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結結實實的聲響,劉世昌女兒被嶽臨風用力的摔在地上,頓時成爲一攤肉泥,血污滿地。
“啊,逆賊。”
看到自己女兒慘死當場,劉世昌幾乎雙眼瞪裂,目中淌血。
嶽臨風則又抓起來劉世昌的兒子舉在手中,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桀桀道:“劉公子,我勸你還是把實情都說出來吧,不然的話,你兒子也要死在當場了。”
劉世昌兒子四肢懸空,不斷的亂撲騰,口中稚嫩童聲哭嚎:“爹爹,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劉世昌臉上挂血淚,卻又強硬的梗着脖子,似乎不忍看兒子。
見狀,嶽臨風猛然将劉世昌的幼子從空中摔在地上,頓時,地上又多了一灘肉泥。
可憐劉世昌的母親與妻子見到這種情形,已經哭的昏了過去。
“劉公子,你難道還不打算說麽?”嶽臨風冷笑問道。
劉世昌臉上滿是悲痛,跪在了地上,一雙兒女死在面前的打擊讓他人生幾乎崩潰,搖着頭,口中喃喃自語:“禽獸,禽獸。”
嶽臨風看劉世昌樣子,哼了一聲,道:“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他老娘和妻子都給我用冷水潑醒。”
手下士兵領命照做。
将兩婦人潑醒,嶽臨風從一名士兵手中接過腰刀,拿在手中直奔劉世昌妻子而去,來到跟前,回頭盯着劉世昌,道:“你如果還不說的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妻子給活剮了。”
劉世昌聞言,瞬間擡頭,怒道:“你敢。”
“哈哈哈,你看我敢不敢。”大笑聲中,嶽臨風一把将劉世昌妻子衣服扒掉,手中腰刀飛速的在劉世昌妻子的肩頭削去了一塊肉來。
登時,劉世昌妻子痛的大叫。
嶽臨風則回頭看着劉世昌,臉上挂着冷笑,道:“劉世昌,你難不成就要眼睜睜的看着你妻子死在當場麽?”
劉世昌此時已經氣的說不上來話,隻有不停的哭嚎,但盡管如此,卻依舊不肯開口。
見劉世昌模樣,嶽臨風皺起了眉,心道真是個嘴硬的家夥,一揮手,手中腰刀唰唰一下,腰刀一閃而過,又是從劉世昌妻子身上落下了幾塊肉來。
連割了好幾塊肉,劉世昌妻子頂不住心中鑽心痛,用盡全力提高聲音大叫了一聲相公不用爲我挂心,頂多一死而已,切不可做小人才是後,就昏死過去。
深感妻子大義,劉世昌跪在地上沖妻子的方向叩頭不已。
見狀,嶽臨風一揮手,兩名士兵将劉世昌妻子從地上抓起來,讓她牢牢站立。
接着,嶽臨風回頭看着劉世昌,道:“劉世昌,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勸你别做那頑固子,你難不成忘了,你老子是被誰給逼死的?”
劉世昌牙齒恨不得咬碎,破口大罵嶽臨風:“禽獸,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甘願做那種無君無父的小人麽,了不起一死而已,他日青史卷上,自有評論。”
聽到劉世昌的話,嶽臨風更是幾聲大笑,忽地轉身,持刀陰測測的又在劉世昌妻子身上剜下了幾塊肉。
頓時,已經昏了過去的劉妻瞬間疼醒,隻是醒來之後,确複又昏了過去。
嶽臨風手下不停,在劉妻身上飛速落刀,不一會兒的功夫,幾乎将劉妻身上割了一遍,甚至于,都能看到已經被硬生生疼死的劉妻體内白骨。
地上滿是從劉妻身上割下來的肉片,内髒血污淌了滿地,腥臭無比。
院中劉府仆人早已經全被吓傻,呆呆的看着面前如此血腥的場面,一個個的張大了嘴巴,不知反應。
見劉世昌還是沒有任何招供的意思,嶽臨風眉頭緊緊的抓在一起,他一揮手,道:“來人,把這些肉片喂劉世昌吃下去。”
聞言劉世昌悲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卻又轉瞬的滿臉怒氣。
聽到嶽臨風的吩咐,幾名士兵走上來,側着頭,有些不忍看地上血腥的狼藉場面,蹲下去,随手在血污裏将從劉妻身上割下來的肉片抓在手中,向劉世昌走去。
兩名士兵飛快的抓住了劉世昌的雙臂,将他反剪擒拿,動彈不得。
眼見手裏抓着自己妻子肉的幾個士兵向自己走來,掙脫不得的劉世昌立刻緊咬牙關,死也不張口。
前來喂肉的士兵用了好大的力氣,弄得劉世昌臉上滿是血污,都無法撬動劉世昌嘴巴。
見狀,押着劉世昌的其中一名士兵從腰間拔出刀來,倒轉刀鋒,以刀柄猛磕劉世昌腰眼。
頓時,吃痛之下,劉世昌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發出一陣痛叫。
喂肉的士兵趁機強行将手中劉妻肉片塞進了劉世昌口中,一邊塞,還一邊用槍杆往劉世昌喉嚨裏順。
數堆肉片塞進了劉世昌口中後,幾名士兵方才散去,押着劉世昌的兩名士兵也松開了手。
“嘔。”
被松開了的劉世昌直接趴在了地上,手伸進嘴巴中,将口中幾乎塞滿了口腔的妻子肉片掏出,而後手指伸進口中,去抓喉嚨,幹嘔出聲。
嶽臨風推開了衆人,徑自來到了劉世昌的跟前,蹲在地上,臉上挂着冷笑看着劉世昌,道:“劉公子,怎麽樣,你妻子的味道還行吧。”
劉世昌扔在嘔吐不止,他幾乎将胃中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了,直吐到胃中痙攣尚覺得胸中陣陣惡心。
此時見嶽臨風就在自己眼前,一聲悲慘嚎叫,伸出拳頭,朝着嶽臨風的臉就打了過去。
啪。
一聲響。
嶽臨風結結實實的抓住了劉世昌的拳頭,五指用力,隻聽一陣清脆的咔吧聲響,而後,就看到劉世昌的整個指骨被嶽臨風給硬生生的捏碎。
“哼,不識擡舉。”
松開劉世昌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拳頭,嶽臨風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抱着拳頭咬牙硬撐卻導緻渾身顫抖不停的劉世昌,冷笑道:“看來劉公子還有不少力氣啊。”
“來人。”嶽臨風一招手。
“大人。”
嶽臨風看着劉世昌,臉上獰笑更盛:“去,支起一口油鍋,把劉公子母親請進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士兵們飛快抱拳離去。
地上劉世昌聞言,頓時慌了,擡頭看着嶽臨風,聲音顫抖的喊道:“嶽臨風,你不要亂來。”
嶽臨風道:“劉公子,隻要你說出那犯人的下落,我保證不傷害老夫人分毫。”
劉世昌咬牙:“做夢。”
“哼。”見劉世昌還在嘴硬,嶽臨風怒而起身,道:“真是個頑固的家夥。”
院中油鍋支起,地下烈火升騰,不一會兒的功夫,裏面油便已經沸騰。
劉母被幾名士兵硬拽到了油鍋前,作勢欲往鍋裏去扔。
“慢着。”嶽臨風走了過來道。
士兵停下手中動作,看着嶽臨風,道:“大人,怎麽了?”
嶽臨風擺擺手,盯着劉母,道:“老夫人,您兒子頑固不化,不通情理。你德高望重,還希望多勸勸您兒子,省的年輕人走了不該走的路。”
劉母瞪着嶽臨風,忽然喉中一陣怪響,緊接着,一口濃痰吐在嶽臨風臉上,厲聲罵道:“奸賊,真當所有人都瞎了眼麽,你們謀反篡位,追殺天子,這是人臣做的事情麽?我兒高義,做了好事,又何可勸?頂多一死罷了,但老身死的其所,他日到了下面,也可以和他冤死的爹好好說說他兒子英雄事迹。”
嶽臨風伸手将臉上濃痰擦去,一臉平和,道:“看來老夫人是和您兒子一樣不肯合作了,既然這樣的話。”
說着,嶽臨風道:“扔她下去。”
幾名士兵立刻擡着劉母給丢下了滾燙的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