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小寶轉過頭來,看向刑部尚書,道:“辛苦了。”
刑部尚書連忙低頭:“太傅大人客氣了,爲陛下做事,不辛苦,不辛苦。”
張小寶呵呵一笑。
“對了,太傅大人,那條蛇人依舊是不招···”說着話,刑部尚書還不停的看着張小寶臉色,生怕後者有什麽不滿似的。
“這種事情,就不用麻煩我了吧,大人自行解決就是,蛇人身上少說也有好幾百片鱗片,足夠幾天的逼供了吧。”張小寶回頭望着刑部尚書道。
聞言刑部尚書松了口氣,知道了張小寶意思的他連忙拱手:“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張小寶拍了拍刑部尚書的肩膀,道:“事情不用我多教你了吧,你是這行老手,我也沒什麽可對你指點的,但是你要記住,盡快的讓蛇人招供,這才是你當前最主要的任務。”
刑部尚書連忙點頭答應:“是,是。”
張小寶繼續道:“除了蛇人攻擊帝國的目的,以及蛇人的總數量,還有蛇人身後有沒有什麽人暗暗推着它們之類的,都問出來。”
刑部尚書點頭,拍着胸脯道:“太傅大人放心,交給我,一定辦的穩穩當當的。”
張小寶笑着點頭:“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着,張小寶也不進房中打個招呼,便獨自離去。
望着張小寶的背影,刑部尚書喃喃道:“到底是太傅大人,如此潇灑。”
老宰相在身後拍了拍刑部尚書的肩膀,咧嘴道:“得了,那小混蛋都已經走遠了,你拍馬屁他也聽不到。”
剛走沒幾步的張小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見此情形,老頭子樂的呵呵直笑。
刑部尚書則縮起了腦袋不敢言。
出了刑部,回到了宮中,剛進了午門,就看到小蘭在城門口等着。
張小寶疑惑的走了過去,問道:“怎麽了小蘭,你在這裏做什麽?”
小蘭哦了一聲,道:“相公,小林子找你,說是有事情。”
張小寶道:“在那裏?快帶我去。”
小蘭點頭,領着張小寶來到先前住的永和宮(與美女皇帝成親之後,這裏就成了小蘭和小憐姐妹倆,以及暫時借住宮中的江屠燕和顧傾四人居住地)
到了之後,小林子正在裏面等着,看到了張小寶,忙起身就要參拜。
張小寶伸手扶住了小林子,道:“不用客氣,先說說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得怎麽樣了吧?”
小林子點頭的,到:“幸不辱命,一切都已經辦妥了。”
張小寶笑着點頭道:“可真是辛苦你了。”
小林子撓着腦袋:“太傅大人哪裏話,您這麽說,是折了小林子的壽,當初小林子的命都是太傅大人救下的,這點事情,不算什麽。”
張小寶驚訝道:“原來你還記得?”
小林子道:“從小我父母就教我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小林子怎麽敢忘?”
張小寶搖頭不語。
“對了太傅大人,小林子心中有個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問?”小林子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
張小寶接過了小憐沏好的茶,遞給小林子,道:“客氣什麽,咱倆誰跟誰,有什麽,盡管問好了。”
小林子猶豫了一下,道:“太傅大人爲什麽派我去做那種事情呢?不是有些多此一舉的嫌疑了麽?”
張小寶哦了一聲,小品着并沒有被小憐放入姜絲的清茶,内心道還是姐妹兩個細心。
“其實,之所以這麽做,不過是我突發奇想,留的一個底牌罷了,爲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是希望這張底牌永遠不會被翻開。”張小寶幽幽道。
小林子:“???”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還需要你多跑幾趟,我會和軍械庫那裏打招呼的,不會攔你。”張小寶道。
小林子點頭:“爲太傅大人做事,是應該的。”
說着,小林子又道:“如果太傅大人沒什麽吩咐的話,那小林子就先下去了。”
張小寶點頭,努嘴道:“去吧去吧。”
小林子起身告退。
待小林子走後,張小寶伸了一個懶腰,看着面前的小蘭和小憐,問道:“奇怪了,怎麽不見屠燕和小顧傾呢,倆人去哪了?”
小蘭道:“顧傾姐姐回家了,說是好些天沒回去了,就回去看看,今天上午剛走的。”
張小寶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屠燕呢?”
小憐在一旁陰測測笑道:“燕姐姐就在後院中坐着,不過,相公,最好奉勸你一句,燕姐姐正在氣頭上,你最好别去惹她。”
張小寶眉毛一挑:“開玩笑,你相公我不是被吓大的。”
說着,便站起來,邁開步子朝着後院而去。
到了之後,打眼一看,便看到江屠燕正坐在涼亭中,手裏抓着棋盤上的棋子,一個人分兩人對弈。
耳聽得落子聲拍的震天響的棋盤,張小寶邁步走了過去,哎呦了一聲,道:“誰呀,惹我家屠燕這麽生氣,說出來,看我不拔了他的皮。”
聞言江屠燕擡起頭來,見是張小寶,哼了一聲。
張小寶繼而搓着手走向涼亭,一遍走,還一邊嬉皮笑臉的谄媚笑容。
噌。
一聲響。
江屠燕拔起了放在涼亭上的巨劍,反手擲向了張小寶,劍鋒插入地面,在張小寶面前晃個不停。
額頭汗水滾落,張小寶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柄依舊晃來晃去的巨劍,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然後眼珠子轉了幾轉,哎呀一聲,裝作受傷的樣子躺在地上,捂着叫,口中叫嚷不停。
“哎呦,我的腳诶,我的腳诶~~~”
耳中聽到張小寶悲慘的叫聲,江屠燕登時心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上賭氣了,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張小寶身前蹲下來,抱着他的腿,來回查看,道:“該不會真傷着你了吧,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想吓唬一下你而已,誰讓你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我···”
話還沒落下,就看到張小寶腳上哪有半點傷勢。
擡起頭,江屠燕疑惑的看着裝腔作勢的張小寶。
後者哎呀一聲,道:“抱錯了。”
說着,又伸手去抱另一隻腳。
心中明白張小寶不過是在哄騙自己,頓時,江屠燕一臉悲憤的将張小寶的腿扔在地上,還狠狠的磕了一下。
張小寶哎呦一聲,這次是真痛了。
江屠燕背對着張小寶,倔強的擡起頭來,哼一聲,心道這次鬼才信你。
見江屠燕沒什麽反應,張小寶揉了揉腳跟,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然後一把上前抱住了江屠燕,将她摟在了懷中,對着江屠燕左耳親了一口,笑嘻嘻道:“好了好了,生什麽氣呢,都是我不好,我不好,該打,該打。”
本來對張小寶一腔怨恨的江屠燕在這一個轉化爲滿目柔情,身子軟軟的依偎在張小寶懷中,輕哼了一聲道:“德行。”
張小寶又親了兩口,徹底的用柔情将江屠燕融化了,抱緊了懷中女子,張小寶歎了口氣,道:“這些天來,事情實在是太多,我一時間沒顧上你,真是抱歉了。”
江屠燕滿眼濕潤,輕輕撫摸着張小寶的臉頰。
就在後者以爲江屠燕要說出什麽話時,啪的一聲,江屠燕一巴掌打在了張小寶的臉上,直接給他打蒙蔽了。
“你打我做什麽?”張小寶楞道。
江屠燕面無表情:“有蟲子。”
張小寶:“···”
“這一巴掌,是對你這些天不來找我的懲罰。”江屠燕語氣幽怨道。
騰。
張小寶一下子站了起來,懷中橫抱着江屠燕,撒開腿,風風火火的朝着後院中就近的廂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