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非常銳利,被他盯着,張小寶隻覺的渾身都不自在,他狠狠的打了個激靈,扭頭去看中年男人,卻發現那中年男人和同伴喝起了酒。
“天使大人,請上座。”
守備官在一旁殷勤道。
“哦。”張小寶回過神來,坐在了位子上。
“喂,老闆,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招待貴客。”招呼張小寶坐下之後,守備官又轉頭瞪着旅館老闆怒沖沖道。
旅館老闆内心抱怨不止,臉上卻堆着笑容,搓着一雙大手,不斷點頭稱是。
在旅館老闆的招待下,随行來的禦林軍們紛紛坐下,每一桌上,都有陪酒的當地守備士兵。
而張小寶,卻被守備官殷勤的敬着酒。
片刻後,本來還有些拘束的衆人都放得開了,勾肩搭背,說說笑笑。
正在此時,旅館大門被人推開,風吹進旅館,已經喝了不少酒的士兵們打了個激靈,扭頭看向旅館門口處。
隻見門口站着十餘人,爲首一個,頭上戴着鬥篷,披着長長的黑發,背上背着一柄闊劍,身上套着亞麻披肩,穿着很是簡譜,肩膀上,還鑲嵌着一枚小小的徽章。
在那人身後,每個人的打扮都樣式各異,有提弓的,有拿短槍的,還有拿着斧頭的。
“老闆,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菜拿上來。”
背着闊劍的長發人開口了,聲音清澈無比,給人一種小泉流水叮當的感覺。
旅館裏喝酒的士兵們紛紛回頭,循聲望去。
旅店老闆搓着大手走上前,讪笑道:“那個幾位,小店客滿,您看···?”
“什麽客滿,我看就還有幾桌空着呢。”一個粗莽的漢子瞪着眼睛,甕聲甕氣道。
旅館老闆被吓了一跳,有些驚慌的看着他們。
“老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本來就是打開門來做生意,我們又不是不給錢,再說了,這個鎮子上,隻有你們一家旅館,天也這麽晚了,你趕我們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長發人拿下頭蓬,露出來一張精緻的臉來,說道。
“嘩。”
看清楚了長發人的面貌,滿堂嘩然。
張小寶也楞了一下,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這個穿着古怪,還背着一柄闊劍的,竟然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旅館老闆也愣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搭得上話來。
女人脫掉身上的頭蓬,抖了抖上面的風沙,笑吟吟道:“老闆,我們隻是吃個飯,住宿一晚,絕對不給你惹事。”
“咕咚。”
旅店老闆吞了口口水,扭頭看向張小寶的方向。
女人也把目光跟了過來,臉上帶着戲谑的笑容。
張小寶沒由得臉紅起來,說實話,從張小寶出生到現在,除了家裏的母親之外,還從來沒有女生這麽看過自己,當然,那個美女皇帝不算,她是一百合。
守備官在一旁一拍桌子,将張小寶吓了一跳。
“臭娘們,沒見到有貴客在此麽,還吃什麽飯,趕緊滾。”守備官開口大喝。
其實,像這個背着巨劍的女子的面貌,擱在平時,守備官就是跪舔的份,隻是今天張小寶在場,守備官心想不能在天使面前掉了身價,所以說話也豪氣了不少。
守備官的話剛落下,女子身後的十餘人就瞪起了眼睛,兇狠的目光毫不留情,一個個的,手全都放在了兵器上面。
守備官被這樣盯着,心裏咯噔一下,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張小寶見狀,道:“好了,這旅館又不是沒有地方,讓他們留下吧。”
張小寶開口了,守備官就順坡下驢,點點頭,有些結巴道:“好,好吧。”
說着,張小寶擡起頭,看向巨劍女子,道:“姑娘,你們可以留下了。”
巨劍女子哼了一下,一甩長發,領着手下人坐在了角落裏。
張小寶吃了個憋,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尴尬。
小小的插曲過後,在守備官的熱情招待下,張小寶繼續吃喝。
“對了。”張小寶開口,扭頭望向角落裏巨劍女子的方向,問守備官道:“這些是什麽人,怎麽還帶着兵器,據我所緻,帝國中除了士兵與地方守備軍之外,是不允許私自攜帶兵器的。”
守備官嗨了一聲,道:“回大人,這些人恐怕是傭兵吧。”
“傭兵?”張小寶納悶了。
守備官點頭:“這些傭兵,平時替地方上的大人物押運物件,說他們是士兵把,可每個傭兵又都是江湖人士,說他們是江湖中的人吧,可還有不少官員手下養着他們,唉,也不知道該怎麽把他們分類才好。”
張小寶聽了,道:“反正就是拿錢辦事就對了。”
守備官想了想,點點頭。
正在這時,人群起了争執。
“嘿嘿,那個傭兵頭子看着就夠勁,那大長腿,那小蠻腰,還有那胸,啧啧,老子要是能摸上一把,就是死了值了。”一名守備軍道。
“你别說,就這姿色,就這模樣,放在帝都,也是數一數二的,要是她投身風塵的話,我保證,帝都裏那些大人物,肯定天天去照顧她。”一名禦林軍搭腔。
張小寶仔細一聽,卻是手下的禦林軍和守備軍說起了葷話。
而那十幾個傭兵,卻在巨劍女子的壓制下,憤憤不止,一個個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亂響。
傭兵們的可以忍耐,讓士兵們更加肆無忌憚,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發展成了大聲亂嚷,言語之間,尺度更大。
張小寶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心癢癢起來,他本就是一個純潔的小處男,雖然看過無數AV,但是還是依舊純潔就是了,試想,聽了軍中葷話的他,怎麽不會心動。
正在此時,嘭的一聲巨響,将張小寶吓了一跳。
隻見角落裏,一名身長體壯的巨漢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提着大斧就站了起來,指着禦林軍與守備軍大罵道:“小逼崽子你們在說一句試試。”
要知道,這些當兵的在面對軍方江湖兩不管的傭兵面前,一個個都桀骜的不行,更何況,還是軍中翹楚禦林軍。
所以,當看到巨漢拍案而起,他們紛紛不甘示弱,提起兵器,罵罵咧咧就迎了上去,說話言辭更加下流。
巨漢越聽越怒,他渾身顫抖着,忽然大吼一聲,大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一個罵的最歡的守備軍的衣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巨漢的行動像是打響了信号一般,十多名傭兵一個個的都操起家夥,一擁而上。
士兵們也齊聲發喊,沖了上去。
一時間,小小的旅館之内,徹底變成了戰場。
旅館老闆在第一時間就吓得趴在了地上,撅着屁股瑟瑟發抖。
傭兵們本來就是走南闖北經曆過不少風雨的人物,手上都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一打起來,雙方竟然僵持不下。
旅館内亂糟糟的,張小寶也被吓得不輕,他那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反觀陳忠,早已經投身入戰場之中了。
環視一圈,除了和自己一樣害怕的守備官,張小寶的身邊,空空如也。
漸漸的,傭兵們開始展露敗勢。
雖然傭兵們猛地一批,可是架不住人多啊。
這邊禦林軍和守備軍加起來,不下一百号人馬,反觀傭兵們,隻要十多人,這種情況下,你就算渾身是鐵,又能碾碎幾根釘。
傭兵們越打人越少,旅館的地上,躺滿了哎呦哎呦痛叫的人。
“都住手。”
“都住手。”
喊聲起,張小寶有些錯愕的看着同樣大喊的巨劍女子。
倆人相視一望,卻巨劍女子恨恨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