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平息了将近一個月的戰火,重新被張小寶點燃。
其中楚地,更是集結了雙方将近四十萬的軍隊,展開厮殺。
而接到楚地消息的趙治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畢竟楚地是他的大本營,而楚地十多萬軍隊,是他真正敢發動政變的腰杆子所在。
這個時候,趙治直接下命令讓心愛部将張團去項起那裏要來兵符,統帥五萬軍隊南下救援。
畢竟現如今帝都的十二萬軍隊,有超過一半都是項起的涼州兵,不和他要來兵符的話,還真是有些寸步難行。
在家中養傷的項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将兵符給了張團,同時還下令要部下全力配合。
一切準備停當,張圖立刻帶兵出發。
可是,當張團剛出帝都還沒有五十裏的時候,便有探子傳來最新消息。
揚州軍中,楊帆統帥兩萬騎兵,星夜奔襲汝南,已經拿下了豫州下楚地的咽喉要道。
這件事情發生,張團頓時遲疑了。
如果說,取下汝南的話,怕是沒那個時間,但是繞過汝南而走,恐怕就要腹背受敵。
一時間,張團也沒有好辦法了,隻好将事情的真相如實上報給趙治,同時讓大軍停留在原地等待命令。
對于這件事情,趙治與熬興也飛快的做出了應對,既然南下楚地的策略已經行不通,爲何不學着張小寶當初圍困帝都的方法,掉頭去打司州,逼迫他們放棄楚地呢。
于是乎,趙治便重新下令給張團,讓他去進攻司州。
可是,當張團接到命令剛行進沒有一天的時間,卻又接到了趙治最新命令,讓他火速回防帝都。
命令到達,張團當場就愣住了,确定了命令是真的之後,帶着滿頭霧水回到帝都。
問清楚趙治發生了什麽事情後,張團直接驚呆了。
豫州靠近揚州的各個城鎮,都上報消息說受到了攻擊。
如果說,隻是一處的話,趙治還不會如此緊張,但是足足有幾十處都這麽說,那就不得不好好防備了。
而後,在各地傳來消息說受到了攻擊後沒兩天,與揚州毗鄰的一處城池宣布被攻破。
領兵者,自然是張小寶和趙奕。
終于,還是出兵了。
帝都中的趙治與熬興心如死灰。
十萬揚州兵浩浩蕩蕩的從宣城出發,進入豫州,擺出了沿途将一切城池俱都攻破的架勢。
張小寶也的确是這麽做的,前方有三萬傭兵到處搗亂搞事消耗,後方有張小寶領着大軍慢慢收割。
沒幾天的時間,便有二十座城池易手。
這種情況下,已經不容趙治多想,在熬興的提議之下,他将豫州各地軍隊同時召回帝都,一是爲了加大帝都的守備力量,二是爲了避免被張小寶消耗吞并。
但這麽做的話,從長遠上看,顯然是弊端大于利端的。
首先,随着張小寶占據豫州全境,帝都最後隻能淪落到一座孤城地步,可以說,這麽做,簡直是在慢性自殺,但不這麽做的話,隻會死的更快。
兩者相害取其輕,趙治在沒有别的更好的選擇下,也隻能如此了。
···
新攻下了一座城池,張小寶第一時間便讓軍隊張榜安民。
畢竟是打着正義的旗号,不可能攻下城之後便大肆屠城。再說了,如果真這麽做的話,先不說自身感受如何,這完全是在敗壞美女皇帝名聲啊,所以,張小寶也不會允許自己那麽做。
占據這處城池,可以說毫不費力,畢竟城中守軍全部撤走,和空城也差不了多少。
在城守府中,張小寶面前的書桌上放着楚地最新的戰報。
這樣的戰報,司州小朝廷美女皇帝跟前也有一份。
每一次楚地最新消息,方截都會發出兩份分别給自己和美女皇帝,不同的是,給自己的那份,還通常多一封求教點評信。
感歎的同時,張小寶對于方截,卻又高看了幾層。
打開書信,張小寶交給了江屠燕,讓後者念給自己聽。
畢竟不識字是硬傷。
用葛優躺的姿勢斜躺在太師椅上,懷中抱着江屠燕,耳聽最新楚地最新戰報。
此情此景,羨煞旁人。
聽了一會兒,張小寶也明白了楚地目前進展如何。
剪斷截說,就是方截和源賴朝兩人進行了一場圍獵,兩人合力之下,在一處平原,用火攻之計,圍殺了趙治手下将近三萬軍隊,這一仗下來,也讓源賴朝落下了一個火将軍的名号,讓南疆部隊畏火如虎。
以至于十多萬南疆部隊坐守孤地,不敢出戰。
“呵呵,看樣子,是我小瞧了這個源賴朝了。”張小寶笑着道,同時剝開了一個橘子,送一瓣到江屠燕口中。
江屠燕輕啓紅唇吞下,放下了戰報,又掏出了那封書信來給張小寶念着。
聽完了之後,張小寶一邊點着頭,一邊道:“嗯,不錯,不錯,給方截回信,告訴他攻心爲上,咱們的目的不是殺人,能避免刀槍就盡量避免,最好是招降南疆那十多萬軍隊才是。”
江屠燕白了張小寶一眼道:“你怎麽不寫。”
張小寶笑嘻嘻的揉着江屠燕的臉頰,道:“我這不是不識字麽。”
江屠燕聞言,哼唧了兩聲:“你也好意思說。”
張小寶哈哈大笑,然後叫來了房外候着的令使,将戰報交給他,道:“火速送到後方,讓王爺瞧瞧,開心開心。”
令使恭敬的接過,轉身告辭。
待房中隻剩下張小寶和江屠燕兩人時,後者坐在張小寶大腿之間,俯身趴在書案上,完美的曲線暴露無疑,提筆開始給方截寫着回信。
正寫之間,猛然回頭,瞪大了眼睛看着張小寶,一臉羞紅,道:“你幹什麽?”
張小寶吞了口口水,看了看自己不老實抓着江屠燕胸前的手,咳了一聲,心虛道:“咳,那啥,你繼續,别管我。”
江屠燕輕輕一哼:“你這樣我沒心情寫了。”
張小寶啧了一聲:“你瞧瞧,我就知道這樣,所以才訓練一下你的意志力的。”
聞言後者沒好氣的嬌嗔一聲,嬌媚翻白眼道:“德行。”
江屠燕那妩媚神情盡落在眼中,張小寶腦袋嗡一下子就炸開了,他二話不說,一把将江屠燕抱在懷中。
頓時,江屠燕一個猝不及防,面有驚慌的看着張小寶,道:“哎呀,你這是做什麽。”
張小寶把頭埋在江屠燕的肩上,側着腦袋貼着江屠燕香肩,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懷中少女體香,然後低聲道:“有你真好。”
聽了張小寶的話,江屠燕毫無防備的臉上通紅,她低着頭,一臉嬌羞,卻有些不滿道:“你才發現啊。”
張小寶呵呵而笑:“也不算晚啊。”
坐在張小寶懷中,江屠燕舒展筋骨,找了一個比較舒适的姿勢,道:“小寶,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麽?”
聞言張小寶愣了愣,擡頭呆呆的看着江屠燕。
後者見狀頓時怒了,拿起筆杆子在張小寶腦門上作勢一敲,道:“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張小寶梗着脖子:“哪能啊,天地良心,我記得清清楚楚,你還說我是太監來着。”
聽張小寶這麽說,江屠燕方才松了一口氣。
張小寶繼續嘿嘿笑道:“說起來,咱們第二次見面,你記得是啥時候不?”
江屠燕臉紅紅的,低着頭,小聲道:“當然。”
張小寶歎了口氣,道:“說起來,那時候花一萬五千兩銀子把你買下來,還真可惜。”
說完,就看到江屠燕又是一臉幽怨,張小寶連忙又将下半句給接上:“現在想想,一萬五千兩就買到了這麽一個美人,可惜那家拍賣會主人瞎了眼了。”
聽的張小寶口中油腔滑調,江屠燕咯咯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