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室回去時是乘坐的電梯,也是離開地下室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這佳園小區的物管,便是鎮雄兄弟們經營的物管公司在管理,難怪伍興昊和祁關強他們會在這裏如同在家。
我是勸住兄弟們别起哄後才離開的,他們全都支持馬尾的那種思維邏輯,但我告訴他們那是不可能的,因爲現在我的心隻在他們的蓉姐身上,我不想做對不起李蓉的事,要生娃我也隻會讓李蓉給我生。
李蓉才是這些鎮雄人真正的隐形老大,我這一番勸解,倒是讓很多兄弟都再次感動無比……
這一趟地下室之行,我也算是大有收獲,至少鎮雄人的老大,算是真的被我給坐穩了。關于王勁松讓我們今天就出發度蜜月的建議,伍興昊等人也表示支持,說白紹南确實是個比較沖動的人,我避開他一段時間後,他便會爲了利益而将自己被打的事忽略。
不過在臨别之時,伍興昊提到了許利力,他說許利力強有力地支持我是好事,但商人始終是商人,他們眼中永遠隻有利益,要我好好做好工作來回報許家,以得到他家更多支持的同時,主要是經濟上的支持,但也要注意保持好距離。
還有就是,伍興昊毫不忌諱鎮雄兄弟在場,說蓉姐給我的兄弟遠不止鎮雄這些,但要和白紹南相比,還不如他手下養的東北那個張承飛的勢力,跟他幹爹文漢比起來,那更是天上的地下。最主要的是他爹在官場的勢力,那可就不是這些幫派能相提并論了。
他說這些的目的,是要告訴我發展自己的力量。他說我能在這個把小時的時間,赢得鎮雄兄弟們的認可,那也絕對能很短時間就組建起自己的“王國”。
說來說去,還是回歸到了以前他對我說的話題:打鐵得靠本身硬!
而且這家夥還笑言,說我的體質太過單薄,他要介紹一個專業的武術教練給我,跟随我去麗江,以訓練我的身手……
心情大好地上樓,但進家的那一刻,我卻重新回到了沮喪狀态!
這一切自然都因王茜,自己明明都決定不再愛她了,可還是得繼續和她保持夫妻關系,而且今天就要去度蜜月。更讓我有些不甘的是,自己這一去總得二三十天時間,那就意味着這麽長時間見不到李蓉了。
王茜原本在卧室的,聽見我進門後立即就沖了出來,又要往我的懷裏撲,被我輕輕一推後,馬上鼓起小嘴裝作生氣的樣子,雙手叉腰微嗔道:“蕭劍,你不乖,惹茜茜生氣了,要怎麽懲罰你?”
這是我們戀愛時經常玩的遊戲!那個時候,隻要她擺出這樣一幅姿态,我立即就會回應道:“該打!不過可不可以不用手,用嘴?”而她也總會笑道:“你壞死了!好吧,就罰你一個吻吧!”然後就會親上來。
如此浪漫的情景,回憶起來本應該是很甜蜜的事。可此時,那些記憶勾起的卻是我一陣陣的心痛……
見我不配合,王茜也不敢再裝下去了,不顧我還渾身濕漬漬的,轉而過來拉着我的手坐去沙發上,又開始表決心表态度,說她以後都不會再騙我什麽了。
也許是爲了赢得我的信任,她接着便将昨天白紹南帶她上醫院、在酒店房間裏喂她吃藥等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然後又解釋說她之所以同意白紹南的要求,是因爲白紹南明确告訴她,隻要她懷孕,立即就讓白福潤将王勁松提爲春城副市.長,并在孩子出世之後,再将其調往比省城還發展得好的紅塔市去做一把手。
王茜說起昨天的事,我早就已經知道,所以根本不感興趣,而的嶽父就算做到白福潤那種省一把手,對王茜綠我騙我的事也于事無補。
所以我就隻呆坐着,直到她說完了才冷冷地回應道:“如果我昨晚發現你們的事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話,你是不是要等孩子生出來叫上我幾年爸爸了,也不會告訴我這些?”
王茜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但很快又換成一幅讨好的神色道:“白紹南要我給他生孩子的事,之前我并沒有瞞你。老公,你知道嗎,那天我講給你聽的時候,你隻是一味的冷漠,好像很懼怕白紹南,大有一幅甘願幫人養娃的姿态,那時人家心裏……都傷心死了!”
我想起那是我被迫和李蓉拍照後的第二晚,她講的時候我确實也是心死了無所謂,哪知當晚陰差陽錯,我卻被她奪走了身爲男人25年來的堅守的“積蓄”……
說着說着王茜就又變得傷感,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低低地歎道:“昨天的事我确實也有騙你的想法,因爲我逃不出白紹南的掌心,所以就假裝順從,但我心裏是有着自己打算的。”
擡起頭看着我,她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麽打算的嗎?”
我沒心思猜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本來都想推開她的,但想着一會就得出發去開始蜜月之旅了,所以才沒那樣做。
王茜問完後又輕歎道:“我的打算就是,懷上後悄悄地吃藥打了!想叫我給他生孩子,讓他慢慢等着吧,死也不可能的。就算我暫時逃不出他的魔掌,也會懷一個打一個。”
她這話倒讓我心裏一動,終于有些忍不住地問了句:“你以前沒少打掉他的孩子吧?”
這話問得實在是有點過了,王茜猛地将頭從我肩上移開,但隻怒視了我兩秒鍾就又露出笑容重新靠了上來,語氣變爲驚喜地說道:“老公,你還是在乎我的,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茜茜!茜茜是爲了家人而被逼的,我的身子就算被白紹南那死變态辱過,但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
沒給我發言的機會,她接着又說道:“關于孩子的事你就放心吧,白紹南變态得很,他不會讓人随便懷他的種,就算是我,他以前也說過,一定要等我結婚了會,因此以前我從沒懷過孕。”
這個我倒相信,畢竟王家白家都是官家,那面子和聲譽可是非常要緊的,白紹南這點倒不是變态,而是明智之舉。
王茜可能真以爲我問她那事,是因爲還愛着她的原因,說完了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間輕輕站了起來,繼續低低地說道:“愛上你後,我就發過誓,這輩子隻給你蕭劍一個男人生孩子,隻做你孩子的媽!”
我擡起頭時,發現她一邊說話一邊解自己的風衣紐扣,而她上樓來這麽長時間了,裏面的裝束還是沒換,仍是昨晚在酒店被我捉奸、回來也一直穿在身上的那套誘人裝扮。
大清早本來就是男人躁動不安的時間,王茜的身體又那麽完美,加之身體上的那白色裝飾,讓我忽然就有點違心地看着移不開眼睛。
“我其實還有個打算,那就是搶先懷上你的孩子,讓好個死變态白高興一場,不過這得你的配合才行!”
王茜把風衣扔在沙發上後,看着我妩媚地笑了一句,接着短裙也被她扔朝了一邊……
我心裏有些驚訝,沒想到馬尾兄弟剛才在地下室那個深得兄弟們贊同的提議,王茜居然也想到了,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所見略同”,或者說叫“臭味相投”?
反應過來王茜是又想對我“圖謀不軌”、想讓我實現她說的目的後,我連忙起身,想趕緊避讓一下。
可來不及了,我才站起一半,王茜已經撲了上來,胸膛撞在我的臉上,把我壓得重新跌從在沙發上。
男人的身體和大腦有時會分開行事!我心裏對王茜已經厭惡到了極點,但被她柔軟地壓住後,我的身體卻有點不聽話了。事實上從昨晚上開始,我就一直在強行壓抑自己體内的那團烈火。
此時此刻,我卻有點壓不住了,耳朵裏盡是兄弟們的那些鼓勵聲:“劍哥雄起,劍哥雄起!”
不過我也忽然想起李蓉,她對我那麽好、期望那麽高,如果我真的把持不住而繼續和王茜這樣,豈不是太對不起她?
所以我還是強行壓下那種欲望,并試圖把坐到我腿上的王茜推開。
王茜也倒識相,察覺到我的意圖後自己站了起去,嘴裏自嘲地笑道:“看來你對我真沒感覺了!不過你衣服還潮着呢,讓我給你換一套總可以吧?”
進家來後心緒起伏不定,我被淋濕的衣服确實還未及更換,聽王茜如此說,趕忙起身沖進卧室,想找套幹淨的衣服換上。
可我隻把濕衣服扔在地上,幹淨衣服還拿在手上,跟進卧室的王茜又将還微微有點發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前胸緊緊貼着我的後背。
她一隻手挽着我的腰後,另一隻手則直接伸手抓到我身前,小嘴湊到我的耳邊,吹氣如蘭地輕聲道:“老公,你不乖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