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和紗绫到機場的瞬間,就已經感覺出來有點不對勁。
現在基因鎖升級,王晨心眼的可視範圍提升了一大截,在王晨的心眼裏,除了那些正常乘坐飛機的旅客之外,還有不少人目光緊張的人看來看去,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坐飛機的,身上也沒有機票,很明顯就是在找人。
至于找誰……王晨不确定他們是不是在找自己。不過這種情況小心一下,總歸是沒有問題。
“紗绫。”王晨站在機場門口,揉了揉紗绫的腦袋:“過一會兒你自己過安檢上飛機,我這邊有點事兒,過會兒再上去找你。”
紗绫“哦”了一聲,乖乖的點點頭,不過神色還是有點緊張。
“歐尼醬……那你快點上來……”
這丫頭從小到大也沒出過國,好不容易出一次國,卻是自己一個人,也難怪她心裏面又是害怕又是小心。
“放心,我一會兒就上去找你。”
微笑着安慰了紗绫一句,目送着紗绫進了機場大廳,王晨在機場邊上的商店裏,買了一個遮陽帽,又買了一個太陽鏡,帶了上去。
現在都已經快五月末了,天氣早就已經暖和了起來,所以這一身打扮倒也沒多稀奇。而且王晨本來穿的就是休閑裝,配上遮陽帽,太陽鏡,還有一種很潮流的感覺。
換了一身裝備,重新回到機場,王晨一邊小心謹慎的觀察着四周,一邊低着頭走。玫瑰十字會勢力龐大,而且還有勢力同樣龐大的四井集團涉及在裏,這裏面說不準連安檢的都有他們的人,所以王晨也不打算過安檢,想要直接上飛機,坐着飛機離開這裏。
别問王晨怎麽知道玫瑰十字會和四井集團合作的,王晨能看見上次在四井集團倉庫裏面出現的那個新人類,出現在實驗室,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腳步不慌不忙的走到機場大廳,王晨盯住一個正四處看來看去的男人,眼睛一眯。現在正好還有點時間,自己正好也可以問問,這家夥到底是來找誰。
幾步走到這個男人面前,男人擡起頭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覺得眼前一花,等再次看清周圍的場景,就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到了衛生間的隔間裏。
身上冷汗直冒,男人擡起頭看着王晨,勉強露出微笑,咽了口口水。
“先生……”
“放心,我沒有惡意。”王晨聳聳肩,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們這麽興師動衆的,在機場布置抓人,到底是想抓誰?”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沒想抓人!我隻不過就是個旅客而已。”男人搖搖頭,慌亂的說,一邊說,手掌一邊悄悄的摸向身後:“你……你快點放我出去!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别耽誤我登機!”
王晨冷笑着看着男人,雙眼的瞳孔突然變成了豎瞳,聲音也變得冷漠了一些:“你要是和我撒謊……我可是會生氣……”
男人呆呆的看着王晨的雙眼睛,眼神突然呆滞無比……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王晨眨了下眼睛,原本變成豎瞳的雙眼,眨眼間又恢複成普通人的圓形。
“誰派你們來這的?讓你們來這抓誰?”
“老闆,實驗體。”
男人神情呆滞,聲音也是一種呆呆傻傻的感覺。
果然是找自己。
王晨冷笑一聲,用心眼看了一下還在外面尋找自己的衆人,收回目光:“你們都是普通人,不是新人類,你們怎麽有能力……抓住那個實驗體?”
“武器。”
男人說着話,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把做工精良的手槍。
“我們有武器。”
王晨從這家夥手裏面拿過武器,左右擺弄了一下:“就憑這個,就能抓得住實驗體?”
“是。這個是組織裏面的研究中心設計出來的專門對付基因鎖覺醒的人的武器,它的子彈是特制的,子彈裏面有抑制新人類基因的藥品,隻要中彈,新人類所有的能力,都會被短暫的壓制一個小時。”
王晨心頭頓時一緊。
壓制一個小時?
别說一個小時了,隻要能壓住一分鍾,新人類的命,就不會控制在自己手裏。
幸虧自己從這家夥嘴裏面知道玫瑰十字會還有這種殺器,要不然自己對上玫瑰十字會肯定要吃虧。
不過想想也對,他們手下有那麽多基因鎖開啓了的新人類,自然有控制他們的辦法,要不然,這幫人早就已經鬧翻了天,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的給他們做苦力。
同樣的,玫瑰十字會有這個能力,黑科技中心,也一定有這個能力。
随手把武器塞進自己的兜裏,王晨伸手在男人身上一點,身體眨眼間消失在衛生間的隔間裏。男人站在那裏,愣愣的,過了幾秒鍾,“呼”的一下,變成一堆飛灰,飄落在地。
紗绫坐在座位上已經等了半天,看飛機馬上就要起飛,王晨還沒上來,心裏面不由得有點着急。
要是在J國,她自己倒是也沒什麽,可是現在是要去炎夏,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自己到了炎夏,怎麽在炎夏生活下去?
焦急的從座位上坐起來,紗绫正看來看去,就看到王晨從不遠處走了上來。
“歐尼醬!”
紗绫眼睛一亮,一臉的開心。
王晨笑着點點頭,坐在紗绫的身邊。
“等着急了吧?”
“嗯,是有點着急……我還以爲你……把我自己丢上了飛機。”
紗绫有點不好意思,說話也有點扭捏。
“怎麽會,我怎麽可能把你自己丢上飛機。”
王晨搖頭一笑,看了一下時間:“行了,好好坐着吧,飛機馬上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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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個月沒看到王晨,也沒有王晨的消息,衆人已經接受了王晨的死訊。
就算是王晨死了,日子還是得照常過,幾個女孩沒有一個人離開别墅,反倒是因爲王晨死了的原因,更加親切。
沒有了王晨,她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好好的在一起。
秦芊蔚輕輕的推開秦蘭若的房間,就看到秦蘭若坐在床上,偷偷的抹眼淚。
“姐……”
“芊蔚。”秦蘭若笑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怎麽上來了?”
“吃飯了,我來過來叫你。”秦芊蔚坐在床邊,看着自己姐姐哭紅了的眼睛:“姐,你别傷心了,這麽一直哭下去的話,傷身體。”
“我……我也不想哭,但是一躺在床上,我就……我就忍不住想起他。這個别墅,還是王晨賣的呢,現在房子還在,人卻已經沒了……”
秦蘭若說着,淚水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不單是秦蘭若,就連秦芊蔚,也是被秦蘭若所感染,眼圈紅紅的。
“姐……姐……你别哭了……王晨哥哥要是看到你哭成這樣,他肯定也會心疼的。咱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努力讓自己過得好好的,這樣王晨哥哥在天上看着咱們,也就會放心了。”
秦芊蔚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秦蘭若哭的更大聲了。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那天晚上,王晨說要去看堂弟,還說沒事,那時候如果自己攔住了他,也就不會出這麽大的事。
活生生的一個人離開了家,到現在死了,竟然連屍體都沒看到,秦蘭若心裏面别提多自責。
秦蘭若一哭,秦芊蔚也是忍不住,也跟着一起哭了起來。其實這些天秦芊蔚也不好過,她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總會想起王晨哥哥陪着她一起睡覺的時光。現在床上王晨哥哥的味道還在,但是人卻已經……
卻已經再也回不來。
兩個姐妹坐在房間裏,正抱頭痛哭,眼淚嘩啦嘩啦的流着,突然就聽見樓下碗掉地下的碎裂聲,然後就是葉蕤激動的大叫。
“王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