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隊和B隊的第一場正式對決結來投票,B隊已經3比2領先了,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球,所有都一臉緊張的看着拿出球的楊賢碩。
“給GD和太陽看,是B隊的球”,楊賢碩松開了手中的球放到桌上。
A隊和B隊都感到不可置信,A隊沒有想到自己會輸,B隊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赢。
丁當六神無主的低下頭,爲什麽會這樣,哪怕自己加入A隊,卻沒有改變一點曆史,到底是黑慕還是什麽,因爲自己的到來,A隊會像前世那樣連掀兩局成功出道,還是會因爲蝴蝶效應被B隊一黑到底。
楊菊花:“先聽聽敗北的A隊長的話吧,宋闵浩”。
宋闵浩有些堂皇,該說什麽,我們根本沒有比B隊哪裏差,仔細想想還是說出服軟的話:“首先我們隊有些緊張,然後這次的敗北能成爲成長道路上重要的轉折”。
楊菊花:“其實A隊不是做的不好,爲什麽會受到這麽多指責,就有一點,很害怕對方,A隊要做的是絕對能怕B隊,觀衆投票會産生,兩個隊辛苦了。
A隊隻有一個想法,在說什麽鬼,如果真的說個什麽理由,或許他們就信了,,害怕B隊,這是個什麽屁話,以我們的認知度随便玩玩也能出道!
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的丁當,對外界的聲音一點也沒聽進去。如果聽清了楊菊花的話,或許真的認爲是黑慕吧。
在楊賢碩宣布解散之後,B隊看了看A隊,有些不知所措,那些都是年長的年長的哥哥,如果上去安慰,會不會被認爲在嘚瑟,苦惱一翻之後,行完禮便離開了。
“唉,我們也走吧”,幾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下舞台。
“Dick呢”,比較細心的金振宇發現少了一個人,停下腳步說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着,眼尖的姜勝允指向舞台說道:“原來Dick也不是我們想的那麽不在意,或許他隻是一直掩蓋自己的内心”。
“呼,你們先去停車場吧,我去叫他”,一直沉默的宋闵浩開口說道。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丁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過身看過去。
“闵浩啊,結束了嗎”
“恩,别想太多,走吧,還有兩場呢,我們肯定會赢的”。
“可是…,那走吧”,欲言又止的丁當,其實心裏也已經不确定了,自己前世根本沒看who is next,知道的也都是聽老鄭說的,早知道當時就看一下了。
“……,唉,那走吧”,宋闵浩并不會安慰别人,看到丁當不想說,隻好當沒發生一樣吧。
早一步先離開的B隊,在車子啓動行駛一段距離之後,終于卸下僞裝,全部歡呼起來。
具俊會興奮的說道:“哥,我們竟然赢了A隊的哥哥們,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啊”。
“可是還有觀衆投票啊”,隊内大哥金振煥雖然也很開心,但看到興奮的衆人,害怕年輕氣剩的他們自滿起來,敢緊一盆涼水倒上去。
興奮的衆人一下子垂頭喪氣起來,這次出道最重要的不是評委,而是觀衆投票,他們自己心裏很清楚,隻是假裝不清楚。
Bobby:“哥,想這麽多幹嘛,隻要我們繼續勝利下去,就算A隊認知度再高有什麽用”。
此時,jyp女生宿舍門口,幾名女生急急忙忙的沖向宿舍。
“歐尼結果出來了,丁當前輩他…”,俞定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的打斷了。
隻見林娜琏雙手捂住耳朵,拼命的搖着頭說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我要看複播,不要給我劇透,你隻要說歐巴赢了……,算了,都猜到了,也别說了”。
“……,可是丁當前輩他……,沒事”。
看着轉身走進宿舍的林娜琏,俞定妍頓時松口氣,剛才歐尼的眼神好可怕,要是自己說了實話,歐尼會不會小拳拳捶自己啊。
“俞定妍前輩,啊尼哈塞喲”
“内,sana啊,我們……,今天都怎麽了,一個個都瘋了嗎,真是沒禮貌的臭丫頭”,俞定妍的話又沒有說完,這次不是被打斷,而是sana根本沒有聽她說話,打完招呼直接跑向宿舍。
并沒有sana着急的momo和平井果,因爲剛剛才從舞蹈課下課,本來已經夠累了,所以就慢慢吞吞的走着,正好看到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的俞定妍,和sana關系最好的momo趕緊說道:“對不起,定妍前輩,sana不是故意的,sana她因爲男親……”。
“男親一樣存在的哥哥結婚了,所以心情有些難過”,平井果急忙插嘴說道。
“男親一樣的哥哥……,哦,那我先上去了”,所以是兄控,還是傳說中的德國骨科,越想越來越害怕的俞定妍,吓的打了一個寒戰,趕緊打聲招呼離開,真是可怕的霓虹人啊。
“果醬,幹嘛要騙人啊”,在俞定妍走遠之後,momo一臉正(傻)氣的質問着平井果。
平井果無語的捂住臉,歎了口氣說道:“唉,momo啊,不是這個社會太險惡,隻是你太單(傻)純(逼)了”。
“當然了,momo一直很單純”,平井桃豎起大姆指傻笑道。
“……”
慌慌張張的林娜琏跑進宿舍,趕緊打開電腦,搜索到who is next的回放點開,趁着視頻開始之前的廣告,趕緊倒了一杯水。
剛把水杯放到唇邊,耳邊響起了who is next那特有的開始音樂聲,直接拿起水杯,跑向電腦前。
“呀”,在一聲驚呼中,林娜琏摔了個狗吃屎,癱坐在地上的林娜琏突然傻呼呼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運氣真好,也沒摔傷,杯子也沒碎,地上也沒濕……,我剛才說什麽了”,原本還嘻嘻哈哈的林娜琏,臉一下子堂皇起來。
“嗞,嗞,嗞”,面前傳來一陣怪聲,六神無主的林娜琏,緩緩的擡起頭,電腦上不僅發出了電流聲,鍵盤裏還冒出了一股輕煙。
垂頭喪氣的林娜琏走過去拔掉了插頭,眼神空洞的坐到了椅子上,自言自語的說道:“林娜琏,你真是個帕布,隻能看新聞帖子了,唉”。
就在林娜琏怨天怨地的時候,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原本空洞的眼神又重新煥發出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