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脆弱的張小寶再一次被美女皇帝給深深的嘲諷住了,心累了。
對于此,張小寶也沒什麽好的方法,總不能脫掉褲子拉着美女皇帝說,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寶貝吧。
那樣的話,恐怕張小寶會瞬間變成真的太監的。
“砰。”一聲響,美女皇帝一拍大腿,從地上站了起來,反而将一旁的張小寶給吓了一跳。
張小寶錯愕的看着美女皇帝,隻聽到美女皇帝開口道:“好,事不宜遲,就按照你說的做,今天早朝,朕就會宣布。”
張小寶聽了,連忙擺手:“等等,陛下,恕我冒昧,您是不是太急了。”
美女皇帝扭頭看着張小寶,臉上露出疑惑。
張小寶撇了撇嘴,接着道:“陛下,您要知道,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老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于分封諸侯的人選,我們是不是該仔細斟酌斟酌,然後再決定封誰。”
對于張小寶的話,美女皇帝顯然是聽了進去,她歪着頭想了好長時間,忽然伸出手抓着張小寶的雙手,雙眼閃着亮光,激動道:“小包子,你真是朕在黑夜中的一盞明燈,否則的話,朕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感受到雙手傳來的柔滑觸感,張小寶幸福的幾乎快要昏了過去,整個人發出奇怪的笑聲:“咕嘿嘿。”
可是美女皇帝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張小寶忍不住想要罵娘。
“有時候朕就在想,你要不是太監該多好。”
張小寶内心一字一頓:“N,M,B”
正在這個時候,禦書房外傳來一陣喧嘩,緊接着,房門被人粗魯的踢開。
張小寶與美女皇帝同時扭頭去看,隻見門外面站着一個老頭子,須發銀白,正氣呼呼的盯着屋内,在老頭子身後十多步的位置,不少禦林軍尴尬的站在那裏,看着美女皇帝,喃喃呢呢說不上來話來。
張小寶認識來人,他叫赫連諸賢,是當朝宰相,百官之首,張小寶這幾天早朝的時候見過不少次,記得張小寶沒有當上太監頭子的時候,就是這老頭整天早早入宮,對着文武百官大喊上朝,陛下到之類的話。
“相父,您來了。”美女皇帝松開了握着張小寶的手,淡淡的望着來人。
赫連諸賢哼了哼氣,沒好氣道:“哦,陛下原來還認得老臣啊。”
美女皇帝笑了笑:“相父說笑了,朕怎麽會不認的您呢。”
老頭子氣的不輕,吹胡子瞪眼睛,怒道:“陛下,恕老臣冒昧,請問一句,這大好江山,陛下還想不想要了。”
老頭子的話明顯有些失禮,美女皇帝臉色一暗,随後恢複正常,她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相父這是哪裏話,這江山,是先皇與朕兩代努力才拿下來的,朕怎麽會不要呢。”
老頭子聽了,卻怒火朝天,氣沖沖的樣子讓張小寶随時覺得這家夥都有可能嗝屁:“那好,請問陛下,今天早朝,您爲何不去,爲何讓文武百官站在金銮殿外幹等着。”
美女皇帝抿抿嘴,看了一眼張小寶。
張小寶一陣錯愕,心想你看我幹什麽呢,我臉上又沒有花。
美女皇帝緊接着道:“相父,朕日夜操勞國事,有一天睡過頭了,應該不算什麽大事吧。”
聽到美女皇帝這個解釋,老頭子嘴角直抽搐,忽然磕到在地,道:“陛下,您本來就是女兒身繼位大統,這個身份,讓皇室中不少人都感到不平,都眼巴巴的等您犯錯呢,今天您遲到是小事,可是落在那些亂臣賊子口中,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呢。”
“好了好了,相父,朕知道相父一心爲國,朕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老頭子還想再說什麽,美女皇帝卻擺着手,叫上張小寶,倆人一前一後向屋外走去。
張小寶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跪着的老頭子,卻發現老頭子眼中滿是落寞。
一路無話,來到金銮殿外,果然一大群文武百官都在等着,見到美女皇帝到來,一個個默默分開,等美女皇帝走進大殿之後,卻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陛下這是怎麽了,怎麽穿着一身便服就上朝來了。”
“就是啊,陛下可是最注重禮儀的人了。”
“不知道,怎麽不見丞相過來。”
“來了。”
正說之間,赫連諸賢從後面走來,寒着臉,一句話也不說。
百官在外面等了一會,就聽到大殿内張小寶那故意拉長的聲調傳來:“上朝。”
文武百官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而後按照身份,依次進入金銮殿,在丞相的帶領下,一個個跪倒在地,口呼萬歲。
金銮殿上靜悄悄一片,過了良久,也沒聽見美女皇帝說話。
一時間,文武百官愣住了,一個個扭頭相望,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你知道咋回事不?不知道,你呢,也不知道。
張小寶見狀,暗叫一聲不好,他悄悄扭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美女皇帝好像在想什麽事情,她斜坐在龍椅上,手托着香腮,很沒有禮儀的樣子。
要知道,身爲皇帝,可是非常注重禮儀的,像美女皇帝這種斜跨跨的坐法,會被人說吊兒郎當,全無一國之君的樣子的。
本來張小寶不懂這些,不過這幾天下來,他跟着宮廷禮官學了點,多少也知道了些行情。
當下,張小寶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湊近了美女皇帝,輕輕的咳了一聲,輕聲叫道:“陛下,陛下。”
“啊,什麽?”
美女皇帝下意識應聲,一擡頭,卻看到面前大殿的地闆上跪着的衆大臣,霎時間,霞飛雙頰。
“哦,衆愛卿平身。”紅着臉,美女皇帝強做鎮定,開口道。
衆大臣齊聲喊道:“謝陛下。”
等大臣們站起來,分次站好之後,張小寶開口了,隻見他上前一步,郎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班内一個大臣手捧着白玉圭,走出來拜道:“陛下,南方三省近日遭到洪災,農田大部分損壞,百姓糧食收入入不敷出,南方三省的太守要求減少稅收,還請陛下定奪。”
說完,那大臣就默默退回班内,靜靜的等着美女皇帝的回話。
金銮殿上,靜悄悄的。
“咳咳。”張小寶輕輕的咳嗽一聲,提醒跑神的美女皇帝。
“啊。”美女皇帝一擡頭,看向衆大臣,卻發現衆大臣面無表情的望着自己。
美女皇帝臉一紅,道:“嗯,朕知道了,稅收減少的事情,朕會好好斟酌,先從國庫支出些錢财來赈災,财務大臣,這事就交給你了。”
聞言班内一個大臣大聲稱是。
說完這些,美女皇帝看着衆人,道:“衆愛卿還有何事?”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搖了搖頭。
“好,退朝。”美女皇帝道。
衆人山呼萬歲,一個個退着走了出去,除了老宰相赫連諸賢。
等金銮殿内隻剩下張小寶,美女皇帝,與宰相三個人的時候,老宰相忽地掀袍跪倒,腦袋貼着地面,大聲道:“陛下,您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國家堪憂,社稷危矣。”
美女皇帝笑了:“相父何出此言。”
老宰相擡頭,惡狠狠的盯着張小寶,那兇惡的目光讓張小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陛下與這小太監整日厮混,不思國事,這才幾天,陛下變成這樣,老臣鬥膽,請陛下下旨誅殺此人。”
聽了老宰相的話,張小寶吓得一個激靈,内心一個大大的卧槽,這尼瑪,躺着也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