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蘇迪雅在的話,賜座該是有七人才對,但是後者接到了邀請之後,當着使者的面,不屑的撕碎扔進了火盆之中。
這樣的舉動,不僅讓使者惱怒,也讓得到了消息的美女皇帝好幾天在心頭郁悶。
最後,是張小寶好說歹說,才勸住了怒火上頭的美女皇帝。
當美女皇帝念完了賜座人的名單,自有侍從搬着雕花太師椅過來,挨個排開放在殿上。
身爲這次重回帝都的最大功臣,張小寶責無旁貸的坐在了首位,再往下,才是剩下的五人按照身份坐下。
“帝國原楚王趙治,涼王項折,小涼王項起,安樂王熬興,禦史大夫陳先,五人密謀作亂,害朕流落江湖。但有幸太傅張小寶,力挽狂瀾于水火之間,解救帝國倒卵之危險,終于是重奪帝都,使賊子伏誅。”
美女皇帝開口擲地有聲道。
殿上殿外的官員與百姓們都安靜的聽着。
“自古而言,有功既賞,這次平定四王之亂,付出功勞者,統統上前一步。”
美女皇帝聲音落下,殿上嘩啦一陣甲胄聲響,許多早已經得到了暗示的将領武官上前。
美女皇帝環視一圈,然後開口道:“陳斌。”
現如今仍是無品侍中的陳斌上前抱拳跪在地上:“微臣在。”
美女皇帝道:“反攻帝都之時,陳斌舉家資助帝國軍隊,更是無事不前,每戰當先,封兵部侍郎。”
陳斌雙手放在地面上,磕了三個響頭:“謝陛下。”
旁邊有侍從捧着代表了兵部侍郎的紅袍走過來到陳斌面前。
陳斌直起腰接在手中,然後低着頭,站起來,趨步退回班内。
“方截。”
美女皇帝又叫道。
人群中,方截一愣,随後連忙上前跪在地上。
“反攻帝都之時,方截多出奇謀,多建奇功,統帥帝國軍隊,阻攔項起一個月,收降南疆部隊八萬,封,帝國右将軍之位,日後永鎮南疆,爲帝國屏障。”
方截行大禮而拜垂淚道:“謝陛下。”
“林青亭。”
美女皇帝喊道。
人群中,走出林青亭跪在地上。
“大決戰前,林青亭奮勇死戰,殺敵無數,是第一個打入帝都城牆的勇士,加封鎮軍将軍。”
“謝陛下。”
“李存···”
···
耳聽得美女皇帝一口一個念着人名,張小寶隻覺的哈欠連連,困得不行,在一旁很沒有形象的咂起了嘴巴。
旁邊坐着的老宰相擡腿輕輕的踢了張小寶一腳,将後者踢清醒了之後,又老神在在的坐着。
張小寶迷糊睜眼,問道:“完了?”
老宰相瞥了一眼張小寶,哼唧了一聲,沒有說話。
“林北山。”
美女皇帝叫道。
受到賜座殊榮的林北山連忙從太師椅上面站起來,匆忙走上大殿,掀袍跪下。
“大決戰時,林北山指揮帝國軍有功,加秩兩千旦,日後統兵收服涼州,鎮守帝國北門戶。”
“林北山遵命,謝陛下隆恩。”
待林北山退下,美女皇帝又分别開口叫了老宰相和趙奕的名字。
不出意外,已經是封無可封的兩人,同樣是分别加秩兩千,一個繼續當着丞相,另一個,依舊是鎮守着帝國揚州門戶。
所有的帝國本土人員都封賞完了,張小寶作勢站起,畢竟瞧這個架勢,也該輪到自己了。
可是,張小寶是自覺的站起了來,美女皇帝卻沒喊他的名字。
但見美女皇帝嘴角帶着惡意的笑容,盯着一臉尴尬的張小寶,卻叫了五溪王。
“帝國内亂之時,五溪部落作爲藩國出兵鎮亂,功莫大焉,賜,五溪王爲南疆蠻族之王。”
五溪王連忙站起來,用蹩腳的帝國話謝恩。
張小寶左顧右盼,心道接下來總該是我了吧,這樣想着,也就沒坐下去。
哪知道,美女皇帝依舊竊笑,然後喊了源賴朝的名字。
張小寶:“喵喵喵???”
旁邊老宰相輕輕拉着張小寶的袖子,道:“行了,别瞄了,快坐下來。”
張小寶:“···”
坐下了之後,張小寶抱着膀子看着站起來的源賴朝接受封賞。
“扶桑在帝國危難時,出兵解救,朕許諾,自此以後,扶桑除了源氏後人,任何人,都不得開幕府。”
跟着的南田小次郎将話翻譯給了源賴朝,後者聞言,撲通跪在地上,做最爲尊崇的五體投地大禮,用僅會的幾句帝國話生硬道:“謝陛下。”
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退回了班内。
而後,美女皇帝道:“爲了今天,朕還準備了一個大禮,衆人,随朕前往廣場如何?”
說話功夫,美女皇帝已經站起來邁步向外走去,來到了張小寶身邊,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牽住了一臉懵逼的張小寶,走在最前方,走出了大殿,朝着廣場而去。
望着與美女皇帝拉手走着的張小寶,百姓們都一副詫異神色。
片刻後,來到了廣場上,這裏早已經人滿爲患。
走在百姓們讓開的路上,美女皇帝與張小寶上了準備好的看台,沖等在下面的趙靈兒一點頭。
後者示意,叫來了一個小吏吩咐了兩句後,那小吏點頭離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從天牢方向,推來了幾輛囚車。
囚車内,當先一個,正是趙治,趙治之後,便是陳先張團賈亢等人。
這些個,都是當初造反的主犯。
有禦林軍押着他們來到了廣場上,旁邊走來了幾個劊子手到跟前,站在幾人身後,捧刀而立。
美女皇帝眯着眼睛,道:“斬。”
聞言,趙靈兒用力的扔出了手中監斬令。
見狀,劊子手們摘去了趙治等人頭上的亡命牌,高舉鬼頭刀,從上而下一刀落下。
騰騰騰。
幾顆人頭落地,腔内鮮血噴了劊子手一身。
美女皇帝站在看台上,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道:“老尚書令,朕爲你報了仇了。”
心中默念完了,美女皇帝平和了一下心情,道:“傳朕命令,陳先罪不容誅,雖然身死,但其家族,永遠革除士族,族人發配邊疆。”
“趙治罪魁禍首,不得全身而葬,不得葬入皇陵,趙治後代,永世貶爲庶民。”
“遵命。”
吏部侍郎上前一步道。
等美女皇帝發完了命令,圍觀着看趙治被斬首的百姓們鼓掌高呼萬歲。
耳聽得陣陣如潮水一般的歡呼聲,美女皇帝笑着向下壓了壓手掌。
随着她手勢動,所有百姓們都自覺的停止了聲音。
随後,美女皇帝拉着張小寶的手站起,道:“今天,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沒有宣布。”
下面老宰相與趙奕相互對視一眼,穩如老狐狸的兩人都已經在心中猜到了答案。
果不其然,美女皇帝接下來的話正巧印證了他們心中所想。
“朕與太傅張小寶,情投意合,一個月之後,将會舉辦婚禮,屆時,大赦天下。”
被美女皇帝強行拽着手臂的張小寶瞪大了眼睛,心中一個大大的卧槽,這他麽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下面百姓們先是愣了有一會兒,随後狂歡聲陣陣響起,紛紛送上祝福。
美女皇帝一臉掩蓋不住的笑意,回頭望着張小寶,嘻嘻笑道:“怎麽樣小包子,驚不驚喜?”
張小寶嘴角強行的抽動,呵呵笑着沖美女皇帝伸出了大拇指:“陛下你可以的。”
美女皇帝一臉自豪:“那當然。”
回頭看了一眼同在看台上的江屠燕與顧傾,張小寶疑惑問美女皇帝道:“屠燕和小顧傾她倆?”
美女皇帝哦了一聲:“她們都知道的,沒人反對。”
張小寶剛要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一般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江屠燕和顧傾迫于美女皇帝的壓力放棄了。
想到此,張小寶瞪圓了眼睛,内心痛哭:“no,老子的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