉身上那淡淡的體香也令我迷醉,所以縱然思緒有點亂,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地緊緊摟着她上樓……
“今晚還是按老規矩嗎?”進了房間後,李蓉溫柔的問話打斷了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把房門關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接着開玩笑:“我們蕭兄弟可是講究人呢!”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要先去洗澡時她便如此誇過我,心裏不禁又是一陣激蕩,捧着她那張精緻的臉蛋笑道:“我們都是講究人,但這個時候,我們有必要先不講究一次。”
未等她再出聲,我已經用雙唇堵住了她的嘴,環抱着她的腰走向那張大床……
這次不再需要借助她的幫助,我在那浪漫的氣氛中,沒用多長時間便動作娴熟地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防線。但她紅着臉将雙手纏繞在我的脖頸上時,臉上的嬌羞中卻帶着些許失落,将小嘴湊在我的耳邊輕輕問了句:“這才幾天時間,你褪女人衣服的技術已經如此高明,看來這兩天沒少跟王茜鍛煉吧?”
我不答話,隻是如同愛惜一朵嬌嫩的花兒一般,将雙手化爲溫柔的輕風,拂遍她身上完美的每一道風景,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李蓉在短暫的本能拘謹後,也在熱烈地回應着我。不知是我産生了錯覺,還是跟王茜在一起時王茜太過狂野,反正此時此刻,我忽然發現李蓉的動作其實有些笨拙,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已經結了婚經驗豐富的女人。
“蕭劍,你知道嗎,還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幻想着自己的男人是個英雄。”
雙雙變成躺姿後,李蓉看着我的眼睛一臉笑意,輕輕呢喃道:“爲此白紹南不但堅持健身,還請專業的自由搏擊來訓練他的身手。爲了顯示他的英雄氣慨,他經常在打人的時候都會帶上我,就是要向我證明,他是我說的那種英雄。”
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她接着說:“但英雄不是莽夫!直到那天在我家院裏,見你一個人面對刀仔他們一群人,毫無懼意地沖向前,甚至在被打得動彈不得時,仍舊不屈不撓一如既往地拼命,我才感覺自己遇見了心中一直追求的那個英雄……”
我聽着她的肯定,心中很是感動,而回應她的,是動物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
當一陣前所未有的感覺充斥着我的大腦時,一直笑意盈盈的李蓉卻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兩行淚水也突然之間就湧出她明亮的雙眼直滑耳根。
而我,隐隐間也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