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的聲音就如同在一汪平靜的水潭之中投下的小石子一樣,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夏爾的身上。
夏爾被這樣的情況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夏爾,夏爾這才放下心來,接着說道。
“好吧,這隻是我個人的意見,僅供參考,我想,你們應該去檢查一下火焰杯,筆記三個學校參加卻選出了四個人着很明顯不是很正常。
還有,我不知道是誰投下我和哈利的名字的,但是無論是誰,不可否認的是,這個人對于我和哈利都有着一些想法,換句話來說,我和哈利才是這場陰謀之中的受害者。”
夏爾說道這裏頓了頓,眼睛看着馬克西姆夫人以及卡卡洛夫,這才接着說道,“至于兩位校長擔心的實力問題,我覺得完全不是什麽難事,我可以退出比賽!”
夏爾的話音剛落下去,還沒等兩位校長發表意見,站在一旁的老巴蒂卻率先開口說道,“不行,我想我說過,夏爾·蘭開斯特,你必須參賽,這是火焰杯的決定,你已經簽訂了契約。
盡管可能不是你本人情敵呢契約,但是這個契約無疑是和你的名字綁定在一起了,相信我,違反契約的結果絕對比你參加比賽的結果要凄慘的多。”
老巴蒂的話音落下以後,夏爾這才笑着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克勞奇先生,我會參加比賽,而且我會完成三層争霸賽,隻不過的是,我将不再代表霍格沃茨!”
夏爾的話音落下之後,在場的人都用着一種疑惑的眼神看着夏爾,夏爾這才接着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此時的火焰杯之上應該還有這一個強力混淆咒的痕迹。
你們應該去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痕迹,至于我說的不代表霍格沃茨,這事也不是完全不可的事,你們可以把我的比賽變成一場表演賽,至于怎麽改變我無所謂,我都會接受。
而且我也承諾,最後的決賽之上,我絕對不會拿起三強争霸杯,最後的獎杯一定是不是屬于我的。
讓哈利成爲霍格沃茨的勇士,兩位校長,我想你們該不會害怕一個低年級的,沒掌握幾個魔咒的孩子吧?”
夏爾說完之後,這才笑呵呵的看着在場的所有人,幾人相互看了看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鄧布利多率先打破了沉寂。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需要讨論一下,最終結果會在一周後通知你們的。”
說完之後也不等幾位參賽的勇士說什麽,轉身帶着幾位校長以及克勞奇消失在小屋之中。
對于鄧布利多的表現夏爾聳了聳肩肩膀,完全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倒是在場的幾位勇士都相互看了看之後,芙蓉率先一句話不說的離開了。
倒是克魯姆在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哈利,然後才吧目光轉移到夏爾身上,非常認真的看着夏爾,“不論結果是什麽,我都期待能與你與賽場上相見。”
說完之後也不管夏爾着怎麽回應,轉身就離開了小屋子。
看着隻剩下自己與夏爾小屋子,哈利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能是尴尬的看着夏爾,夏爾也不在意,看着哈利尴尬的樣子,夏爾無奈的捂着腦袋這才對哈利說道。
“别在意,哈利,快回去休息吧,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着呢。”
再聽到了夏爾的話之後,哈利臉上的羞愧的感覺更加濃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夏爾,這才說道,“不,夏爾,我是感覺按照我的實力絕對夠代表霍格沃茨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哈利看上去很沮喪的樣子,似乎還想要說什麽話一樣,但是卻被夏爾所打斷了,“好了,哈利,别在意這些,有些事不是你想要就能辦到的,回寝室吧,我還有點事要去找老師,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說完之後,夏爾也不管哈利四射呢嗎反應,擡腳就走出了屋子,随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之後,夏爾随便的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隐身咒之後,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夏爾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夏爾再一次顯現出了身型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校長室裏面了,出乎夏爾預料的是,此時的校長室裏面很明顯沒有夏爾所想象的争吵,有的隻有一個吊兒郎當的坐在鄧布利多座位上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很明顯感受到了夏爾的到來,盡管夏爾做了一些處理但是卻沒有隐藏自身的元素氣息,這也是讓格林德沃發現的根本。
看見整個校長室裏面除了格林德沃空無一人,夏爾也不再隐藏,接觸了隐身之後,一屁股坐在了格林德沃的對面,愣愣的看着格林德沃,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釋。
格林德沃看着夏爾的樣子,這才慢慢的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帶着一絲笑意看着對面的夏爾,“這樣看着我幹什麽?”
“計劃被改變了!”夏爾的表情異常的嚴肅,看着對面的格林德沃,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
看着夏爾的樣子,格林德沃這才慢慢的收起了笑意,對着夏爾說道,“沒錯,按照原本的計劃,你應該是坐在賽場之外座位哈利的“導師”的。
但是很明顯有人想要叫你參加盛典,計劃趕不上變化!”
聽着格林德沃的話語,夏爾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變得更加不好了,有些愣愣的看着格林德沃,有那麽一瞬間,夏爾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起來是不是眼前的這個老頭子把自己的名字扔進了火焰杯之中。
看着希爾陰沉的臉色,格林德沃這才笑了出來,“行了别拉拉個老臉了,等會鄧布利多回來了看看他到底怎麽說的吧。
我能告訴你的是看樣子這場比賽之中貓膩似乎很大,而且我有一種感覺,有問題的似乎不止卡卡洛夫一個人。”
格林德沃說完之後,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靠在了椅子上不再說話,反倒是夏爾聽到了格林德沃的話之後低下頭開始低下頭不斷的沉思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校長室裏就隻有壁爐裏的柴火燃燒的噼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