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曆經了一月的辛苦,終于拿下了楚地,讓整個帝國都名義上大一統之後,方截一方面派人回去将趙治次子的腦袋帶回帝都,并送捷報給美女皇帝和張小寶。
另一方面,則下令在秭歸修整,等待帝都最新命令下達。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自此以後,帝國怕是要一心撲在政務上重建戰後的天下了。
到時候,這些軍人,不處意料的,将會和帝國周邊的番邦蠻夷對抗,力保帝國邊境不被蠻夷侵犯。
拿下了秭歸,方截當即下令所有人,上到軍官,下到士兵,盡情暢玩,随意歇息,隻要不是與同僚械鬥和欺壓當地百姓,一概不管不問,直等到帝都新命令到來爲之。
命令一出,方截立刻就得到了所有士兵的擁護。
如此治軍,方截也都是從張小寶那本兵書上學來的,方截清清楚楚的記得書上有一句話,叫愛兵如子,隻有這樣,戰時士兵們才會以死相報,這樣的軍隊,才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
繼承張小寶中心思想的方截也正是這麽做的。
大軍在秭歸城中狂歡了三天,無不盡興,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城中百姓早在南疆殘餘部隊到達之前,便全都舉家離開了秭歸,這讓許多士兵們感到不快,畢竟他們都是當兵的,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平時一股子火沒地方放,好不容易破了城,卻發現城中人去城空,就連妓女,你都找不到一個。
“唉,咱們将軍要是能給咱們解決了這個問題,那老子除了太傅大人之外,就服他了。”
一名小軍官拿着酒,沖下面幾個手下士兵大咧咧道。
幾個士兵一翻白眼,都是同生共死這麽些時間的,說話間,也頗有些言談無忌。
“得了吧,還讓将軍給你解決,你不如找一塊豬肉,挖個洞自己處理一下。”一名士兵道。
軍官聞言,立刻漲紅了臉,罵罵咧咧道:“媽的,你當老子跟你一樣無恥,呸。”
幾個擠兌上司的士兵聞言哈哈大笑。
“頭,有好事,有好事。”
這時,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口中大大咧咧道。
軍官聞言一愣,擡頭望向跑來的士兵:“小六,瞧你跑的這麽匆忙,到底什麽好事?”
名叫小六的士兵笑道:“頭,你猜猜我剛才在城中發現了什麽?”
軍官白眼一番,嘟囔道:“呵,就你小子,能發現什麽,總不能發現了一個娘們吧。”
小六聞言直咧嘴:“頭你一天能不能想點正事,我剛才在城中發現了一個還沒有被人進去過的院子。”
軍官聽了,騰一下子站了起來:“真的?”
小六信誓旦旦:“騙你我就不是人生的。”
軍官激動的搓着手,流着口水道:“媽的,老子俸祿早就輸給先鋒營那一群王八蛋了,正窮的褲腰帶都勒不住了,哈哈,這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幾個士兵也跟着站起,他們也都意識到将要有一筆橫财出現。
畢竟這都是帝國軍中不成文的規定了,凡是攻破一地,統兵的将領都會讓手下士兵盡情搶奪城中财物,雖然他們主帥方截對這種事情很是反感,但是涉及到全軍士兵的利益,方截也就隻好裝作沒看到了。
畢竟先鋒營那群戰争狂可是搶了不少财物揣到了腰包裏。
“小六,快帶哥幾個去,到時候弄來的寶貝,咱們二一添作五,平分了都。”軍官急忙道。
小六點頭,然後一揮手,道:“跟我來。”
說着,小六領着軍官以及幾個同僚朝着自己無意間發現的那處院子而去。
到了之後,推開布滿了灰塵的大門,走進去之後關上門,軍官皺眉望着地面上鋪了一層又一層的落葉與塵土,道:“小六,你确定這個鬼地方真的有好處讓哥幾個撈?”
小六梗着脖子:“當然。”
軍官撇了撇嘴,道:“行,你小子記住了,萬一兄弟們白跑了一趟,晚上就讓翠花跟你睡。”
聞言小六一陣惡寒,下意識的轉頭望向隊伍中一個長得五大三粗,但是卻外号叫做翠花的粗糙漢子。
被人取了這一個外号全因爲自己不挑食的粗糙漢子嘿嘿笑着搓手道:“好啊好啊,小六白白嫩嫩的,老子早就對他有意思了。”
沒由的,小六隻覺的菊花一緊,連忙加快了步子,道:“咱們快進去吧。”
說話的功夫,幾人穿過了院子,繞過了回廊,來到了院子中并排排列着的許多大房間内。
看的出來,這家院子的主人也是頗有些财産,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如此講究,普通人那裏能住的上這種大院子。
“我有預感,咱們今天很可能會遇到驚喜。”
一名士兵道。
“閉嘴,你這個烏鴉嘴。”軍官撇嘴罵道。
外号叫做烏鴉的士兵不屑的嘁了一聲。
“小六,你帶着兩個兄弟檢查後院去。”
在前院翻看了幾個房間,發現裏面值錢的寶貝果真有不少,軍官頓時心花怒放,沖小六吩咐道。
翠花在一旁舔嘴唇道:“好啊好啊,我跟小六去。”
聞言小六一翻白眼,沖翠花罵道:“滾你娘的蛋。”
說着,小六叫上兩個士兵,向着後院而去。
幾個士兵望着小六離去的背影,哈哈大笑。
軍官一揮手,又吩咐人散開來四處檢查,而後,自己領着烏鴉,進了一間明顯是主人卧室的房間。
倆人正在前廳搜着财物,忽然間,聽到後院傳來了一陣慘叫。
登時,兩人手上的動作就停止了,相互一看,暗叫不妙,連忙跑出了房間,大喊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翠花也跟着跑了出來:“怎麽了?”
後院的方向,小六和兩個士兵屁滾尿流,手腳并用的急忙跑着,一邊跑,一邊臉上是驚恐的模樣。
“怎麽了小六,發生什麽事情了。”軍官上前接住,問道。
小六的語氣結結巴巴,顯然是被吓得不輕:“屍,屍體,屍體,有好多的屍體。”
聞言軍官松了口氣,嗨了一聲,道:“媽的你吓死老子了,不過屍體罷了,咱們當兵的啥玩意沒見過,隻是幾具屍體就把你吓成這個鳥樣了?”
小六驚慌搖頭,此時已經是口不能言,他用手用力的指着後院,就是急的說不出來半句話。
見狀,軍官皺眉,望向那兩個與小六一起到後院的士兵。
那個士兵反應也是和小六如出一轍,都是被吓得不行的模樣。
“艹,老子就不信了,什麽東西能把你們吓成這樣,走,一起去看看。”軍官罵罵咧咧,然後一揮手,走在了最前方。
幾個士兵連忙跟上,衆人便朝着後院而去。
隻是他們離開之後,先前軍官搜查的那個屋子裏,窗戶邊上,忽然投射出來兩道冷漠且陰狠的目光,貪婪的望着幾個士兵的背影···
來到了後院之中,軍官掐着腰問道:“屍體在哪呢?”
小六顫抖着手指了指後院的一間房間。
軍官見狀,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到了房前,軍官沖翠花一甩腦袋,後者會意,大步走上來,用力的打開了房間的門。
當翠花打開了門,看清楚了地面上景象之後,猛然間雙目瞪的溜圓,一臉驚恐,手直接捂住了嘴巴,匆忙退了出來。
看到翠花這個模樣,軍官不屑撇嘴,嘁了一聲:“就這慫樣還敢号稱軍中第一大膽呢,我呸。”
說着,軍官便邁步走入了房間。
可是當他也進入房間之後,同樣是與翠花一般反應,雙目瞪的溜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喉頭一陣又一陣的惡心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