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百姓向帝國北方後撤的同時,楊帆更是充滿經驗性的派遣了一支小隊向南打聽消息,爲的就是怕蛇人按照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後果北上江陵。
“将軍,當地的百姓差不多已經全部答應撤離,隻有幾家說什麽也不肯走。”一個士兵過來禀告道。
楊帆聞言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道:“管不了這麽多,不走的,就算是把他們綁上,也要帶走。”
士兵聞言點頭,轉身離去。
楊帆松了口氣,松開了按着刀的手,擦了擦手上的汗,轉過身去,正準備上馬,身後,有傳令兵火速趕來。
“戰報,戰報。”
聽到傳令兵那急促的叫喊,楊帆猛然回頭。
身後挂着紅色龍旗的傳令兵已經打馬飛奔到了跟前,當他來到了楊帆身前的時候,二話不說,滾鞍下馬,快要摔倒一般的來到了楊帆跟前跪下,抱拳道:“将軍,南方二十裏外,發現了蛇人蹤影。”
聞言楊帆瞪大了眼睛,連忙問道:“蛇人有多少?”
傳令兵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道:“回将軍,蛇人在一千以上。”
“一千以上?蛇人的先頭部隊麽,這些畜生怎麽做起事來,這麽像人?”楊帆喃喃自語。
“來人。”
擡頭叫了一聲,副官聞言走來,抱拳道:“将軍,有何吩咐。”
楊帆看着副官,問道:“百姓現在現在撤退到什麽地方了?”
副官道:“回将軍,現在百姓們都在收拾家軟,随時都可以啓程。”
楊帆道:“怎麽還沒有上路?”
副官一臉爲難,道:“将軍,你也知道,這些百姓都是在此地生活了幾十年了,哪能這麽容易說走就走。”
楊帆想了想,問道:“在我們身邊的,有多少部隊?”
副官答道:“八百,其餘的,都在各地分散百姓。”
楊帆翻身上馬,道:“你立刻帶領着八百士兵組織百姓後撤,告訴他們,什麽東西都可以不要,等到了北方的時候,自有帝國出面補償,明白麽?”
副官點頭,繼而看着一臉冷峻且作勢欲出的楊帆,驚愕問道:“将軍,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呵呵。”楊帆一聲笑,道:“自然是會一會這些畜生了,駕。”
話音落下,楊帆單人獨騎打馬而去。
當一溜煙在地面上升騰而起,楊帆握緊了手中刀,臉上帶着一臉的陰沉,南征軍中,也有他的子侄後輩,現如今,南征軍除了方截之外,差不多是全軍覆沒,那他的子侄,也是兇多吉少了,這種情況下,楊帆怎麽對蛇人不恨意滔天。
“血仇,必須要用血來報才行。”楊帆豎起了眼睛喝道。
···
一千條蛇人穿着從南征軍屍體上扒下來铠甲武器,一個個的,吐着信子,自信而走。
最前方,是四條明顯要粗壯許多的蛇人,而且,與一般蛇人不一樣的是,這些個蛇人,在腦門上正中央的鱗片處,有用刀刻下來的一個奇怪的符号。
那個符号,就好像是一個門框似的。
不要以爲這隻是蛇人沒事鬧着玩的,這種符号,在蛇人群中,是代表了地位,與實力。
如果折合成帝國人來講,有這種符号的,差不多便是比小宗師稍強一點的實力,但因爲蛇人力大無窮且刀槍不入,怕是遇到準天榜高手的話,以多打少,也能硬拼一場,雖然結果依然是死亡。
嘶嘶~~~~
一陣陣吐信子的聲音響起,一個頭頂刻着符号的蛇人伸手從肩膀上拽下來南征軍屍體上的一塊肉放進嘴中啃食,蛇人沒有固定的糧食補給,它們的口糧,便是俘虜的屍體。
正當它嚼的滿口都是鮮血的時候,忽然之間,遠處有一道刀芒飛來。
刀芒擊打在了蛇人腦袋上,讓蛇人不由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晃了晃腦袋,蛇人朝着刀芒飛來的方向漲了大嘴巴,嘶吼不斷。
哒哒哒~~~
一連串急促的馬蹄聲響,如雷一般踩踏在地面上,楊帆手提着刀,從灌木叢中躍起出現。
當看到了那一條吃了自己一記刀芒的蛇人隻是晃了晃腦袋之外,再無他事,楊帆也不由得楞了一下。
雖說隻是自己随手一擊,但是這條蛇人竟然能硬抗下來,看來,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啊。
楊帆躍馬持刀,橫立在一千蛇人面前,攔住了它們的去路。
面對一千多兇神惡煞且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食物的貪婪眼色的蛇人,楊帆胯下的那匹馬開始不安的刨動蹄子。
嘶嘶。
一名頭頂帶着符号的蛇人滑動身軀遊了上來,望着楊帆,發出了一陣類似于打嗝的桀桀怪叫,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在它手中,是一把隻有巨力之士才能耍的動的棱錘。
楊帆見狀,默不作聲,隻是伸出了左手,腦袋微擡,沖這些蛇人輕蔑的勾了勾手指,然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盡管蛇人們與楊帆不同屬于兩個種族,但是楊帆這個挑釁的動作,這些蛇人依舊是看懂了。
當初攻破了秭歸時,這些蛇人見多了跪地求饒然後依舊被自己殺死當做口糧的帝國士兵,還從來沒見過這麽有種敢和他們挑釁叫嚣的四肢人呢。
嘶。
一聲嘶吼,手提棱錘的那條蛇人率先遊動身子上來。
見狀,楊帆眼中蓦的一寒,一踢胯下馬。
那馬追随楊帆少說也有五六年了,隻要感受到背上主人動作,便知道主人打算做什麽。
一聲嘶鳴,戰馬撒開四腿,甩開碗大的蹄子,朝着提着棱錘的蛇人而去。
仗着馬快刀鋒,楊帆幾乎就是如同一道電光一般出現在那條手提棱錘的蛇人面前,然後在這條畜生錯愕的針芒狀瞳孔之中,一刀飛起。
倉朗朗。
一陣陣鐵石交鳴,那蛇人終究還是在最緊要的關頭反應了過來。
隻見它狼狽的提起了棱錘,橫在身側,楊帆的刀在棱錘上劃過,帶出了一團火花。
用驚訝的眼神望着這條蛇人,楊帆不由得有些楞了一下,好家夥,這蛇人就算是放在帝國軍中,怕也是沒幾個是它的對手吧。
但,就算如此,楊帆還是有足夠的把握對這個蛇人進行斬首的。
沒辦法,這就是坐佛的底氣。
一道道白茫茫的刀芒在楊帆的刀身上凝聚彙集,緊跟着,但看到天邊一抹亮光,随後,那蛇人小小的倒三角腦袋沖天而起。
楊帆手出入電,用刀尖唰一聲挑住了蛇人飛起來的滑稽腦袋,看了兩眼,然後故意一臉鄙夷的神色,直接扔在了地上。
眨眼之間,楊帆便出手解決了那條就算是在蛇人中,都算得上是強大的存在,甚至于,都沒有給其他的蛇人反應機會。
沒辦法,這就是天榜高手的實力(楊帆實力足夠進入天榜,不過排名不到,另外,獨孤劍心也是)
嘶嘶。
蛇人發出了陣陣嘶吼聲,各個惱怒的朝着楊帆追來。
見狀,楊帆嘴角勾了起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些蛇人如果不追着自己的話,怎麽能拖着它們兜圈子,不這樣的話,那些準備撤離的百姓如何走得脫?
見成群的蛇人撲來,楊帆二話不說,調轉馬匹,朝着與北相馳的西南方向而去。
戰馬在蛇人邊上擦了個弧,兜兜轉轉的繞過了蛇人,甚至于,楊帆還能騰出手來順手解決兩三條蛇人。
而楊帆如此左派,自然是讓這蛇人更加的惱怒,它們信子吐得更加的劇烈,想要殺掉楊帆的心更是激烈。
仗着馬快,楊帆遠遠的将蛇人抛在了身後大概有兩三丈的位置,他哈哈大笑,回頭看了一眼蛇人群中,卻登時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