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倒是很幸福的暈了過去,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倒是留下來處理爛攤子的鄧布利多表示簡直是頭疼到原地升天。
在格林德沃帶着夏爾離開之後,鄧布利多微微歎了一口氣之後,就獨自從戰場之中走了出來,面對着無數的記者以極魔法部的額官員們。
鄧布利多在一陣盡其所能的忽悠之後,終于讓所有人都相信了最後那個聲勢浩大的宙斯像以及那漫天的雷霆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夏爾,而是他和夏爾一起搞出來的。
其中夏爾隻是做出了那個巨大的鋼鐵混雜着瓦礫的半身像而已,剩下的都是他接手之後搞出來的東西,至于用的什麽咒語?
呵呵,鄧布利多表示這是從一個古代魔法書之中搞到的魔法,非常的困難,即使是他也很難的再一次施展出來。
至于其他人信不信,那完全都不在鄧布利多的計劃範圍之内,反正他鄧布利多解釋到後來都快解釋到自己都相信了的地步。
至于有人問起整場戰鬥的英雄夏爾到底哪裏去了,鄧布利多則是表示一個剛剛上四年級的孩子,搞出來這麽龐大的魔法還想要他走出來?
當然是叫福克斯給他送到一個地方去治療傷勢了之類的車轱辘話。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盡管衆人都是半信半疑的狀态,但是苦于沒有什麽證據,一時之間竟然也無法反駁鄧布利多的話,畢竟在場的所有人的都沒有靠近過戰場。
具體戰場之中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也隻有從戰場之中走出來的鄧布利多可以說是了解,至于後續想進入戰場?
那更是癡心妄想的存在,在鄧布利多走出來的一刹那,整個魁地奇世界杯的會場就被魔法部的官員們以排除危險之類的名義給封鎖了。
任何人都别想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打掃戰場處理後續之類的事情,甚至就連鄧布利多也不得不說富吉做的非常好。
至于鄧布利多的話富吉相不相信,那就是另一說了。
在鄧布利多離開之前還特意找到了赫敏一行人,并且跟衆人報告了一番夏爾的的行蹤,讓所有人都不要擔心,夏爾也沒什麽意外,隻是單純的脫力而已。
這讓原本擔心的要死的赫敏暗自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随即的一股挫敗感就在這個小丫頭的心底悄然升起。
原因很簡單,原本以爲掌握了一些古代魔法,自己好歹可以站在夏爾身邊幫助他抗下一些壓力,但是看到剛才那種毀天滅地的陣勢,赫敏知道就算是自己掌握了古代魔法恐怕也很難企及那個原本站在自己身邊一直擔任着搞笑騎士逗自己開心的男孩的高度。
鄧布利多也可以說的上是心思細膩的存在了,在一衆歡欣鼓舞的人群之中很快的就發現了帶着點失落的赫敏。
也許是自己在感情上的失敗,導緻了鄧布利多非常在意夏爾的情感狀況,愛屋及烏之下,鄧布利多對于赫敏的關心有時甚至已經超出了對于哈利的關心。
在所有人都忙着慶祝劫後餘生以及他們的英雄夏爾的時候,鄧布利多則是悄然的走到赫敏身邊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有時間嗎?也許你會想要和我談一談?”
鄧布利多調皮的朝赫敏眨了眨眼,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輕松一點,想要讓赫敏不适咋那麽緊張。
赫敏看着鄧布利多的樣子,依舊沒有調整好心情,隻是有點失落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在熱鬧的帳篷之中悄然消失的兩個人,反正當赫敏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看上去破舊的一本大部頭小的非常開心,甚至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都不複存在甚至隐隐約約的看上去鬥志昂然。
第二天一大早,當所韋斯萊先生疲憊的帶着所有人除了夏爾回道了陋居之後,韋斯萊夫人簡直激動到無以倫比。
不斷的抱着韋斯萊一季的孩子們在不斷的哭訴着,說明者自己的擔心以及非常後悔差點對衆人說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喝斥。
倒是雙子抱着自己的母親在不斷的調笑之下,已經開始讓韋斯萊夫人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真情表漏了。
這面韋斯萊一家以及哈利以及赫敏可以說是其樂融融,相處愉快,甚至韋斯萊夫人還不忘了要所有人都好好的感謝一下不知所終的夏爾。
但是刨除陋居之外的魔法界可以說是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在不斷的開始調查起來夏爾以及鄧布利多起來。
至于原因,很簡單,無論是夏爾還是鄧布利多,最後那個鋪天蓋地的雷霆都讓所有人都感到膽寒,特别是鄧布利多獨自的從戰場之中走出來的時候,無論是哪方勢力都對鄧布利多師徒的力量開始感到忌憚。
其中最生氣的莫過于現任魔法部部長的富吉,上午的時候胖胖的他剛從那個被破壞到幾乎看不出來原樣的魁地奇世界杯的現場回來。
隻是單純的戰後現場都以及讓富吉感到心驚肉跳了,特别是當那個焦黑的獨眼巨人的屍骨從一堆破碎的瓦利碎石之中給挖掘出來的時候。
富吉當場就對着負責整場賽事的負責人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甚至就連原本站在一旁的的傲羅辦公室主任都沒逃過去。
沒人能解釋的了,這個巨大的可以說是鐵塔的獨眼巨人究竟是如何出現的,甚至就連獨眼巨人這個物種從哪來的都沒人能解釋的清楚。
當富吉發洩了一通之後回到辦公室之後這才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以及後怕,特别是想到當初自己還想要招募夏爾對付鄧布利多的時候。
富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不斷的腦補起來當初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這兩個師徒會怎樣的在鄧布利多那個老不死的辦公室嘲諷自己的場景。
特别是現在夏爾展現出了不亞于鄧布利多的天賦之後,富吉更是開始頭疼起來,要知道就算是鄧布利多不在意自己現在的位置不代表着那個名字寫作夏爾讀作鄧布利多二代的家夥不在窺探自己的位置!
特别是今天的預言家日報送到富吉辦公室的時候,内心之中的那種不安感在看到報紙上的頭版頭條之後愈發的變得明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