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不老實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上下遊走的同時,女子緊咬貝齒,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輕哼,眼角,更是不自覺的落下淚來。
張小寶一擡頭,正好看到女子眼角的濕潤,他歎了口氣,心中那股子邪火也不知不覺之中被熄滅。
停下了手中動作,張小寶就這麽看着身下女子。
良久,感覺不到身上那令人反感的感覺,女子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張小寶一臉正經的看着自己。
再看張小寶眼中,先前那股子渾濁好似野獸一般的目光,也變的清澈無比。
女子遲疑了片刻,滿是嬌羞道:“你,你怎麽停了。”
女子聲音之小,如果不是張小寶仔細去聽的話,壓根就聽不清楚。
張小寶歎了口氣,道:“看你也是不情不願的樣子,我還強迫你的話,有什麽意思,再怎麽說,我還不是那種禽獸一般的人。”
女子聞言,大受感動,更是一臉的感激:“你真是個好人,不過···”
“怎麽了?”張小寶問。
“你能不能先把手從我身上挪開。”女子紅着臉道。
頓時,張小寶一張老臉通紅,收回了爪子,咳了兩聲,從女子身上下來,躺在床頭,一臉的悻悻。
倆人也都不說話,過了良久,女子才細弱蚊聲一般開口,問道:“那個,你,你···”
知道女子要說什麽,張小寶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會送你回去的,畢竟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被抓到這,也算是你的不幸了,繼續将你關在這裏,我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女子滿臉感動,藍色如同寶石一般的眸子裏,也閃爍着點點晶瑩:“謝謝,謝謝你。”
說完,女子就沒了動靜。
張小寶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女子繼續說話,頓時,張小寶心裏不爽了,暗道:“不應該啊,照理說,我說出來這種台詞的時候,對方不應該是心甘情願的将身子送上來麽,怎麽回事,這小妞不按套路出牌啊。”
雖然是這樣想,但張小寶也隻是在意淫,并沒有做些什麽下流的事情。
女子忽然身子動了動,輕輕的哼了一聲。
見狀,張小寶扭過頭,問道:“怎麽了?”
女子紅着臉,好像自打張小寶上床起,她的臉就一直紅着。
“那個,我的手臂好酸。”女子望着張小寶,道。
張小寶一拍腦門,從床上爬起來,道:“先說好,我給你解開繩子可以,但是你可不許翻臉。”
女子點頭,道:“嗯,放心吧。”
得到女子的保證,張小寶這才放心解開了女子四肢上捆着的絲綢。
絲綢解開,女子略微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臂,道:“謝謝你了。”
張小寶将手中絲綢扔掉,很随意的一擺手,道:“不用謝。”
“我叫張小寶,你呢。”張小寶問。
女子還是紅着臉,抓着被子,裹住了身子,下了床,臉上潮紅這才褪去,小聲道:“蘇迪雅,我的名字。”
聞言張小寶楞了一下,他多少懂點草原文化,當然,都是穿越前在網上看來的。
“最好的意思麽?”張小寶道。
蘇迪雅聞言,咦了一聲,顯然是有些驚奇:“咦,你懂草原話麽?”
張小寶摸着鼻子,吹牛道:“那當然。”
然而,蘇迪雅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通草原話,然而,張小寶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等等,你還是說帝國官話吧。”張小寶連忙攔住蘇迪雅,道。
蘇迪雅微微颔首,她也看出來張小寶剛才是在吹牛,便笑道:“謝謝你。”
蘇迪雅一笑,露出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看的張小寶都呆住了。
“真好看。”張小寶喃喃自語。
蘇迪雅臉一紅,随後恢複如初。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聞聲張小寶跳下床,走過去開了門,見安樂王正在門外,笑望着自己。
“怎麽了,王爺?”張小寶問。
安樂王探頭向房間裏看了一眼,随後用古怪的表情看着張小寶,道:“感覺如何。”
張小寶撓了撓頭,有些尴尬道:“還行。”
安樂王點頭:“跟我來。”
聞言張小寶納悶了,問道:“怎麽了?”
安樂王沒有正面回答,隻是道:“跟我來就是了。”
張小寶隻好點頭。
走出門,順手将房門關上,張小寶和安樂王兩個在長廊上散起步來。
正經起來的安樂王還是非常善談的,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沒有一個,能難得到他的。
兩人一邊散步,一邊款款而談。
“小寶,你知道麽?”安樂王忽然開口。
“什麽?”張小寶道。
安樂王笑了笑,道:“從今天開始,你才算是正是踏入帝國高層圈子。”
張小寶搖搖頭,不明所以,便有些沒有遮攔問道:“就是因爲跟你一起在這個妓院差不多的地方···”
張小寶的話隻說到了一半,安樂王便接上了話茬:“是的,沒錯,這個銷金窟,從上一輩開始,丞相大人來過,大将軍林北山來過,目的掌管帝國财政的财務大臣也來過。”
張小寶已經徹底的淩亂了。
“畢竟那句話怎麽說來着,想要關系好,最好一起辦一些壞事之類的。”安樂王歪頭沉思。
“這個我知道,人生四大鐵,一名嫖過娼,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髒。”張小寶撇嘴道。
聞言安樂王樂了:“不錯,就跟你說的差不多,不過你這個說法顯然是有趣多了。”
張小寶:“···”
“當然,之所以你能進這個圈子,并不是因爲你身爲宮廷學者的原因。”安樂王道。
張小寶咦了一聲,有些不明白安樂王的意思。
安樂王笑笑,道:“老實說,你那個宮廷學者的身份,還真沒有資格跟我們共事,如果說,不是因爲陛下對你的看重,我想,除了本王之外,其他的人,或許都看不上你。”
張小寶聽了,點點頭,并不覺得安樂王說的話過于刺人。
畢竟從那個嚣張的項起身上,都能看出來點一二三來。
倆人正說着話,忽然間,安樂王一把抓住了張小寶的肩膀,将張小寶向身後猛地一拽。
重心不穩的張小寶一下子趴在了地上,他内心有些惱怒,剛要回頭質問,卻聽到耳邊奪奪奪三聲利物釘在木闆上的聲音。
張小寶連忙循聲望去,隻見長廊上的廊壁上,鑲嵌着三支泛着幽光的袖箭。
一時間,張小寶渾身打了個激靈。
安樂王擡起頭,目光陰寒的盯着長廊外。
月光下,張小寶看到安樂王的側臉,一道細小的紅線出現在張小寶的視線之中。
逐漸的,細線伸出血迹來。
安樂王伸手将臉上血液抹去,一揮袖子,沉聲道:“什麽人。”
隻見長廊外的那一片湖泊之中,有一株鑽出水面半尺的荷葉,如碾盤一般大小的荷葉上,不知道何時,靜悄悄的站上去了一個人來。
那人渾身黑色夜行衣,嘴巴蒙着黑布,腦袋上,還裹着黑巾,在額頭的黑巾處,上面用金絲繡出來了一個叼着彎刀的鷹。
見狀,安樂王笑了:“我當是誰,原來是草原王手下的秃鷹。”
有着秃鷹這個古怪稱号的黑衣人動了,他踏着湖面,慢悠悠的走來。
頓時,張小寶瞪大了眼睛。
眼前一切,宛如是在電影一般,如果湖面下沒有木樁之類的支撐物的話,那這個家夥,身手該是強到了什麽地步?
一手鐵蟒銀花博得北俠稱号的葉知秋,也不過如此了吧。
見到黑衣人踏水而來,安樂王的臉上,露出來一絲凝重。
“吾此次來你們新楚,并不想驚擾他人,隻是,吾王愛女被你們楚人擄走,吾不得不來。”
黑衣人一邊走着,一邊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道。
張小寶楞了一下,他扭頭看着自己出來的屋子,臉上表情變得古怪:“媽的,差點強推的小妞他媽的竟然還真是草原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