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天兵面色冷峻,此人跟劍俠客不同,劍俠客面貌出衆,屬于萬裏挑一的那種英俊,他卻是屬于一種正直冷冽的相貌,算是美男子中的一種類型了。【零↑九△小↓說△網】
石天饒有興趣的看着神天兵,他能夠感受到神天兵那憤懑不平之意,很明顯不是故意找事,而是真的認爲這酒樓當中的飯菜實在太貴。
“少俠,我們酒樓的菜那是明碼标價的啊,建邺城的千杯不醉那是聖上禦封的牌匾,這在建邺城都開了四十年了,怎麽成黑店了?”胖老闆皺着眉頭解釋道。
他不敢得罪神天兵,但是也不會怕了神天兵,即使神天兵是五莊觀的弟子,他也不會懼怕。
神天兵看了一眼小二拿過來的菜譜,神色一愣,剛剛他點菜的時候确實沒有看到後面的價格,而且五莊觀弟子修煉向來食清淡之物,他畢竟才十八歲,出來之後也想潇灑一番,就點了兩樣大菜,沒想到價格如此昂貴。
“這個…老闆,在下神天兵,五莊觀的弟子,我這沒有這麽多的銀子,不知可否打個借條,過幾日我必然将銀子送來。”神天兵一抱拳道。
四周來酒樓喝酒吃飯的人,都是一陣哄笑,紛紛嘲笑神天兵。
“十五門派之一的五莊觀弟子,竟然出門不帶銀子,真是可笑啊。”
“哈哈哈!就是,剛剛還裝什麽正直之輩,說千杯不醉是黑店。”
“……”
神天兵臉色一紅,他可是穿着五莊觀弟子的緊身道袍的,誰都知道他是五莊觀弟子。
别人說他五莊觀的弟子沒銀子,他也無法斑駁,而且這些人都是修爲不俗的修士,他也可能得罪如此多的人。
五莊觀的弟子不是都沒有銀子,而是五莊觀的修煉素來清靜,無欲無求,又是鎮元大仙一手創建的門派,完全自給自足,神天兵跟劍俠客和逍遙生幾人一樣,乃是五莊觀中的天才弟子,出門而來也沒有多少銀子。【零↑九△小↓說△網】
胖老闆臉色一闆的道:“神天兵少俠,本店概不賒賬,如果您真的沒帶銀子的話,那就請在酒樓當中打工三日,方可離去!”
“哈哈哈!五莊觀弟子在酒樓中打工,真是笑死了。”
“名門正派就是不一般啊。”
這些嘲諷神天兵的人,大多都是魔族的修士,根本不會在意神天兵是五莊觀的弟子,因爲在三界當中,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
神天兵臉色漲紅,他自持是五莊觀弟子,根本不可能在酒樓中打工,對于他來說可能沒什麽,但是對于五莊觀來說,傳出去那可是一個笑話,而且那鎮元大仙最好面子,如果知道了此事,他必受到嚴厲的懲罰。
就在神天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石天幾人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神天兵少俠麽,英明神武,在那岩洞的山巅處大戰骨精靈,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如果不是我們劍俠客大哥及時趕到,恐怕骨精靈就真的進了陰曹地府咯。”
石天對着神天兵挑了挑眉毛,骨精靈幾人在旁邊一個勁的捂嘴偷笑。
神天兵瞪了一眼石天,冷哼了一聲,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劍俠客。
“老闆,一共五十兩銀子是吧?我替神天兵少俠付了。”石天拿出來兩錠銀元寶,給了胖老闆。
“原來是石少俠啊,歡迎下次再來啊!”胖老闆點頭哈腰的道。
“嗯。”
石天幾人走出了千杯不醉酒樓之後,神天兵就追了出來,面色有些難看。
“石兄弟,那銀子我記下了,三日之後必然奉還,不知道石兄弟在何處安塌?”神天兵面色冷峻的問道。
“哎呀,不就五十兩銀子麽,無所謂了,我在雲來客棧,好了走了啊。”
石天說完,衆人一個勁的偷笑,向着客棧走去。
神天兵嘴角一陣的抽搐,明明說無所謂了,還告訴他客棧的名字。
“哼,跟魔族之人同流合污,定然不是什麽俠義之輩,等還了你五十兩銀子,定然将你擒到五莊觀,交給師尊處置!”神天兵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回到客棧當中,骨精靈再也忍不住了,神天兵那吃癟的樣子,讓她大笑不已。
“小師弟,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竟然替一個外人付錢?”巨魔王有些不解的問道。
“師兄,這錢啊,該付的還得付,神天兵要不給我五百兩銀子,這事都不算完的。”石天一副高人你不懂的樣子道。
……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石天他們都在建邺城中搜集消息,經常去東海灣那邊查探一番,試圖找到這東海灣的怪異現象到底從何而來,但是始終沒有任何的頭緒。
這一日清晨,石天在客棧中修煉,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誰呀!”
“神天兵!”
石天趕緊從床上下來,清了清嗓子,将門打開。
神天兵從外面走了進來,面無表情的看着石天。
“喲,神天兵少俠來還錢了?我不是說了麽,這錢不用還了。”石天來到神天兵身旁,做了個請的動作,然而那神天兵根本沒有感覺到,他身上裝銀子的包裹已經被石天給順走了。
“不要假惺惺的,這是……”神天兵摸向懷中,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變了。
“少俠?少俠?”石天強忍住笑意問道。
“咳咳,那個石少俠,今日我來此是想了解一下骨精靈的情況。”神天兵臉色一紅,尴尬的問道。
“骨精靈啊,沒啥情況,她就是在山巅處感受到了附魔寶珠的氣息,以爲在那巨石之下,沒想到被你阻止了,後來那也沒有附魔寶珠,就這個情況啊。”石天解釋道。
神天兵聞言一愣,抱拳道:“那是我誤會骨精靈了,還望石少俠替我跟骨精靈道個歉,告辭!”
“哎哎,少俠在坐一會啊,喝完茶再走!”
石天看着快步離開的神天兵,掂量着手中的五十兩銀子,笑意濃濃。
神天兵離開之後,就直奔東海灣,一直在回想銀子到底丢到了哪裏去了,來到了東海灣之後,他前往海中打撈了一些海味,來到建邺城中專門收海鮮的老孫頭,賣了五十兩銀子。
第二天他又去了石天那裏,剛一進門就被石天熱情的招待,可是他剛想将銀子拿出來,卻發現又不見了!
離開客棧的神天兵,一臉的郁悶之色,惡狠狠的道:“可惡的小頭,讓本少俠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第三天,神天兵拿着銀子,這次他打撈了不少海鮮,賣了五百兩銀子,這可都是他耗盡了靈氣,深入東海當中,正巧得到一顆陣珠,才換來的,他死死的盯着銀子,随後放入了儲物袋中。
“這次放入儲物袋中,我看那小偷如何偷!”
當來到雲來客棧之後,神天兵發現石天并不在裏面,随後問了下老闆,老闆說剛出去不久。
神天兵看了下時辰,估摸着應該去吃飯了,再次來到千杯不醉的酒樓,發現石天正在跟幾人一起暢飲。
“神天兵少俠,來來來,趕緊坐下,今日我請客!”石天熱情的将神天兵拉了過來。
神天兵一臉冷漠的看了一眼衆人,并沒有過去,冷聲道:“老闆!”
“來了來了!”胖老闆一看是神天兵,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了,平淡的道:“神天兵少俠什麽事?”
“他們這一桌菜多少錢?我付了。”
胖老闆奇怪的看了一眼神天兵,又看向石天的酒桌,道:“一共五十三兩銀子。”
神天兵看了一眼石天他們的酒桌,吃的都是一些小菜,八個人吃也不是很貴。
這個時候,石天趕緊走了過來,道:“少俠,我不是說了麽,這錢不要了,咱們都是朋友,來來一起吃!”
“哼,五莊觀弟子從來不欠人錢财!”神天兵冷哼一聲,一拍儲物袋,遞給了胖老闆五十三兩銀子。
“老闆,給我來上次一樣的飯菜,我這還有五十兩……”
神天兵表情僵硬了下來,目光死死的盯着石天,一聲不吭的坐在石天他們酒桌的空位上。
“少俠還需要什麽?”胖老闆問道。
“不要了!”神天兵面色陰翳的道。
“真是奇怪,不要就不要,這麽大聲幹什麽。”胖老闆奇怪的看了一眼神天兵,轉身招待其他的客人去了。
石天來到酒桌,給神天兵倒上一杯酒,道:“這才對,大家都是朋友嘛,喝!”
砰!
神天兵一拍桌子,哭喪着臉道:“大哥,我錯了不行嗎,别玩我了好不?”
幾人一愣,随後皆是大笑起來。
“咳咳,行了,既然少俠如此的誠懇,給了我六百兩銀子作爲償還,那咱們就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神天兵紅着眼睛盯着石天,如果石天還在糾纏的話,他可能再也忍不住要出手了。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那偷他銀子的人就是石天,剛剛就隻有胖老闆和石天在他身旁,他再猜不出來,那就真是傻子了。
“你們五莊觀弟子啊真是的,憑什麽那麽仇恨魔族弟子啊。”舞天姬有些不滿的道。
“東海岩洞的事情是在古怪,師尊命我前來查探,當時就是看骨精靈行爲詭異,才出手的。”神天兵搖了搖頭,喝了口酒道。
“哈哈,神天兵也不是什麽壞人,性格耿直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還給了咱們六百兩銀子嘛。”石天大笑道。
就在衆人聊天的時候,突然整個建邺城都是震蕩了一下!
“東海灣!走!”劍俠客面色一變,率先沖出了酒樓。
衆人緊随其後,直奔東海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