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的聲音,回蕩在趙錢嶺的耳畔邊,趙錢嶺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趙錢嶺的家族是修真家族,也不是什麽頂尖的修真家族,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少爺,十萬兩銀子對于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的話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如果他不拿出來這些銀子,恐怕日後跟沒有臉面在伏牛山中。
刀俠客目光如刀般的看向趙錢嶺,冷聲道:“怎麽回事!”
趙錢嶺吓了一跳,緊張的道:“師兄,當時我也沒想到他真的能夠通過第十層的考核,而且還是完美通過!我……”
“到底怎麽回事!”
“我說如果他通過了,加上那一百兩銀子,我給他十萬兩……”
趙錢嶺聲音越來越小,根本不敢跟刀俠客直視,刀俠客目光的深處閃過一抹冷意,一拍儲物袋,一個定魂珠出現在手中,手腕一甩,定魂珠飛向了石天。
“五寶之一定魂珠,價值百萬!”刀俠客冷聲道,随後就轉身離開。
四周的弟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刀俠客這樣做,出手如此闊綽,不禁挽回了自己人的掩面,而且還讓人不敢小觑他的實力。
就在趙錢嶺要跟着刀俠客離開的時候,石天又是怒喝傳來:“我讓你撿起來!”
石天憤怒的小臉上,閃過一抹殺意,他如果僅僅将定魂珠拿走,而不去管那一百兩銀子的話,那麽丢面子的可就是他了。
刀俠客腳步停了下來,當他再次轉頭看向石天的時候,臉上已經布了一層陰霾。
“你到底想怎麽樣?”刀俠客冷聲問道。
“我讓他撿起來,還有這定魂珠隻不過是那九萬九千九百兩銀子,跟這一百兩沒有任何的關系,定魂珠一百三十萬兩,這裏是一百二十萬零一百兩銀子!”
嘩啦一聲,石天一拍儲物袋,一百多萬兩銀子,堆在了刀俠客的面前,他的目光盯着刀俠客,絲毫不讓步。
這個時候,石天的幾個師兄走了過來,任霞她們也在石天的身旁。
周遭的弟子身形一緊,如果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的處理的話,恐怕以後刀俠客和石天之間,矛盾就已經激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荒唐!”
趙師叔憤怒的聲音傳來,瞪着石天和刀俠客。
“趙錢嶺,将那一百兩銀子撿起來!這裏是宗門!放在那成何體統!”趙師叔怒目而視,吓了趙錢嶺一跳。
趙錢嶺看了一眼刀俠客,目光中流露出猶豫,不過在趙師叔的威壓之下,他隻得将那一百兩銀子撿了起來。
随後趙師叔将那一百兩銀子拿了過來,給了石天,他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也不算偏袒石天,接着大袖一甩,離開了此處。
“速速散去,否則按違反門規處置!”
……
石天和刀俠客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輿論,俗話說一山容不得二虎,當初刀俠客位居伏牛碑第一,石天的出現,隐約之間就将二人的矛盾激發起來了。
原本暗地裏嘲諷石天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巴。
伏牛碑第一,更是開創了整個邙山宗完美通過萬金錄十層考核的先河,就算他是僞五色靈根,但是連這種都能完成,誰能保證以後石天不能突破到金丹境?
要知道三界當中無奇不有,誰也沒有說人工植入的僞靈根不能進入到金丹境,隻不過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罷了。
伏牛山的那些築基期的内門弟子,當知道刀俠客和石天之間的事情的時候,皆是流露出不屑。
雖然石天跟刀俠客天賦秉異,但是并不代表日後能夠成長起來,要知道天才的夭折在三界中可都是常有的事情。
石天不在乎那些内門弟子如何看待他,但是隻要是得罪他的,那他就絕對不可能默不作聲的吃虧,一定會報複回來。
“小金,今天咱得去找掌座,要獎勵去。”石天早上一起來,就帶着小金前往了火雲峰。
“對對,你記得幫我要一些金柳露啊。”
“放心吧,你的最愛一定少不了!”
石天的速度極快,他經過之地,都是卷起了威風,路上碰到不少弟子,那些弟子剛想要罵誰那麽不長眼,卻是看到石天那光秃秃的腦袋,直接臉色煞白閉口不言。
當正午時分石天從火雲峰回來的時候,一臉的不高興之色,石火山竟然跟他算起賬來了,首先是闖入禁谷的事情,其次就是石家村的事情。
他是沒想到,石家村的人竟然立起了他的雕像,将他這個鐵頭仙供奉了起來,而且石天也知道了,石火山就是當初石家村的人,如今石火山修道已有二百多年,他沒想到二百多年石家村還存在着。
“這就是咱們的掌座?小氣鬼一個!就給了我一些珍惜的材料,加起來還不如刀俠客那定魂珠值錢!真是口是心非!”石天氣的直跺腳。
路過他身旁的弟子,聽到石天的話之後,趕緊躲的遠遠的,心想連掌座都敢說的人,他們更是不敢得罪了。
“也不錯了,差不多一百萬兩銀子,再說石火山那老頭天天給你貢獻點,你都換成了材料和銀子,還不知足,這都一年了就沒給你落下過。”
小金倒是很開心,見到了石火山張口就要金柳露,竟然要到了一萬個金柳露,直接吞入了腹中。
這金柳露對于妖獸來說,那是可以增長修爲的一種液體,價格很便宜,而且一般的煉丹師都能夠煉制出來,很多人養喚獸都是用金柳露來提升修爲。
“你倒是開心了!”石天瞪了小金一眼,沒好氣的道。
“哈哈,走走走,咱趕快回去,想想怎麽坑人,沒看到還有很多人對你冷眼想看麽。”小金一副大義凜然的道。
“得了吧,能有什麽好辦法,現在别人防我跟防賊一樣,恨不得我現在就出去執行任務,最好不要在回到邙山宗。”石天目光看向那些發現他就趕緊遠離的人,嘟囔着嘴道。
“你還别說,這都多長時間了,咱是該出去看看了,回去喊着虎頭娃子和牛頭娃子咱出去玩玩?”小金眼前一亮的道。
“對!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讓那些趨炎附勢之人知道婆婆是娘!”
石天和小金回到木屋當中,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坐就是一天,思來想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儲物袋中的東西都被石天翻了個遍,就是沒找到什麽坑人的好東西,愁眉莫展的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
“哎喲!這定魂珠,咯死我了!”石天揉了揉脖子,正好睡在了橢圓的定魂珠尖上。
“咦,這是什麽?”石天看到定魂珠下面有一個藍皮書。
“這不是那次你從賭霸地家的暗格裏找到的藍皮書麽。”小金伸出來脖子道。
“偷天換日,難道是故事書?”
石天掀開了第一頁,那第一頁已經泛黃了,其上寫着歪七扭八的偷天換日四個字。
“果然,就是故事書,不過那賭霸地爲什麽将這個東西藏在暗格裏?難道有什麽奇特之處?”
石天研究了一番,沒有任何的頭緒。
“對了,小石頭,你可還記得老佛說過,有一些功法的傳承都是記錄在書籍當中,滴入精血便可得到傳承,或者用火燒,用靈氣激發都可以!”小金瞪大了眼睛道。
石天一拍額頭,道:“你說的有道理,賭霸地家财萬貫,不可能将這故事書藏在暗格當中,這裏面定然隐藏着什麽秘密!可是真如你說的那樣,爲什麽他自己還要藏着掖着?”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大機緣當中必然隐藏着大危機,你自己考慮吧。”小金嚴肅的道。
看着手中的藍皮書,石天猶豫了起來,裏面沒有任何的奇特之處,就是一個故事書,講的是一個小偷的故事。
“我這僞靈根能否解決,就看這是不是一部功法傳承了!”石天一狠心,咬破了手指,将血液滴在了藍皮書上!
那血滴落在了藍皮書上,竟然凝聚不散,随後石天将靈氣彙入到血滴當中,那血滴漸漸的四散開來,整個藍皮書紅光大放。
小金瞪大了眼睛,死死都盯着藍皮書,如果石天有危險的話,它會第一時間保護石天。
石天感覺到手中發燙,趕緊将藍皮書仍在了地上,藍皮書變成了紅色,地面上都是被腐蝕的嗞嗞作響,冒出白霧。
白霧瞬間充斥在了整個木屋當中,石天眼神駭然,突然間一道紅光鑽入到了他的眉心當中,小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看着石天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
“小石頭!”
小金流露出不甘之色,随後縮到龜殼當中,龜殼裏飛出一道金光,同樣沒入到石天的眉心中。
石天平靜的躺在床上,屋内白霧消散,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