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這麽厚的臉皮不是白練的,昨晚雖然一路上有點尴尬,但是自己的妞還得自己泡不是?所以,一早張新就如約等在了李家門前。
至于茶樓的的事,當然是甩手給了李哥,順便還通知錢豐去幫忙。陳掌櫃聽到張新要把錢豐弄去幫忙,當然不能同意。張新隻好拿出了陳掌櫃把張新的住店錢中飽私囊相威脅,陳掌櫃迫于張新淫威,同意了錢豐去幫忙。張新還交代陳掌櫃幫忙招點新人,這陳掌櫃怎麽可能還同意?張新又拿出了平時偷懶的證據相逼,陳掌櫃隻能就範。
于是此時站在李府門前的張新無事一身輕。
張新上前“咚咚咚”的輕輕敲了敲門。敲完門,張新沒有站在門前等,反而是腦袋一抽,退到了門前的台階下。
“吱嘎”一聲,大門緩緩的打開,李婉從門中緩緩走出。李婉頭上挽着一個漂亮的類似于丸子頭的發髻,本就是精緻的瓜子臉,再搭配上這樣的發髻更是讓張新驚爲天人。李婉身穿一身紅色的羅裙,外罩了一層輕紗,輕紗的存在中和了大紅的顔色,遠遠看去,整體更像是一件粉紅色的裙裝,顯得人格外粉嫩。李婉輕施粉脂,雪白的頸項上還挂着一塊半月形的玉。整個人看起來美極了,與其說是從門中走出的人,不如說是從畫中走出的人。
李婉看張新癡癡的盯着自己,心裏也是非常開心。俗話說,女爲悅己者容,今天如此精心的打扮,還不就是爲了眼前這個人嘛。
“呆子,我們就打算在門口站一天嗎?”李婉看張新一直盯着自己看,一動不動,氣的賞了張新一個大白眼。
可這白眼在張新的眼裏更是一種絕妙的風情了,情人眼裏本就出西施,更何況李婉本就比西施更美呢?
雖說癡迷于李婉的美貌,但咱們來的目的一是爲了了解并走進李婉的内心,二是讓他癡迷于咱的美貌,這些是臭不要臉的張新的内心真實想法。所以張新很快調整過來,露出一副自認爲很帥氣的笑容,咧着嘴跟李婉道:“我們走吧。”說着向李婉伸出了左邊的胳膊。
李婉緩步走下台階,走到張新身邊。看到張新伸出的胳膊,一頭霧水。
張新看到李婉的模樣知道李婉大概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伸出手,把李婉的手拉過來,環在自己的胳膊上。低頭跟李婉說道:“這個動作叫做挽。”
李婉本就被張新如此親昵的舉動搞了個大紅臉,張新現在又告訴她,這個動作叫做挽。挽與婉諧音,李婉更是動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低着頭輕輕嗯了一聲。
張新看李婉不好意思,接着又厚着臉皮解釋道:“離我近一點,我才能保護你的安全。”
張新明明是想占李婉便宜,兩個人心裏都知道。或者不能用占便宜來形容,應該是說,張新想要拉近兩個人的距離。這件事情,你情我願,本來并沒有什麽不好。但是李婉畢竟是生在這個年代的姑娘家,李婉本來跟其他的人比起來已經很大膽了,對張新也夠敞開心扉的了。但還是要有一個表面上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能讓大家的心裏有一個緩沖的餘地。
“婉兒,你們要去哪?”兩人正要走,身後響起了李河州的聲音。
李婉聽到李河州的聲音,吓得就要把挽着張新的手一縮。張新感覺到了李婉的想法,伸出手來又把李婉縮了一半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回頭看見李河州正站在門前,笑着對李河州道:“李叔,我跟婉兒出去玩,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婉兒的安全的,你看,我讓她一直在身邊,不會亂跑的,别擔心。”說着還把李婉挽着的胳膊舉起來向李河州示意。
“臭小子,我不擔心别人,我就擔心你,你才是最危險的。”李河州聽到張新婉兒婉兒的叫,看到張新的胳膊上的李婉的手,氣就不打一處來。
“李叔,我們回見。”張新趕緊拉着李婉落荒而逃。
李河州見兩人三步兩步就跑沒影了,也追不上了,隻好回到屋裏跟夫人說說張新這個臭小子幹的好事。
“這臭小子,氣死我了,這麽堂而皇之的把婉兒就拐跑了。怪不得婉兒早起還化了妝,還精心的打扮了,早上吃飯的時候,我還吓了一跳,以爲是因爲過年才這麽精心打扮的呢。”
“老爺,你還看不出來嗎?婉兒對張新也是有意的。她之前就沒少在我們面前提張新,再看昨晚大家對婉兒的調笑,你看到婉兒的反應了嗎?要是平時,婉兒不得把你和陳某兩個老家夥的胡子都拔光咯?正是因爲心上人在,才會變成那副嬌羞的模樣。”李夫人勸着李河州消消氣。
“你這麽一說還真挺有道理。”
“你看啊,剛才一家人在這吃飯,聽到了敲門聲,婉兒立馬就說她去看看,可不就是一直惦記着張新來找她嘛。昨晚我可是聽到張新說今天要來找她出去玩的。”
“可這臭小子……”
“放心,我看張新這小夥子不錯,他不是那種亂來的人。你就算不相信我的眼光,你還不相信自己的嗎?張新可是你親自挑的人,你看他辦事多有能力。這些天來他也爲你解決了不少麻煩吧。”
李河州聽着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沒說話。
李夫人接着說:“我們也要相信女兒的眼光嘛,婉兒找到一個喜歡的人不是好事嘛。再說,我們從來希望的不就是婉兒能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嘛。”
“可是我還是舍不得養了這麽多年的小白菜被……”
……
這邊張新帶着李婉已經離李府很遠了。李婉本來心裏還是忐忑,可是吃到了張新剛才給買的糖葫蘆後,心情好了不少。
張新看着一手挽着自己,一手開開心心拿着糖葫蘆正在品嘗的李婉,心裏感歎道,無論多漂亮的女孩子,多高冷的女孩子,都還是孩子啊,對于甜品從來都沒抵抗力的。
“婉兒。”
“嗯?”
張新一邊帶着開心的李婉逛着街,一邊跟李婉聊天:“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嗯嗯,要聽。”一顆糖葫蘆,又把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話說,從前一個籮筐裏有五個雞蛋排排坐。幾個雞蛋無聊的曬着太陽,第一個雞蛋看了眼第五個雞蛋,轉頭跟第二個雞蛋說:‘咦~你看第五個雞蛋有毛哎,好惡心。’第二個雞蛋看了一眼,也跟第三個這麽說。第三個看了一眼,跟第四個說的時候被第五個聽到了。第五個很生氣的道:‘他奶奶的,說什麽呢,老子是猕猴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