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哦了一聲,道:“是麽?我還怕我這樣做會被人說成不懷好意,想要撺奪帝國呢。”
美女皇帝聞言一挑眉,豎起美目,道:“誰敢?你是我的夫君,誰敢饒舌?看朕不斬了他。”
張小寶低頭看着美女皇帝,随着帝國的各處的收複,國力愈發的接進成熟,美女皇帝的底氣也就愈發的足了。
他伸手輕拍美女皇帝龍袍下的翹臀,啧了一聲,道:“擋不住有心人這麽說啊。”
美女皇帝白了一眼張小寶,伸手将身子挂在了他的脖子上,道:“都是些小人之談,相公你不用放在心上。”
張小寶懷抱着美女皇帝,呵呵直樂。
“咳咳。”
正在這時,禦書房外,端着點心過來的江屠燕與顧傾走來,見兩人如此,都有些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聞聲美女皇帝忙從張小寶懷中拱了起來。
江屠燕到了張小寶跟前,将托盤上點心放在了龍案上,幽怨的看了張小寶一眼。
見狀,張小寶一臉赧顔,伸手報過來江屠燕,在她的臉上小啄一口,後者表情這才恢複如初。
對于此,美女皇帝裝作沒有看到。
再怎麽說,最先與張小寶确定關系的,還是江屠燕,自己也就是有天子身份,才拿下了正妻的位置。
見如此,顧傾又開始不滿了,跪坐在龍案前,噘着嘴。
登時,張小寶心中哀嚎,一拍腦門。
“小寶,你什麽時候迎娶我們呢。”
江屠燕問,畢竟她也是非常在意這件事情的。
張小寶看了一眼旁邊偷偷豎起耳朵聽的美女皇帝,笑了:“你們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
江屠燕哼唧了兩聲,道:“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張小寶攤手無辜道:“都有區别麽,你不是整天往我住的坤甯宮跑,晚上都不帶走的。”
聽張小寶說出實情,江屠燕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倒是顧傾,楞了一下後,氣沖沖的瞪起來了眼睛。
見狀,張小寶又是一拍腦袋。
得,算是沒完沒了了,安慰好這個,另一個又開始鬧情緒了。
···
楚地。
臨近南疆的秭歸城,方截一連派遣了好幾個傳令兵去帝都,可是無一例外的,他們的屍體,第二天都在城外發現。
而且,每一具發現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
看這個樣子,是沒有一個令使能從楚地成功到達帝都了。
于是乎,方截也就停止了繼續派人去帝都的打算。
“五溪人這是準備和我們開戰了?”
帥府中,方截陰沉着臉道。
旁邊副官道:“将軍,萬一這樣的話,我們要怎麽辦?”
方截回頭看了一眼副官,道:“怎麽辦?能怎麽辦?校長說過,敵人隻要敢對你亮了劍,你就什麽話别說,給他一刀,隻有把他打怕了,他才會乖乖的聽你的話。”
副官一愣,然後道:“将軍的意思是?”
方截一揮手,道:“下令全軍,準備開戰。”
副官渾身一顫,身子直挺挺立起,大聲道:“遵命。”
···
當三天後,被方截派遣到五溪部落詢問他們什麽意思的令使回來,回來的時候,還帶着一個滿臉血污的人來。
看着那個昏迷過去的人,方截不禁疑惑的問令使道:“這是誰?”
令使也是一臉迷糊:“回将軍,小的也不知道,隻是靠近五溪部落的時候,見他們部落中正在戰鬥,沒等小人進去,就有十多個蠻子保着這個人出來了。”
方截皺眉想了想,道:“那其餘的人呢?”
令使搖頭,然後道:“在半路上撐不住都已經死了,小的隻好先把這個人帶回來了。”
聞言方截低頭,看了兩眼尚且處在昏迷之中的那個五溪人,想了想,吩咐副官道:“把他帶回去,安排郎中給好好看看,等他醒來,我要親自問他。”
副官點頭,帶着那個五溪人就下去了。
當天夜裏,大約三更左右,忙碌完了的方截正準備休息,忽然之間,便聽到城外雷聲大作,緊接着,一名親衛跑進來,着急忙慌道:“将軍,不好了,不好了。”
方截頗有些不滿的從榻上起身,道:“急什麽,慢慢說,不就是打雷麽,看你吓成了什麽樣子。”
親衛吞了口口水,頗有些艱難道:“城外,城外有敵人攻城。”
聞言方截立刻清醒,睡意全無,忙披上铠甲,道:“快帶我去。”
親衛點頭,領着方截出了帥府,外面,已經下起了陣陣冬雨。
眼看如此反常的天氣,方截心中狐疑不定。
跟随親衛來到了城牆上,這裏,副官早已經來了多時。
聽得腳步聲響,副官轉頭,見到了方截,忙拱手道:“将軍,您來了。”
方截嗯了一聲,點點頭,走過來,手扶着女牆,道:“聽說有人攻城,現在什麽情況了。”
副官搖頭,道:“我也是聽下面人說有人攻城,這才趕到沒一會兒,也不怎麽清楚。”
聽副官這麽說,方截心中疑惑更盛,探着頭向城外看。
城外,一片昏暗,有的隻是瓢潑大雨不斷。
在大雨之中,城外密林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打量城牆。
那種強烈的直覺,無時無刻的不在沖擊着方截腦海。
捏着下巴想了想,方截立刻吩咐道:“快讓人堵上城門。”
副官聞言愕然,道:“将軍,用不着這樣吧。”
方截道:“不,我有直覺,城外的确有人想要攻城。”
聽方截這麽說,副官也不好說什麽了。
當一道怒雷閃過天邊,借着電光閃過的一瞬間,城上,士兵看清楚了城外景象,一個個的都吓得呆在了原地,不敢有任何動彈。
“艹,那是什麽?”
就連方截,看清楚了城外景象,都忍不住驚愕道。
副官臉色陰沉着搖頭。
城外,但見有數不清的怪物出現。
怪物三分像人,七分像蛇,兩條枯瘦的手臂抓着簡陋的武器,長長的蛇軀托在地上,倒三角的臉龐上鑲嵌着橙黃色針芒瞳孔,細小的鼻孔下,猩紅的信子不斷的吐出在胸前。
粗略一看,這些怪物是如此的長相恐怖。
方截回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士兵,一個個,都臉上帶着恐懼。
方截一把抓過了身後本地向導,指着城外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向導也是顫抖着身子,對于城外的怪物,他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轟隆隆。
大雨之中,天上雷聲不斷,越來越多的電光閃爍,城外所有景象,都一覽無遺。
更多的怪物進入了城上士兵的視線之中。
而且,不隻是這一面城牆外有怪物,其餘三處城牆,也相繼發來報告,說陸續發現了怪物。
隻不過,數量卻要少得多,不過百十個罷了。
“蛇,蛇人···”
這時,一個士兵驚慌的聲音落入了方截耳中,這讓方截不由得一愣。
連忙讓親衛将那個士兵帶過來,方截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曾随着張小寶去過蜀地的士兵點頭,然後顫抖着聲音道:“回将軍,小的和太傅大人曾經在蜀地見到過這種怪物。”
方截讓那士兵不要緊張,道:“你慢慢說。”
那士兵點頭,但聲音依舊是止不住的顫抖道:“太傅大人稱呼這種怪物叫做蛇人。”
方截想了想外面怪物的體型,發現這種名字挺附和的,便繼續問:“還有呢?”
士兵道:“當地人說,蛇人這種怪物一般都是從蜀地還要偏遠的蠻僵過來,而且,就算是在蠻僵,也沒有多說,頂多幾百條就頂天了,我們曾經和這些蛇人交過手,十幾條蛇人,就殺的我們三百多人潰不成軍。”
聞言方截一愣,這怪物,戰鬥力有這麽強麽。
而且,不是說蛇人最多幾百條麽,可是看外面這副景象,足有數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