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被我橫抱在懷裏時,雙手仍舊緊緊地勾摟着我,擡頭看我的眼神卻滿是笑意,嘴裏溫柔地說道:“老公,我好想永遠都被你這樣抱着,再也不松手!”
看着她那精緻的臉龐,聽着她那柔情的話語,我卻沒有半分感動,隻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心:我要盡快跟白紹南“開戰”,是死是活、是成是敗都早點有個結果,讓我們大家都早日有個了斷。
心裏一旦想有事,身體也就跟着顯得有些垂頭喪氣!我把王茜放在床上,再平躺在她身邊的時候,隻感覺全身上下都疲軟得沒半分力氣,但我的内心卻難得地安甯和平靜。
身邊的王茜明明美麗迷人,我卻因爲自己的坐懷不亂而暗自高興,這種事如果說出去的話,或許與白紹南比起來,别人會認爲我更變态吧!畢竟白紹南是想盡辦法擁有男子氣概,而我卻在爲這分鍾的無動于衷而高興……
但我那種甯靜的内心分分鍾就被打破,王茜有辦法能讓那白紹南那種廢人都恢複正常,何況是對于我?當她翻身輕歎一聲而轉過來後,我很快就不能再堅持……
反正都逃不了,我在裝作自然的同時,心念一動便問王茜:“你是真的誠心想幫我把李蓉拿下嗎?”
王茜輕輕地咬着我的耳垂反問:“你是真的想把蓉姐姐拿下?”
“白紹南爲什麽又要将你變成我蕭劍的合法妻子?除了規避他白家的風險外,恐怕還有着另外的目的吧?我倆離婚是真的都能複婚,他和李蓉那假離婚就更不用說了!”我沒直接回答,而是一邊以行動回應熱情的王茜,一邊應聲。
王茜“嗯”了一聲後,忽然笑道:“老公,你好像真的變了!你應該是真想着複仇了吧?我說的是直接的那種!放心吧,我們夫妻同心,不但讓你把白紹南反綠回去,還要綠他很多次,把她喜歡的那些情人、女人全部都搞定。不但這樣,連白福潤的那些情人也全部像張姐一樣拿下,讓他們全家都變成綠巨人。”
我沒跟她扯犢子,而是接着李蓉的話題問道:“你有什麽辦法搞定李蓉?這段時間來我感覺她有些時候不是不對我動心,而是怕白紹南随時随地的眼線盯着,她怕自己變得正常後,白紹南會馬上對她下手。”
“呵呵,白紹南那種意圖明顯的盯梢有什麽屁用?隻是加強了蓉姐姐的戒備心而已。”王茜得意地回道:“我不一樣,我的辦法簡單有效,而且比他的管用得多。”
經她一說我才明白,原來昆房集團雪山明珠酒店的經理蘇瓊,是王茜母親彭惠的同學,能當上那麽個超五星酒店的經理,倚仗了不少王勁松的關系,因此對王家甚是感激。
有了這層關系,王茜早在我和李蓉來麗江、送李蓉第一晚住進雪山明珠酒店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蘇瓊,讓她将李蓉每天的出入時間,以及她那個院落都出入些什麽人,定時用手機信息向她彙報。不僅如此,王茜還委托蘇瓊利用在麗江的關系,偶爾也跟蹤李蓉外出時的情況,特别是與我接觸的情況……
我嘴裏沒說什麽,身體的動作也沒停歇,但心裏卻聽得驚奇不已!聽王茜說的這些,她簡直是在跟我們所有人在打一場諜戰嘛,搞得比當年的地下檔還隆重似的。
不管怎麽說,聽明白之後我算是放心了很多,因爲王茜的這點小伎倆很好應付,大不了我找個借口,讓李蓉别再在雪山明珠酒店住下去就是,比白紹南那股黑白兩道都能動用的勢力,好處理得多。
而且我發現男女之間在床上,隻要功夫下得足,是能無形中就處理很多問題的。王茜會關注李蓉,是她預料到我不會輕易幫她,因而備下的另一個向白紹南表忠心和讨好白家的策略,在我今晚滿足了她之後,她肯定不會再對李蓉那麽上心了。
這一夜我幾乎沒睡,雖然累得像是五髒六腑都被王茜給掏空,但早上還是強打精神陪着她,去四方街和木王府轉了一上午,對她留下來的目的也絕口不問。
有些事就是這樣,反其道而行之後,反而還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吃過午飯後,王茜主動說她得回春城去了。我心下高興不已,表面上卻不斷暗示她想留她在麗江多住一久的想法。
王茜可能是用我昨晚的賣力程度來爲作評判标準,以爲我被她成功将舊情給撩燃,竟也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态度。但她解釋說自己好不容易才赢得白家的極度信任,白紹南在麗江耳目衆多,難說會看出我倆情未斷的事來,早點回去好落實我們昨晚達成共識的那些方方面面的事。
親自開車到機場送走她之後,我卻沒有完全輕松下來!王茜臨别時說了,她回去後會注意和白紹南一起時的分寸,要我回春城的時候提前通知她,她會提前安排好時間在新房或者單身公寓等我,即使她以後和白紹南結婚後也是一樣。
她說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我綠回白紹南!當然,前期的主要目的,是保證她能懷上孩子,順利嫁進白家……
通過王茜這事,我算是領教了女人層出不窮的心計,而且回到項目部後,我對李蓉那種渴求的熱情,竟好像消散了很多。
想想也是,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現在我和李蓉所做的事隻開了個頭,如果心思都用在了那方面,難保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或許也是一種領悟,而且我的領悟還得到了李蓉的肯定!她下午時分找上門來跟我商量辦酒店産權手續的時候,聽了我的講述後表示,說以我現在這種心态,把這點事辦完後回春城時,可以好好地找白紹南出一口氣了。
她這麽一說,我算是意識到了自己以前的一些不足,特别是遇事時沖動和情緒化。還有李蓉說的一點,她說以前的我不會演戲,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能一眼就看穿我,但昨晚和王茜那樣,我顯然學會了一點點僞裝。
她說正是因爲那些不足之處,一直以來她和兄弟們對我其實都是有所保留的,倒不是說不與我肝膽相照,主要是怕給我平添麻煩。
我得她的誇贊,心裏自然是很愉悅的,瞬間就忘卻了王茜帶給我的不快,不過我覺得李蓉說的找白紹南出氣,我覺得還是有點不太現實,畢竟我們現在白家的什麽把柄都還沒拿到,就算現在操作這兩千萬,也對白紹南夠不成半點威脅。
但李蓉卻笑着告訴我,我成熟的正是時候,因爲她現在就剛好有一個機會。
“蕭劍,白紹南那樣欺負你,以前我是習以爲常了,但愛上你并對你托付終生後,我又怎麽能容忍呢!我們在扳倒白家之前,也一定要先狠狠地将那個惡棍收拾收拾,出出心頭的惡氣才行。”李蓉講那些的時候,偎在我的懷裏像隻興奮的畫眉。
李蓉是個非常穩重的人,說話做事向來都會留三分餘地,她既然這樣說,那就真的是已經想好策略了。
見我一臉期待,她開口笑道:“春城原來的楊書.記上周調去了冀省,這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楊書.記要調走的事,早在十餘天前我回春城就聽許利力說起過,他說那家夥也是白福潤的一個狗腿子,因爲舍得下血本,所以要升遷了,不過此人聰明,甯願背井離鄉也不願再呆在本土,估計是預防哪天白家因爲張晴晴的貪婪和白紹南的變态而受牽連。
此時聽李蓉說起,便奇怪地問:“這個和收拾白紹南有什麽關系?那楊書.記就算也被白紹南綠過,但定然也是啞巴吃黃連,升職調走也不敢出氣的,你不會是讓我去聯合他來對付白紹南吧?”
“不是!”李蓉輕笑一聲後,也不跟我賣關子,直接回應道:“我是要你在新來的那個書.記裘躍和身上作文章。”
春城新上任的裘躍和我也聽杭老和韋老說起過,李蓉隻開口作了個提示,我頓時就真的興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