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一會兒功夫,張小寶卻又跳出來指點江山。
偏偏他還總是臭棋百出,氣的江屠燕恨不得掀了桌子。
“别給老娘搗亂。”
氣急之下,江屠燕甩手打出。
心中早有準備的張小寶連忙向後急退,躲過了江屠燕的拳頭,還一副惱怒的樣子:“你看看,我好心教你下棋,你卻跟我動手,還能不能玩了。”
江屠燕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瞪着張小寶,滿是鄙夷道:“你教我?”
張小寶點頭:“是啊是啊。”
“呵呵,這麽說,你下棋的功夫很厲害了?”江屠燕問。
張小寶一臉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還闊以。”
江屠燕聞言,沖美女皇帝做了一個充滿歉意的手勢,道:“陛下,容民女跟這個魂淡下一局。”
說着,江屠燕扭頭望着張小寶,道:“來吧,三局兩勝,每局一百兩銀子,敢不敢?”
面對挑釁,張小寶怎麽會有不接的道理:“來就來,怕你是小狗。”
見狀,美女皇帝立刻就站起來讓開了位子,讓張小寶坐下。
雙方将棋盤上的棋子收起來,然後分好了,江屠燕看着張小寶問:“你用黑還是用白?”
張小寶想了想:“黑。”
江屠燕就順手将白棋拿走。
倆人擺開陣勢,剛開始幾手,張小寶還循規蹈矩,可是落了幾個子後,江屠燕發現不對勁了。
看張小寶的棋勢,怎麽每一處,都有着隐隐将五顆黑子連在一塊的趨勢?
她擡起頭來,看向張小寶,皺着眉問:“你這下的是什麽?”
張小寶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表情,頗有幾分行走江湖,拐騙百姓的老神棍模樣,看的江屠燕是一愣一愣的。
如此做派,愣是讓江屠燕遲遲不敢提子。
又下了幾手,江屠燕算是看出來了,張小寶這個混蛋就是在虛張聲勢,于是乎,毫不客氣的叫吃一片。
登時,張小寶漲紅了臉,正要開口的時候,一旁美女皇帝道:“小包子,你怎麽說也是一個五尺男兒大丈夫,總是想着悔棋,可不行。”
聞言,張小寶一臉讪讪表情,抓着腦袋:“哪能啊,哪能啊。”
又下了幾手,張小寶眼見支撐不住了的時候,屋外面,忽然走進來了這些天一直都在養病的一念。
一念到了房中,沖衆人彎腰一拱手,道:“幾位施主,貧僧要告退了。”
聞言美女皇帝與江屠燕同時一愣,扭過頭來,看着一念,開口道:“大師何故就要告辭。”
一念呵呵笑,摸着锃光瓦亮的大腦袋,道:“四位施主已經到了安全地界,貧僧再待下來的話,就有些乏味了,再說了,叨擾這幾日,已經是不勝慚愧了,還是早些離去爲好。”
美女皇帝聞言,咦了一聲,道:“大師哪裏話,要是沒有大師的話,我們早就被嶽臨風給抓了回去,再說了,大師身上現在還有傷,要走的話,不如養好了傷如何?”
“呃,這個。”一念聞言,有些糾結。
見狀,美女皇帝扭過頭,看着張小寶道:“小包子,你也說兩句話。”
正在緊盯着棋盤心裏頭打着歪主意的張小寶聞言擡起頭來,道:“就是就是,大師傅,你就留下吧,再說現在下着雨呢,這就走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急了,而且,就跟我們不近人情趕你走似的。”
一念是個實誠人,被張小寶拿話這麽一堵,頓時不知道說啥好了,一臉傻乎乎表情的摸着大腦殼,道:“既然這樣的話,那貧僧就再叨擾一段時間了。”
“嗯,這才對,來來來,大師,看我下棋。”張小寶咋咋呼呼道。
一念腆着臉,有些羞澀的點點頭,似乎廳上這麽多女子,讓這個憨厚的大和尚有些赧顔,拘謹的走過來,站在了張小寶身後,一言不發。
江屠燕與美女皇帝滿意的點點頭,同時回望棋盤。
但是,當看清楚了棋盤上模樣後的江屠燕忽然皺起了眉。
張小寶一副心虛的表情道:“怎麽了?”
噌的一下,一言不合,不,應該說都沒說話,江屠燕直接就将巨劍拔了出來,指着張小寶的鼻子,怒目而視。
頓時,張小寶慫了:“女俠饒命。”
江屠燕秀眉皺起,眉間怒意橫生:“說,你是不是動老娘的棋了。”
張小寶心裏咯噔一下,暗道被發現了,但張小寶何等人,眼神左顧右盼,轉過頭,打死不承認道:“哪有,你有證據麽?”
見張小寶無賴樣子,江屠燕氣的咬牙根,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張小寶連忙招手:“來來來,我們繼續。”
然而,半個時辰後,張小寶片甲不留。
江屠燕本就是一個臭棋簍子,之所以跟美女皇帝下棋,還不是因爲下雨天無聊解悶,但沒想到,張小寶棋更臭。
“一百兩。”
江屠燕面無表情道。
張小寶一臉慚愧,沒曾想,作弊都赢不了。
“來來來,第二把。”急于找回場面的張小寶連忙道。
然而又是片刻後,江屠燕繼續面無表情:“二百兩。”
張小寶:“···”
江屠燕歪着頭,看着張小寶:“還來麽?”
張小寶沉默無語,然後搖了搖頭。
見狀,江屠燕直接攤開了素手,道:“拿錢。”
張小寶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後伸手入懷,摸索了好一陣子無果,臉上忽然泛起潮紅,扭扭捏捏道:“那個,賭債肉償?可以不?”
話音落下,江屠燕蹭一下再次拔劍。
吓得張小寶連喊救命,直跑到窗戶邊上方才停下。
見江屠燕一臉憤憤的樣子,張小寶汗顔道:“你看你,不過開個玩笑罷了,至于這麽較真麽,我告訴你,你這麽兇,是嫁不出去的。”
話音落下,廳上四個女子,兩個沉默。
美女皇帝與江屠燕凄然的對視一眼,而後惺惺相惜。
見狀,張小寶無語,忘了這個女子十六歲就可以結婚的世界,美女皇帝與江屠燕兩個的年紀,算是不小了,擱在自己那個世界的說法,就是叫剩女。
盡管倆人中最大的美女皇帝不過才二十六歲,正值女子美好年紀。
但世界觀不同,張小寶也沒辦法啊。
“咳咳,那啥,我胡說的,陛下你倆别放在心上。”張小寶連忙道。
兩女臉上牽強一笑,一副失落模樣。
張小寶一拍腦袋,啧了一聲,一扭頭,看到屋外雨停了,連忙道:“陛下,外面雨停了,咱們出去看看吧。”
美女皇帝點了點頭。
廳上衆人,随着張小寶一起來到了屋外,看着屋外雨後清新,但覺得心曠神怡。
此時天邊還有朦胧細雨,落在臉上,涼飕飕的很舒服。
雙胞胎見此情形,飛快的跑到院子裏踏水玩。
畢竟兩人再怎麽說也是少女,頑皮性子還在,收起性子跑了一路,自然的要宣洩出來才好。
美女皇帝站在院中涼亭下,依偎在涼亭中的美人靠上,樂呵呵的看着姐妹倆嬉戲打鬧。
正在此時,張小寶耳邊一陣蛙叫,頓時,眉頭舒展,笑道:“陛下,要不,給你念兩句詩吧。”
聞言美女皇帝愕然,回頭看着張小寶:“你還會吟詩?”
張小寶一臉自豪:“那可不咋地。”
一旁江屠燕撇嘴:“聽他吹吧。”
見兩女不信的樣子,張小寶哼唧了一聲,以示不滿道:“不信?聽我給你們念兩句。”
說着,張小寶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放開嗓門:“雨後憑窗依欄,聽取蛙聲一片。”
念完了,張小寶還得意滿滿道:“怎麽樣?”
美女皇帝不好評論,隻是矜持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
反倒是一旁的江屠燕直撇嘴:“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