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
武道會人組的決賽在史渙和一位名叫何昶的刀客展開,同張钰所料沒差,人組從八強之戰比拼到現在,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點。
在經曆了天組和地組的驚豔後,人們的口味明顯也被養刁,這些草根武者起初還能得到一些歡呼和呐喊,但沒過多久就讓武道場沉寂了下來。
如同是山珍海味後的一杯……粗茶吧。
張钰抖抖衣袍,準備爲人物得勝者親自頒獎,不出意外的話這人選應當被史渙所得,81的武力放在這些散人中基本能拿來當童淵用了。
“閣主,”一無極親衛急匆匆來到張钰身邊低聲道,“韓統領讓我前來通告,呂布來了。”
“啊——?!你說什麽?”
“呂布……來了。”
“溫侯,呂布,呂奉先?”
“應該是沒錯。”
“應該個屁,這要命的事兒也能應該?”張钰斥了一聲,随後壓低聲音道:“”帶了多少人?”
“……隻有一人,不然莫說我無極衛,袁公護衛也定然不會放任。”
“這混蛋不認字啊,老子的錦囊他沒看嗎!”張钰一拍大腿,“到哪了?”
張钰正問着,忽然聽到武道場外傳來的一聲巨響——這是一道讓人心悸的聲音,是一杆絕世神兵砸中大門的響動。
“尼瑪……知道我這門有多貴嗎!”
“張钰!”
一聲呐喊。
王越童淵,顔良文醜,關羽張飛、趙雲太史慈……這些頂尖武将在瞬間起身,将一側的兵器牢牢執在手中,雙眼緊盯着那扇大門。
“玄德……這聲音?”
“沒錯,是他。”
劉備拿過自己的雙股劍,從貴賓室中走出,“本初公安心,備與兄弟能戰他一次,也能戰他二次。”
待劉備走出,袁尚忙問道:“父親,可是呂布?”
“爲父現在都記得,他當年在虎牢關前叫陣的聲音。”
“他不是被李傕趕出長安的嗎……”袁尚忽然一愣,“他定是來投靠父親的!”
“應是如此,若他攜軍隊前來,早該被我大軍誅滅了,且看看吧,無極衛的本領我見識過,呂布雖猛,就剛剛場中那些弓弩一出也必定殒命在此。”
..
“咚!”
又一聲巨響,靠近門口坐席的觀衆開始紛紛朝一邊擁擠退散,好像這門外藏着什麽可怕怪獸一般。
“二舅、三舅、義兄..大家準備好了!”
張钰朝幾人呼喊一聲,随後對着大門處的無極衛吼道:“開門!”
“钰兒,爲何開門?”劉備才不會跑去找呂布拼命,如今不再是他需要舍命搏命的年頭了。況且就場下的陣容,也完全不是他能插得了手的局面。
“得開啊舅,不開這門被打爛了他不還得進來嗎!”
..
“咯吱——”
表面已經微微有些凹陷的青銅獅門緩緩打開,關張等人均退到了擂台之上,史渙識趣地早早離開,可何昶卻握着手中的鋼刀挺在最前。
終于,門開到了一半,留出足以跑馬的縫隙。
一道火光沖天燃起,徑直沖入門中!
“狗賊焉敢擅闖武道會!”何昶揮劍就朝前砍去。
“某,不爲殺人而來,張钰見我!”
除關張之外,場中剩下的所有武将都生出一股激動的顫栗來。
赤菟,黑铠,鬼神方天戟,神鬼莫能敵。
“你敢入此,便是死罪!”何昶毫不畏懼。
“噗!”長長的畫戟直接從他的肩膀上的衣衫刺過,緊接着把他将整個人甩到了觀衆席中,引得那一片百姓一陣恐慌混亂。
“你這三姓家奴,何敢來此?”
“張钰何在?!”
“你張爺爺來會會你!”
張飛拍馬而出,而呂布的赤菟卻是奔如猛虎。
“锵!”
兵戈相交,張飛手中一麻,頓時便是一驚,“這厮力氣爲何又見長了!”
顔良同文醜對視一眼,大喝一句“張飛且退!”,随後便齊齊拍馬殺到了呂布面前。
“找——死!”
方天戟揮動,呂布以一敵二,和二人殺到一起。
“退個屁!”張飛須發怒張,“二哥!”
關羽提起了青龍偃月刀,但是并未催馬,倒是一旁的太史慈舞雙戟迎上。
“張..钰!”
呂布毫無懼色,一聲嘶啞地怒吼,仿佛變成一隻受傷被激怒的雄獅,眼中有死無退。那一杆天下神兵方天畫戟,竟心有靈犀般聚出毀天滅地的力量,生生将五支長兵蕩開!
一戟之威,竟然若此!
在蕩開五人兵刃的瞬間,呂布緊接着又揮出一戟直擊文醜,文醜擎着刀龇牙咧嘴硬是接了下,顔良的長刀已經沖了過來。
呂布身後長眼一般出戟刺出逼退顔良,又同張飛的蛇矛片刻之中連對數下,最後橫架畫戟将太史慈斬下的雙戟擋住。
單單這一手,已經讓滿場的觀衆驚歎大過于慌亂,甚至還有零星贊歎之聲傳出。
“住手!”張钰忙在台上出言喝道,呂布可從不是死鬥之人,無論是三英還是曹操手下六大将,他要是不能求得一勝,可能都會選擇走爲上計,等待卷土重來。
何況,剛剛那一戟居然爆出了高達116的戰力,若呂布真來放肆,自有無極衛收拾他,不然場中哪一位有些損傷,張钰都免不了心痛肉疼。
同呂布對戰的四将依張钰所言止住了動作,張钰接着又說道:“呂布,你來我無極城、闖我武道場,意欲何爲?我秀兒姐姐何在?”
..
徐州,議事堂。
“張闿,這重任便交給你吧。”
“屬下遵命,敢問主公是何命令!”
“曹孟德之父如今應當還在華縣,你速速率軍前去将人帶到徐州城來。”
“主公是要活人,還是将人帶到即可?”
“自然是活人。我軍雖在兖州勢如破竹,但曹操的青州兵聽說戰力頗爲強悍,不遜色我丹陽精兵多少,一旦戰事有變,還可将其作爲人質,爲我軍争取更多的良機。”
“主公深謀遠慮,闿佩服萬分!”
“主公!”台下一文士出言道,“素問曹嵩家資巨萬,這些财物是否要由張将軍一并帶來。”
“自應如此,張闿?”
“屬下明白!”
張闿一口應下,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