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老宰相一聲咆哮,張牙舞爪的就要沖上前,結果卻被安樂王旁邊的惡仆一把推倒了地上,瞪着眼睛道:“老家夥,你還以爲你是從前的那個你麽,告訴你,對我們王爺放尊重一點。”
老宰相被這一推,渾身無力的朝着後面倒去,好在有二狗子扶住了,隻是二狗子現在已經兩腿發軟的不成樣子了,剛才從那惡仆口中,也得知了面前這個披紅戴綠的俊俏男人是安樂王,試想他一個小小的乞丐,能不怕麽。
老宰相掙脫了二狗子的懷抱,還要繼續沖上去找安樂王讨一個說法的時候,卻被幾個惡仆攔下,緊緊的抓住了胳膊,道:“老東西,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老宰相口中低低嘶吼:“把小顧傾還給我。”
安樂王一聲嗤笑,沖着旁邊的惡仆一努嘴,然後轉身離去。
惡仆會意點頭。
眼見安樂王離去,老宰相幾乎是要将眼珠子瞪出來,伸直了手臂,道:“熬興,你這個王八蛋,給我回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老宰相身子如煮熟的大蝦一般弓了起來。
一名惡仆的拳頭狠狠的印在了老宰相的小腹之上,這讓本就是傷的老頭子一口血噴了出來。
“啊~~~”
這在這時,挂念着外公遲遲不出現的顧傾忽然來到了門口,正巧見到了自己外公被仆人毆打的事情,頓時大叫出聲。
安樂王見狀,一拍額頭,心道事還真多,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顧傾的手臂,扯着向王府裏走,一邊走,還一邊道:“跟我回去。”
顧傾掙紮不已,指着老宰相:“我外公,我外公。”
安樂王道:“你看錯了。”
顧傾奮力掙紮之下,終于掙開了安樂王的鉗制,朝着被打的老宰相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見狀,安樂王冷哼一聲,擡手敲打在了顧傾的後脖頸之上,登時,就看到顧傾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安樂王順勢抱住了顧傾,反正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麽好隐瞞的了,今天這場婚事,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了,就算是霸王硬上弓,這件事情,也要給做了。
他環着顧傾的腰肢,朝着王府裏走去,同時吩咐毆打幾乎快要活活打死老宰相的那幾名惡仆吩咐道:“盡管打,打死了也沒事。”
那幾個惡仆一聽,道了一聲王爺您放心,然後下手更加的狠了,以至于,想要上來幫忙的二狗子都被踢翻在地,一起打了起來。
···
天空之中,一天一夜不曾合眼好不容易趕到帝都上空的張小寶長出了一口氣,感歎速度真是快的同時,又感到了胸中一陣陣的幹嘔,沒辦法,他有恐高症,這是他也無可奈何的事情。
江山舊身貫長虹在張小寶身前一個身位的距離,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道:“已經到帝都了,咱們下去吧。”
張小寶嗯了一聲,點頭道:“好。”
說着,倆人找了個角落,緩緩落下,收起了寶劍在腰間後,江山舊抓住了路邊一個行人問清楚了方向,然後一臉嫌棄的拉住捂着嘴巴随時都要吐出來的張小寶朝着安樂王府的方向而去。
倆人一邊走着,一邊注意周圍,所幸今天都是爲安樂王來慶賀的,也都沒注意倆人的存在。
剛來到了門口,就聽到門口一陣吵雜,張小寶疑惑的轉過頭去看,卻發現原來是幾名惡仆在當街打人,當時就咦了一聲道:“咦,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大庭廣衆之下就打起人了?”
江山舊撇嘴:“打政變之後,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張小寶歎了口氣:“唉,有些懷念陛下在位的日子了。”
江山舊抿抿嘴沒有說話。
張小寶則是直接走了過去。
見狀,江山舊隻好跟上。
到了跟前,還能聽到一陣陣痛呼聲以及惡仆們鬥狠的聲音傳來,張小寶不留痕迹的皺了皺眉,擠開了圍觀的群衆,走了進去。
到了近前,方才發現,被打的,是一老一少個乞丐。
見狀,張小寶于心不忍的上前阻止,道:“朗朗乾坤,當街毆打他人,論罪可是要坐牢的。”
幾名惡仆聽了,頭也不回道:“那個王八蛋趕來管安樂王府的事。”
說話的時候,惡仆們停止了對老宰相與二狗子的打罵,回過頭來。
這一回頭,就看到張小寶笑眯眯道:“是我。”
幾個惡仆上下一打量張小寶,最好一努嘴道:“刁民,我看你也找打。”
說着,其中一個惡仆伸拳朝着張小寶的臉打了過來。
見狀,張小寶唉了一聲,歎了口氣,伸手輕飄飄的抓住了打向自己的拳頭,也不見他怎麽用力,就看到那出手惡仆抱着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拳頭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剩下的幾個惡仆見此情形,驚訝了一聲,指着張小寶大喊:“大膽狂徒,知道我們是誰麽?”
張小寶哦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誰?”
那幾個惡仆掐腰指着身後安樂王府,道:“我們可是安樂王府中的人,你敢對我們動手,活得不耐煩了吧。”
哪知道,還沒等他話落下,張小寶一拳頭就打了過去,隻是一下,那惡仆便昏迷倒在了地上。
随後,就聽到張小寶冷笑:“安樂王府?老子找的就是你們安樂王府的茬。”
見張小寶出手如此兇狠,幾個惡仆對視了一眼,然後大叫了一聲,紛紛想要轉頭跑。
見狀,張小寶腳下虛影不斷,頃刻間趕上,雙手連環擊出,那幾個惡仆俱都被張小寶打碎了膀子趴在地上哀嚎。
張小寶收手沖幾個惡仆吐了一口口水,呸了一聲,道:“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着,他走回來,将被打的一老一少扶起,道:“你們沒事吧。”
老宰相昏昏沉沉的,擡起腦袋,咳嗽聲不斷,道:“多謝這位壯士相救了。”
說完了,一擡頭,看到了是張小寶,倆人同時一愣。
“張小寶。”
“老宰相。”
倆人喊完了,俱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對方。
“你怎麽還敢回帝都,還不快跑,陛下現在怎麽樣了?”普一見面,老頭子如同連珠炮一般話絡繹不絕。
張小寶不斷點頭,道:“沒事,沒事,這不是聽說熬興那個混蛋結婚麽,我這就過來瞧瞧熱鬧。”
老宰相急了:“糊塗,帝都龍潭虎穴,熬興想要抓住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啊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小寶還是笑着擺手:“沒事的沒事的。”
說着,将老宰相與二狗子了扶起來。
老頭子瞪眼睛看着張小寶,道:“不行,你一定要快點離開,陛下能不能重回帝都,可都是指望着你呢。”
張小寶呵呵直樂:“老宰相放心,你還不了解我麽,就我這種怕死的人,怎麽敢輕易來涉險。”
老頭子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旁的江山舊已經走了過來,當看到了江山舊,老頭子一愣,連忙道:“江先生,你也來了。”
江山舊點頭。
見江山舊也在,老頭子登時松了口氣。
張小寶眯起眼睛看着安樂王府,語氣冰寒道:“說起來,我跟熬興這個混蛋關系還不錯,他結婚的事情,竟然也不告訴我,而且,他還是要和顧傾結婚,呵呵,我不總過來慶賀一下,怎麽說得過去。”
老宰相驚愕:“你想做什麽?”
張小寶揮手:“沒事,老宰相你别擔心了,你現在趁着城門沒關,趕快出帝都,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老宰相還想說話,張小寶卻從懷中掏出了一把蘇迪雅送給他的純金匕首扔給了二狗子,道:“這位小兄弟,勞煩你護送這位老先生離開帝都。”
二狗子接過了純金匕首,諾諾稱是,而後扶着老宰相,踉跄離去。
圍觀的百姓們此時都已經看呆了,站在原地也不敢有什麽動彈,直到張小寶說了一聲無關人士全都散開之後,方才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