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裏還是麗江,麗江是我的地盤,我有什麽不敢的?”
面對黃秋婉的挑釁,我冷笑一聲,随後又帶着同樣玩味的語氣說道:“對于送上門來的美餐,我向來都不會放過,何況像婉姐這種絕色美人。”
黃秋婉終于有些詫異了,笑容漸漸僵住,有點不解地看着我。
我卻像是入魔了似的,心間一個沖動,幾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将她抱住,随後便用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雙唇……
搞笑的是:她個子比我略高,面對她驚覺後的掙紮,我不得不稍微踮着腳才将其控制住。
眼角餘光中,我見不遠處的兩個保安臉上盡是淩亂的神情,不過随後便一齊不屑地将眼光轉開,他們肯定看見了剛才冰冰和我依依不舍的那一幕,見我此時的行爲後,以爲我是個移情别戀的負心漢。
我做都敢做了,又豈會在乎别人的反應!不但親着黃秋婉不放,而且還硬生生撬開了她本能地緊閉着的小嘴……
慌亂地把我推開後,黃秋婉也不淡定了,急急地後退兩步站進上前來的西裝男包圍中後,才大聲叫道:“蕭劍,你是想死了吧,竟敢用剛才親過那個賤人的嘴來親我。”
“冰冰不是賤人,盈盈也不是!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爲的話,她們也是被你們鄒家給踐踏成這樣的。”我冷臉爲冰冰和盈盈辯駁了一句後,馬上又露出那壞壞的笑容道:“婉姐,剛才是誰覺得我膽小不敢來着?現在又是誰膽怯了?”
“哈哈哈……”說完後我一聲長笑,徑直從他們身邊離開。
黃秋婉出現在機場,好像還真是來跟蹤我的,見我走了,便跟在我身後緊追不舍,并且毫不顧忌别人異樣的眼光,大聲叫道:“喂,你親了我一口,可得對我負責呀!”
原本我是想就此輕狂一次、來者不拒地真把這送上門的“肉”給吃掉的,但她那句話卻猛地便刺痛了我的内心:如果親一口就要負責的話,那我把盈盈和冰冰給占有了,又該怎麽對她們負責?到現在我連自保都還成問題,對李蓉的責任都還負不了呢……
送走盈盈和冰冰,我心裏确實不是滋味,腦海裏盡是憂傷和不舍!但真正想着的其實是李蓉,她昨早走的時候有盈盈和冰冰在我宿舍,加上她又是裝成被我給氣走的樣子,所以感覺留下了太多的遺憾,連親密也僅限于我追出門的那個擁抱!當時倒沒覺得太傷感,而此時,我卻感覺那思念實在壓抑不住!
此時如果我真變成那輕狂之人,如何對得起自己對李蓉的那份思念?但昨晚我大錯已經鑄成,今後又該如何面對李蓉?
感情的事越想越是找不出頭緒,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交織,再加上黃秋婉還在身後喋喋不休,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發狂了。
有些事不做會覺得遺憾,但做了會更後悔!我現在就是這樣,如果昨晚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沒和兩位美女主持發生什麽,她們剛才不會走得那麽滿足是肯定的,但我的心情也未必就會比現在好過多少……
黃秋婉跟着我到了停車場也沒見我回頭搭理她,終于忍不住發飚了,又大聲叫道:“蕭劍,你還真當沒人收拾得了你了?信不信我讓你回不了城裏?”
我本來打算繼續對其不理不睬的,忽然間見兩輛熟悉的商務車停在我的車旁邊,看樣子是李正良和刀仔始終不放心我,還是跟來機場了。于是便停住腳步轉身,看着黃秋婉再次露出個很輕浮的笑容,應了一聲:“是嗎?那我們就試試吧,如果我能回到城裏,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并和鄒一冰一樣,永遠别再來騷擾我和蓉姐;要是你能讓我回不了城,那我豁出去了,吃萬艾可也把你給服侍好喽!”
我的話說得非常不要臉,前半句飽含火藥味,而後半句則純粹是下流話。可黃秋婉并不生氣,隻是仍帶着笑容當即答應道:“好,那就一言爲定!不過要是你回不了城,除了吃萬艾可外,還得做我三天奴隸,必須無條件地由我支配三天。”
她如此爽快,倒令我有些不安了!黃秋婉到麗江來的這三天,除了昨天下午張晴晴帶她到黃剛的場子裏吃了頓飯以外,幾乎一直呆在酒店裏足不出戶,讓我捉摸不透她到麗江來的目的!要說她是帶着李蓉來,借李蓉“懷孕”的事與鄒一冰撕筆的話,可鄒一冰當天就被我給逼走,李蓉昨早也在她的勸告下被我成功“氣”走了呀,難不成她還真是要來找我對鄒一冰以牙還牙的?
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去猜測什麽,我注意觀察了一下,我的兄弟們雖隻兩輛商務車跟随而來,但黃秋婉身邊自始至終也隻有那四個西裝男而已,要是她敢耍什麽手段,我可以分分鍾就讓她好看。
因此我再沒心思跟這個我猜不透的女人鬥嘴,轉而直接走向自己的車,上車啓動後便揚長而去……
李正良和刀仔會跟來,是魯忠學的安排!上了車後我才注意查看手機,魯忠學在我送兩位美女主持出門不久,便開始發信息向我彙報情況,但昨晚爲了防止有人打擾,我把手機的提示音和震動全給關了,今早醒來後又一直沉浸在那說不出來的淡淡憂傷氛圍,竟沒注意到他那些實時報告。
那些信息先是告訴我,說黃秋婉叫了四個潛伏在酒店裏的保镖陪同着,開着輛川牌轎車出門了,他因爲還得在酒店注視着張晴晴和王茜,所以便讓李正良帶上兄弟跟着,看黃秋婉外出是爲了什麽。
接着他可能已經得知我送盈盈和冰冰到機場的事,又告訴我說李正良回複,黃秋婉等人也是往機場方向去,如果不是離開麗江的話,就鐵定是去跟蹤我的,他已經通知刀仔和黃剛,讓他們帶人手增援李正良,以防黃秋婉對我不利……
魯忠學考慮得很周到,不過他幾分鍾前發給我的最後一條信息,卻讓我感覺到了些許詫異,因爲他告訴我,白紹南居然到麗江來了,到昆房大酒店去鬧了一通,還好在他們兄弟出面之前,就被随同而來的漢爺和幾個随從給強行控制帶走,最後是帶到了昆房的另外一個酒店——雪山明珠别墅酒店,有人在嚴加看管着,沒再見有什麽發瘋行爲。
我倒不是怕那個被我收拾得裝瘋的白紹南,要是他撞在我手上,大不了再把他打得夾着尾巴滾回去就是!我隻是懷疑他的到來,跟黃秋婉有着某種聯系。
不知兄弟們有沒有看到我在候機室大廳的事,但李正良和刀仔肯定看見黃秋婉和我在停車場的那一幕了,一路上隻有其中一輛商務車跟在我的車後面,沒過多久李正良便打來電話,告訴我說他已經成功将黃秋婉乘坐的那輛川牌轎車給攔在了機場路口。
眼見一路上風平浪靜,我心下有些得意,覺得給黃秋婉那一吻,還真是白白占了她的便宜,隻要我順利進城,那就再也不用理會她了。
誰知快到進城路口的時候,前方卻設起了路障,好多警察在路上對過往車輛進行檢查。
心裏有了戒備,我在停車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外衣内袋,握着随身攜帶的手槍後,又拿出手機撥打張棟的電話。
張棟的手機關機,還好我打他辦公室的座機時有人接了,對方一聽我報上大名,馬上客氣地轉告,說張棟頭天就到省城開會去了,問我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安排。
我問他們機場路這的設卡檢查是怎麽回事,對方告訴我是例行檢查,派出的警力都是“自己人”,叫我有什麽事的話直接安排那些警察,他們會照辦。
落實了之後我放心了,而且上前來的兩個警察見我搖下車窗後,馬上就認出了,一邊敬禮一邊叫了聲“劍哥”。
我沒問他們爲何會突然在這行動,隻客氣地打過招呼後,叫他們行個方便讓我回城。
但其中一個警察卻應道:“劍哥,你出現在這裏,事情恐怕就不簡單了,我們先前隻是懷疑那些勢力是針對你而來的,現在看來可以肯定了。”
見我聽得莫名其妙,另一個警察壓着聲音道:“劍哥别聲張,此事說來話長,你先下車來,我安排人給你把車開回去,再安排警車專門送你,以防那些人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