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城趕到部隊的時候,何餘生讓他直接到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的門,大尉以上的人都在。
顧以城走到他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什麽任務?連夜開會,周末都不休息?”
“情況緊急,這次是查海南大天哥的事,警察要求軍方配合抓捕。”
“什麽時間?”
何餘生對着全部在場的人說:“明天八點,海離維酒吧,我和顧以城是裝扮成和天哥交易的人,進入包房,你們就在酒吧裏面,以手勢爲标準,行動。”
“都是大老爺們去啊?”
何餘生就手中的筆一扔,有些不耐煩,“你還想怎樣?”
“我的意思是,就我們一群老爺們去酒吧,這不是引起懷疑嗎?不然,帶幾個女兵,裝成我們的女伴,這樣是不是更容易讓天哥信任。”
顧以城擺擺手示意讓他們出去,待他們全部出去了之後才說,“說吧你什麽目的?”
“大首長,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們部隊裏面就隻有鍾離一個女兵,帶上她,方便些,順帶把蘇情也帶上,他是軍醫出點問題,有什麽傷亡之類的,她在場還好處理些。”
何餘生想了一下,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帶着她們也許會更好一些。
“顧以城,我告訴你,你别給我動什麽歪腦筋,尤其是蘇情。”
“好好好,保證老老實實的,行了吧。”
第二天,下午五點,所有出現,讓我的士兵都已站在操場,包括鍾離和蘇情。
“今天我們的任務是抓捕大天哥,我,顧以城,蘇情,鍾離進入包房,你們就在外面守着,鍾離從包房裏出來,打着ok的手勢你們四個進去,”指着其中的四個人。
“其餘人抓捕天哥的手下,明不明白?”
“明白。”
“這次任務盡量減少人員傷亡,每個人都給我平平安安的回來。知不知道?”
“是。”
“出發。”
他們到底海離維酒吧,下了車,立刻分散開來。
爲了不使他有所察覺,他們沒有全權征收酒吧,所以酒吧是照常營業的。
這一次他們都是穿着便服,爲了表現得更像,何餘生和顧以城都穿着西服,看起來還真有點像老闆的樣子。
鍾離和蘇情也爲了看起來更像是他們的女伴。鍾離意料之外的穿了裙子,是一條紅色的開衩長裙,特意帶上了,大卷的長發,畫了有點濃得妝,站在何餘生的身邊,挽着他的胳膊走進去。
蘇情倒是和她平常差不多,将她原本就微卷的頭發放心了。換了一個淡淡的妝,切比平時看起來更加妖豔。站在顧以城的身邊,看起來真的是男才女貌。
他們四個人一進入酒吧,就立刻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看起來派頭真大,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沒人敢惹。
剛進去,打量着酒吧的人,天哥的手下也一定在大堂。他們到達事先約定好的包房。
剛打開門,就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坐在中間,身邊圍着幾個美女,他就是天哥。
最先門口的兩個人攔住他們,要他們交出身上的所有武器,何餘生和顧以城将身上的槍拿了出了,放在盤子中,并且還對鍾離和蘇情的包進行了搜查,裏面隻有化妝品,倒也沒有其他的了。
天哥這才點點頭,擺擺手示意身邊的女人出去。
待門關上,他們才坐下了。
“錢帶來了沒有?”
“當然。”顧以城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桌上,打開,推到天哥的面前,“數數。”
“不用,雖然我們之間是第一次交易。但我也信任你,這一次交易成功,以後才會更好辦。”
“天哥說話就是爽快。”顧以城将腿一盤,“那可以看看貨了吧?”
“急什麽。”天哥将兩杯酒推到何餘生的面前,“來了,怎麽也得喝一杯吧。”
何餘生看着面前的兩杯酒,他知道其中一杯肯定是有毒品的,果然大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他拿起其中的一杯,鍾離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對他搖搖頭。
天哥意味深長笑着,看着他。
他想他要是不喝其中的一杯,天哥絕對是不會将貨交出來的。
顧以城和蘇情也擔心着他,如果他選了那杯有毒品的,後果就不堪設想。
他對他們笑笑,讓他們對他放心,喝了下去,紅色的液體慢慢消失在杯中,劃入他的口内。
喝完,将杯子放下,天哥這才将貨拿了出了。
何餘生測試了一下,确實是毒品,純度還很高。他用腿輕輕動了一下鍾離。
鍾離立刻明白,拿起包,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對他們禮貌的笑笑。
“這包?”
蘇情趕緊打掩護,“女人,去洗手間拿包,很正常,她們一般都是去化妝。”
“走吧。”
天哥用眼神示意門口的一個人跟着她。
走出包房,經過大堂,用手中的包掩護,打出ok的手勢。
大堂裏的便衣軍人就往包房沖,跟着鍾離的那個人感覺形勢不對,就返回去。
鍾離剛想轉身,可是下一秒,在她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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