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跟美女皇帝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離開了皇宮,剛來到皇宮外,就看到廣場上停着不少馬車,馬車旁,站着一個又一個身穿紅色朝服的官員。
一見到張小寶,他們紛紛湊上前來說話。
一時間見到這麽多官員沖自己打招呼,張小寶也愣了一下,随後他反應過來,這些人,都是沖着自己今天剛剛落到頭上的那頂宮廷學者的帽子來的。
于是乎,張小寶臉上帶着矜持的笑意,一一回應。
老宰相一身紫衣,靠在馬車裏,望着和那些個官員應酬的張小寶,笑了:“這小子,突然變成了香饽饽。”
和老宰相一樣,不少身着紫衣的朝廷大員一個個的,都在暗中看着,他們心中冷哼不止,紛紛在心中嘟囔那些穿着紅衣官員的吃相太難看。
關于朝中大員們的朝服,大新帝國有着很嚴厲的規定。
帝國内,一品到三品大員穿紫袍,腰挂金魚袋,這也就是百姓口中常說的紫衣貴人。
三品到六品官員,穿绯紅袍子,腰佩銀魚袋,再往下的六品到九品官員,則是穿青衣,腰間沒有裝飾。
而在這三種顔色的袍子中,還有着不少學問。
比如說,文官從一品到九品分别是鶴,錦雞之類的禽類,武官則是麒麟,獅,虎等等獸類,當然,藩王不在此類之中,藩王的衣服,上面繡的是蟒。
暗中觀察的紫衣大員們一個個冷哼,然後沖駕車的馬夫一招手,道:“回去吧。”
不少暗處的馬車一個個的,紛紛駛出廣場,向廣場外走去。
和紅衣官員們寒暄了好長時間,張小寶隻覺的累心不止,他急急忙忙的告辭,三步兩步的,跑到了老宰相的馬車上。
老宰相笑看着匆忙鑽進來的張小寶,打趣道:“怎麽樣,和這些家夥打交道的感覺。”
張小寶撇撇嘴,道:“紮心。”
老頭子哈哈大笑,道:“别着急,晚上還有。”
張小寶:“···”
入夜,相府書房内。
老宰相和張小寶面對面坐着,老頭子一臉嚴肅的望着張小寶。
張小寶也是一臉嚴肅的望着老頭子。
“老爺,外面有許多朝中大人們的管家,他們都站在咱們門口,說有事相求。”管家推開門,走進來,悄悄道。
老頭子瞪圓了眼睛,一揮手,道:“去去去,就說沒空,别以爲老頭子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心思,一個個的,還沒當穿上幾天紅袍,不知道學好,淨跟風學人家拉幫結派。”
張小寶也跟着起哄,道:“不見不見。”
管家點頭,跟着道:“那行,小的這就把他們趕走,隻是,他們好像還帶來了些禮物。”
“慢着。”
兩聲恨不得将管家耳膜刺穿的聲音同時響起。
張小寶鄙夷似的看了一眼老頭子,老頭子也滿是不屑的看着張小寶。
倆人同時哼一聲,接着道:“東西留下。”
管家:“···”
等管家走後,一老一小又開始唉聲歎氣,說些費話。
老頭子很嚴肅的說着,張小寶也非常認真的聽着。
末了,老頭子忽然開口:“那些禮物,你打算咋辦。”
張小寶白眼一翻,大咧咧道:“當然照單全收。”
老頭子急了,眼睛瞪的溜圓:“小兔崽子你說啥?”
“瞧你激動地,咱倆三七,三七。”張小寶撇嘴道。
老頭子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模樣,伸出手來:“五五。”
嘭。
張小寶拍案而起:“老家夥,别太過分了啊。”
老頭子也跟着拍着桌子站起來,氣鼓鼓道:“小兔崽子,五五開怎麽了,你還不願意,沒有我,他們怎麽會來給你送禮?”
張小寶直撇嘴,道:“得了吧,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他們全是奔着我這個宮廷學者來的,禮物當然是送給我才對。”
兩個家夥吹胡子瞪眼睛,誰也不肯退步。
正在此時,書房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老爺,王爺來了。”管家道。
老頭子聞言一愣,也顧不上跟張小寶鬥嘴了,推開門一看,隻見安樂王站在外面,一臉随和的笑容。
連忙将安樂王迎進書房,老頭子笑道:“大半夜的,王爺怎麽有雅興來寒舍看望了。”
安樂王哈哈笑了笑,聳肩膀道:“小涼王在城裏舉辦了一個宴會,點名要張大人去,左思右想,本王也算是見過張大人幾面,沒辦法,隻好做這個跑腿的人了。”
老宰相呵呵笑了笑,扭頭看向張小寶。
張小寶立刻嘻嘻哈哈啊的走過去,道:“去,當然要去。”
安樂王将身子微微挪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狀,張小寶昂首走出書房。
老頭子則是很禮貌的将二人送出相府。
相府外,安樂王的馬車就停在門外,老頭子快步上前,趕上了就要上馬車的張小寶,在他耳邊低聲言語:“去了别廢話,别惹事,今晚能在場的那些人,身份都不低,在陛下面前,都是能說上話的,過去後,就當自己是個聾子,是個啞巴,總之,自己小心。”
上馬車上到一半的張小寶聞言一愣,随後扭頭看着老頭子,臉上露出詫異來。
老頭子笑了笑,道:“好了,去吧,今晚上,算是你真正的走進這個圈子的第一步。”
···
坐上安樂王的馬車,一路向城外駛去。
到了城門口,守門的士兵攔下路,安樂王直接遞過去了一個令牌,那守門小兵便讓開來,打開了城門,站在一旁。
出了城,馬車繼續行駛。
路上無話,沒多長時間,晃晃悠悠之間,馬車便停了下來。
安樂王沖張小寶笑了笑,道:“到了。”
說着,兩人走下馬車。
張小寶四處打量,隻見來到了一座很是古樸的大宅子前。
安樂王走上前,手指輕叩大門。
沒一會兒,大門打開,走出來一名仆人打扮的人來,他看到安樂王,恭恭敬敬的一彎腰,道:“王爺。”
安樂王恩了一聲,道:“還沒開始吧。”
那仆人點頭。
安樂王笑了,扭頭沖張小寶道:“看來,我們趕到的正是時候。”
說着,安樂王從懷中摸出來一塊金葉子,扔給那人,随後,領着張小寶走進宅子裏。
進了宅子,才發現裏面别有洞天。
直通向正廳的小徑上,有檀木制造而成的木廊,走在其中,一陣香氣撲鼻。
小徑兩旁,則是人工挖成的小型湖泊,湖中,一尾尾金色鯉錦在月光下随意的遊蕩。
穿過小徑,走上正廳,正廳裏,擺着一張名貴的雕文古桌,桌後,坐着兩名穿着長相異常妖媚的女子。
一陣過堂風吹過,将女子身上薄薄的輕紗吹起,露出胸前那快要被撐破的小小的大紅肚兜。
頓時,張小寶臉都紅了。
安樂王倒像是早已經習慣了一般,他樂呵呵的笑着,走過去,在兩名女子胸前的肥美乳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道:“這才幾天沒見,又長大了。”
兩名女子嬌嗔,橫了一眼安樂王,眼角魅意自生:“王爺真壞,就知道消遣奴家。”
安樂王哈哈大笑,領着張小寶,大大咧咧的繞過了正廳,來到後方。
走過了一條香羅木雕刻而成的古橋,便算是真正的來到了正地。
張小寶放眼望去,隻見面前是一座大的看不着邊際的建築。
粗略顧及,隻怕有張小寶那個世界一個足球場一般大小。
建築俱都是名貴木材搭建而成,有兩層高低,此時,透過建築的窗戶,陣陣女子嬌媚的笑聲從裏面傳出來。
第一時間,張小寶就想象到了天上人間四個字。
安樂王走到跟前,門口站着的兩個高大侍衛躬身,合力推開了沉重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