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寇德派人給我下戰書了?”
剛回到元帥府裏準備休息一會兒的張小寶錯愕的看着走進來的韓文舉道。
韓文舉點頭:“是的元帥。”
聞言張小寶笑了:“真有意思,讓他進來吧。”
韓文舉聽了,開口稱諾,而後轉身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将寇德副官給帶了進來。
那副官見了張小寶,先是施了一個軍人之間的捶胸禮節,而後直起腰,道:“張小寶元帥,我家王爺聽說您勇猛無敵,特派遣小人進城下戰書,約您明日城外決戰。”
找了一個舒服姿勢躺在床上的張小寶連眼皮都懶得擡,他哦了一聲,道:“是麽,沒想到你們這個世界還有決戰一說。”
副官:“???張先生你說什麽?”
“沒什麽,既然決戰,那應該是有規矩的吧。”張小寶問。
“沒錯,明天中午,雙方各派出五千人,西門外,捉對厮殺,決戰期間,我們并不會攻城,這一點,請張先生放心。”副官道。
張小寶從床上坐起,捏着下巴思索:“恩,這一點倒是挺人性的,我喜歡。”
“這麽說張先生是答應了?”副官驚喜。
“那當然。”張小寶瞥了他一眼:“這麽公平的決鬥,我爲什麽不答應,對了,勝利的一方,有什麽好處沒?”
“當然,隻要張先生赢了,随你提好處。”副官道。
聞言張小寶有些不相信了,笑道:“沒騙我吧?”
副官并指指天道:“以軍人榮譽發誓。”
“那好,本帥就答應了。”張小寶道,同時不理會一旁急的直給自己打眼色的韓文舉,道:“不過,五千人的對決,太少了,不過瘾,這樣吧,三萬,怎麽樣?”
副官一愣,随後内心沉思,約莫着寇德應該會答應,便點了點頭:“好。”
“來人,送這位使者出城。”張小寶大聲道。
那副官沖張小寶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發自内心道:“張先生,您是一個真正的軍人,末将回去之後,會和王爺說的。”
“嗨,都是小事,小事。”張小寶擺手道。
說着,韓文舉便将那副官給送出了城。
等副官出城後,韓文舉急急忙忙的跑回來,看着重新躺到了床上的張小寶道:“元帥大人,您真的打算和叛軍出城決戰麽?”
張小寶疑惑的看着韓文舉,道:“爲什麽不?”
韓文舉急了:“可是大人,叛軍軍隊戰鬥力可是很強的,以我們的實力,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張小寶樂呵呵的直擺手:“放心吧,放心吧,一切都在本帥把握之中。”
“元帥,聽說我們明天要出城決鬥?讓我上吧。”
門外火急火燎的竄進來林青亭,離的老遠,就大吼大叫道。
張小寶不滿的看了林青亭一眼,道:“我不是罰你在城中幫助修建工事麽,你忙完了?”
聽了張小寶的話,林青亭表情立刻變得讪讪起來,摸着頭,說不上來話。
“行了,下去吧,這沒你事。”張小寶道。
“可是明天決鬥。”林青亭有些急促道。
張小寶擺了擺手,直接躺在床上,背對着林青亭,打起了呼噜。
韓文舉與林青亭兩個無奈的相互看了看,然後走了出去。
先放下張小寶,單說叛軍這邊。
副官道叛軍軍營中,将張小寶答應決戰的消息告訴了寇德後。
寇德一臉的欣喜,大笑出聲:“想不到,想不到,這個張小寶,膽氣還是非常足的嘛。”
副官點頭:“沒錯,這要是放在韓文舉身上,他敢答應?早就被咱們打怕了。”
寇德深以爲然,而後道:“你現在就去把明天決戰的三萬人挑出來,既然張小寶玩大的,那本王就陪他玩。”
副官拱手:“遵命。”
第二天,臨近中午。
寇德領着三萬精挑細選出來的雍州悍卒,離開軍營,來到陽城西城門外,擡頭看着城頭上的韓文舉,大聲道:“叫你們元帥說話。”
一臉憋屈的韓文舉扭頭吩咐一個軍官去城頭上指揮所将張小寶叫到跟前。
“怎麽了,王爺?叫我有啥事?”
趴在女牆邊,張小寶沖城外吼了一嗓子。
寇德道:“張先生,我把參加決戰的三萬人帶來了,你的人,什麽時候出來?”
聞言張小寶手搭涼棚向外看,發現果然有三萬龍精虎壯的士兵排成一個正氣的方陣等在那裏,雖然默默無言,但是那股子殺氣,卻好像能讓空氣給凝滞了。
“王爺,你手下士兵果然厲害啊。”張小寶笑嘻嘻道。
寇德自豪的一笑。
“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叫人。”張小寶大聲道。
“大人。”韓文舉聞言,剛要開口阻止,哪知道,張小寶卻縮回身子,悄悄沖着韓文舉道:“我先回去睡一覺,一會你就這樣跟他們說···”
聽着張小寶在自己耳邊說的悄悄話,韓文舉一臉詫異的望着張小寶,道:“大,大人,這樣不好吧,咱們都答應别人了。”
張小寶直接擺了擺手:“沒事,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
韓文舉漲紅了臉,爲難道:“好,好吧。”
“哈,不行了,困死了,我先下去了。”打着哈欠,張小寶走下城牆。
日過正午,一個小時過後。
下面一直等着的寇德汗流浃背,一邊用手扇風,一邊瞪着一雙驢眼望着城頭,沖韓文舉道:“你們元帥呢?”
韓文舉聞言,回想起張小寶吩咐自己的話,頓時,一張老臉羞紅,扭捏道:“那啥,我家元帥說了,今天天太熱,不少挑出來決戰的士兵都中了署,不能參加決戰了,大人說了,等明天吧,他再仔細挑一挑決戰的士兵。”
寇德一臉懵逼,随後暴跳如雷:“嗯???你說什麽!!!老子大太陽底下站了一個小時,你跟我說不打了?”
韓文舉見狀,竟然也學着張小寶死皮賴臉起來,他一攤手,道:“元帥的話我已經帶到了,就這樣吧。”
說完,韓文舉轉身向城牆下走去。
見韓文舉這樣的舉動,寇德已經怒不可遏了,他陰沉着老臉,緊緊的握着拳頭,渾身顫抖不止,看那樣子,好像随時能會爆發。
其實寇德的心情也不難理解,這種感覺,就好像夫妻久别重逢的時候,嬌滴滴的小娘子對你挑逗萬分,你這邊都脫了衣服準備提槍上陣的時候,那小娘子卻跟你說今天不行,來親戚了,換做是你,你會怎麽想?嗯?
所以,也難怪寇德會這樣了。
“王爺,這個張小寶實在是太無禮了,他把軍人的榮譽當成什麽了,末将懇請王爺準許末将攻城,給這個混蛋一點教訓。”一旁副官走上前道。
“哼~~~,算了。”重重的吸了口氣,然後吐出,寇德強忍着心中怒意,道:“咱們手中沒有必要的攻城工具,強攻的話,太吃虧了,收兵。”
說完,寇德轉身回營。
副官擡頭望着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連忙追上了寇德。
當天下午,副官再次以使臣的身份進入城中,見到了張小寶。
“張先生,末将代表我家王爺問您一句,您把軍人的榮譽放在那了?”副官問正啃着黃瓜的張小寶道。
張小寶很是賣力的咽下口中嚼碎了的黃瓜,然後随意道:“這還用說,當然是擺在心中第一位啊。”
副官忍着怒意:“那好,既然如此,張先生您今天爲何食言,讓我軍白等了那麽長時間。”
張小寶擺了擺手:“嗨,原因我不是說過了麽,軍中挑出來參加決戰的士兵大多都中暑了,不能參加戰鬥。”
一旁呆着的韓文舉聽了張小寶的話,隻羞的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