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随着周穎來到孤兒院裏面,一路上孩子們看上去都很高興,圍在周穎身邊嬉鬧個不停,看得出開她在這裏很受歡迎。
“呀,小穎,你終于回來了,剛才我接到有人說你出事的消息吓了我一跳。”一個六十多歲,白發蒼蒼的老婆子從裏面激動的走了出來,看到周穎後神色明顯很激動。
“蘭姨,您别擔心,我這不沒事嘛!咱們先不說這些了。您先休息會,今天有客人。”周穎扶着蘭姨坐下,這才給她介紹起了林軒他倆。
“這位是我的姐姐周琴,這個是我的恩人,林軒。他倆都是好人,您不用害怕。”
在看到林軒他倆後蘭姨顯然有些緊張,一雙眼睛帶着一些敵意,不過在聽到周穎的解釋後她就放松了下來,臉上也不有的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好好,小穎的朋友我自然信得過,你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蘭姨摸着周穎的手慢慢的說道。
“我去洗把臉,你們先坐會。”安慰好蘭姨後周穎和林軒打了聲招呼離去。
看着她離開後三人也沒再說什麽,林軒自顧自的檢查自己,這次穿越那個屏幕你沒有讓他的實力下降。這次算是有驚無險的離開了那裏。
但是周琴就不一樣了,她可沒林軒這麽好運,如今她的實力已經降到了通竅中期,要是面對上林軒絕對不是其對手。
她在發現自己實力的變化後看了看林軒,眼神裏多了幾道戒備。
足足十分鍾的時間周穎才從外面回來,她換了身還算幹淨的衣服,雖然沒有多麽時尚,隻是簡單的米黃色連衣裙。
但林軒卻看的一呆,此刻的周穎完全露出了她本來的面貌,她眼睛閃亮,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面龐秀麗,既沒有淩雪那種成熟美,也沒有席靜的那種蘿莉樣。
穿着米黃色連衣裙的她在陽光的揮灑下更像是一個鄰家妹妹,她的皮膚沒有任何塗粉,但原本的美貌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比的了。
不僅是林軒,就算是周琴看到後也是一陣恍惚,之前看的她還沒覺得現代的衣服有什麽特别,但現在看到自己的妹妹穿着這種衣服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哪個女孩不愛美,就算是周琴也不例外。
她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軒的目光,朝着這邊看來,當看到林軒一副有些迷離的眼神時心跳瞬間加速,她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趕緊别過了頭去。看來我沒有白整理了半天。在羞澀的同時她忍不住想到。
林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趕忙輕咳了一聲。
“哈哈,不錯不錯,周穎真是漂亮,有我當年的那份風采了。”蘭姨在一旁看的欣慰,忍不住大笑着說道。
不過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很快暗淡了下來,沒有再看着周穎,“要不是我們連累了你,你也不需要過現在的日子,連件好看的衣裳都買不起。”
“蘭姨,您别這麽說,您對我如親人一般,而且那些小家夥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我照顧他們更是應該的,哪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林軒在一旁看的不由皺眉,他感覺這裏似乎有點不對,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而且看着蘭姨的樣子他們似乎都藏有心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軒結合起之前周穎偷錢的事情開始起了疑心。
他在和周穎短暫的接觸後也明白她絕對不是那種壞人,而且先前她誓死也要拿到林軒的錢也是因爲一種壓力,這些也是林軒後來不打算報警的原因,畢竟以他的醫術還是看的出這些的。
“妹妹,這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周琴關切的問道,說着同時警惕的看着林軒,她已經做下決定,要真的是林軒的話到時候她就誓死阻攔讓周穎逃跑。
她出來的時間畢竟還是太少,而且常年不與人争鬥也不知道這些人情世故,林軒見狀也沒有說什麽,比較忍不住總躲得起。
“這...”周穎有些猶豫,要是光是姐姐在的話倒也沒事,但是林軒還在這裏,她不想說出來,讓林軒看不起。
林軒自然明白周穎的意思,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不過蘭姨卻不知道他們的事情,直接開口解釋。
“其實事情還要從前些年開始說起。”蘭姨清了下嗓子,恢複了一點活力。
“前幾年前面的這些破舊樓還在的時候我們還會收到一些捐款,那時候附近的村子也有人組織幫忙做一些公益活動,雖然孩子們過得不算太好,但還是餓不着,凍不到的。隻不過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一切就都變了。”蘭姨說道這裏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隔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道:“自從發生了那場大火災一下子死了好多人,原本幫助我們的人也大多數是那裏的善民,但一下子卻都死了,而且政府爲了對他們的家人賠償也消耗了巨大的财力,對我們孤兒院的幫助也一再減少,直到後來完全斷絕。而且那次的大火奇迹般的沒有燒到我們孤兒院,也有人傳言我們乃是和大火有關,認爲我們不吉利,周邊的那些人也就都不來了。”
“再加上這裏遲遲得不到開發,就這麽一直荒蕪的,我們孤兒院更是荒涼,沒了經濟來源的我們隻能自食其力。一些大孩子在外面幫着人家幹活倒也勉強可以維持生計。”
“那爲什麽還要...”林軒疑惑的說道,但當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沒把偷盜兒字說出。
周琴此刻已經紅了眼睛,她沒想到這些可愛的孩子竟然活的這麽痛苦,看着他們一個個髒亂的臉蛋和破爛的衣衫她就悲痛。
“哎,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但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蘭姨悲痛道:“最近不知道怎麽了,孤兒院裏的三四歲的孩子都或多或少的得了一些怪病,這需要大量的金錢來救治,但是一個孩子的醫療費就要在四五萬以上,這還不算雜七雜八的費用。如今,如今更是因爲無法即使得到治療夭折了三個可憐的小家夥。”
蘭姨傷心的解釋的,說到最後忍不住痛哭了出來,就連一邊的周穎也悲傷不絕。
她對那些孩子可是像是對待親弟弟親妹妹一般,任何一個人出事她都會最先難過,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死去她卻無能爲力,也就是這個原因才讓她走上了和條道路。
她雖然真氣被壓制的無法催動,但各種陣法的信息還在她的腦子,加上她身體也比一般人強很多,于是用着那種方法也能偷不少動西,甚至連之前的林軒都沒能發現。
林軒聽完後深深的洗了口氣。想起之前周穎爲了錢而瘋狂的樣子她心裏就抽搐,覺得十分壓抑。
原來這些人竟然過着這樣的生活,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想帶過。
就在這是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同時伴随的還有微微的哭腔聲:“小穎姐,不好了,七娃他又開始發燒了,現在渾身紅的跟太陽一樣了。”
“什麽?我去看看。”周穎聽到後一下子來了力氣從來屋内跑了出去。
林軒也沒閑的,他别的或許幫不了,但看病他還是有相信的。
不一會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一個小家,剛一進去就看見幾個嬰兒床,上面躺着七個小家夥,大都三兩歲。
其中一個面色通紅,而且嘴裏不斷的咳嗽的,一個十四五歲瘦小的女孩負責照看,但看着眼前這局勢她也慌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穎姐,你來了,你趕緊看看七娃,他病的好厲害。”小姑娘看到周穎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恢複了些許神采。
“怎麽都三十九度了?”看着體溫計她也一下子慌了,不過她還是将七娃抱在了懷裏,用手輕輕的排着他的後背,希望這樣可以緩解一下他的痛苦。
“不對,他有肺炎,而且呼吸道感染,就算你這樣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林軒嚴肅的說道,同時不斷的檢測七娃的病情。
“啊?那怎麽辦,對了,我趕緊去打120。”周穎慌亂的說道。
看着就要離去的周穎林軒拉住了他:“來不及了,從最近的醫院到這裏最少需要十分鍾,在算上回去的時間,以他目前的狀況是撐不住的。普通的辦法根本救不了他。”
“那,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七娃死嘛?”她着急的眼睛又紅了起來,随着一滴打轉的眼淚落下後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試試看吧。她的病情很複雜,我現在隻能試試。”林軒說着輕輕的抱起了七娃。看着因爲病痛而幹瘦的七娃他心裏也是一陣抽痛。
“你是醫生?”周穎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軒。
“醫生到不算,隻是一個會針灸的大學生罷了。”林軒對她取消輕輕的笑了一下,又補充道:“别忘了你的病也是我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