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爾看明白了這一切,對于兩位老師的做法表示認同,但是其他的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可不是這麽想的。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甚至連帶着兩位校長在霍格沃茨開設的課程也少了很多霍格沃茨的小巫師,連帶着兩所學校的學生們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及。
不過好在小巫師們還是有點克制的,最多也就是沒有剛開始的時候的那樣熱情了而已,明面上導師沒有影響到什麽。
反倒是哈利的處境在一次的變得艱難了很多,畢竟相較于夏爾的難度加倍,哈利卻依舊是正常的難度。
在一旁的人看來頗有一副夏爾爲了考慮到公平公正,照顧哈利完全接手了原本應該兩人分攤的難度的感覺,雖然事實上并非如此。
甚至就連夏爾也爲了哈利開脫過幾次,但是卻并沒有起到什麽什麽作用,反倒是讓周圍的人覺得這是一件既定的事實。
多來幾次之後無論是夏爾還是哈利都已經放棄了解釋清楚的想法,順其自然吧,反正哈利自己也已經快要習慣這樣的事情了。
而且哈利本身還有着小天狼星在場外的安慰,以及身邊出了羅恩以外的朋友的安慰,倒也不是過不下去,畢竟兩人的交友範圍重合成都很大,身邊的人都知道是什麽原因就已經很好了。
除了這件讓哈利比較糟心的事情以外也不是沒有什麽好消息,格林德沃爲了照顧哈利,在沒天晚上都會私底下給哈利開一波小竈的課堂。
鑒于夏爾的保證以及赫敏以及羅恩的參與,也讓哈利對于這位新來的老師多了一絲的信任,雖然在小竈的課堂之上羅恩和哈利的态度依舊是鬧别扭的狀态,但是這樣的小竈好歹也是讓哈利有了一絲絲參賽的信心。
一直到周四的上午,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一起的變形術的課堂上,一個學生在課程開始之後敲響了教師的大門,并且通知夏爾與哈利要作爲勇士去接受采訪以及魔杖檢測,夏爾與哈利這才有了一絲比賽要來臨的感覺。
麥格教授對于要參加比賽的兩位并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示意同意之後,夏爾和哈利這才跟着哪位同學走出了教室。
一直到走出教室,看到哈利手上拿着的魔杖以後,夏爾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手裏拿着的可不是什麽魔杖,而是一個樣子貨。
但是這個時候想要跑去找鄧布利多或者格林德沃已經來不及了,好在經過了詢問之後,夏爾這才發現鄧布利多以及兩位校長也在自己即将去到的屋子裏,這才按耐下自己的忐忑,跟着哈利以及哪位路人甲來到了一個不大的空屋子裏。
剛一走進門就看到了正在與幾位校長說話的奧利凡德以及一個帶着眼鏡,穿着一身蒼蠅綠連衣裙的麗塔,沒錯就是那個讓人讨厭的女記者。
奧利凡德似乎也注意到了夏爾,對着夏爾微微笑了笑,夏爾也隻能是回應了一個心虛的笑容,倒是鄧布利多一點也不慌張,老神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有心情對着夏爾調皮的眨眨眼睛。
不大一會的時間,克魯姆以及芙蓉還有魔法部的老巴蒂也來到了小屋子之中,看到了全員到齊之後,鄧布利多揮了揮手裏的魔杖變出了一個小桌子。
看到了鄧布利多的動作,奧利凡德走上前去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好了,受到魔法部的囑托,我作爲魔杖的檢測人員來确保你們的魔杖都在完美的狀态。
以防止你們的魔杖在比賽的時候出現問題影響到你們的成績與安全,好了,現在,先生們女士們,請你們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放在我面前的小桌子上就好。”
伴随着奧利凡德的話音落下,哈利芙蓉以及克魯姆都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放在了奧利凡德面前的小桌子上。
倒是夏爾急的滿頭的大汗,磨磨蹭蹭的一邊走,一遍瘋狂的在給鄧布利多使眼色,但是夏爾這邊感覺自己的面皮都快要扭曲了,那面的鄧布利多卻依舊像是看不到一樣,老神的站在一旁,甚至還有心思時不時的與旁邊穿的像是一個大号的綠豆蒼蠅一樣的麗塔說上幾句話。
最後夏爾也是無奈的放棄了掙紮,破罐子破摔的把自己的樣子貨放在哈利的魔杖後面,站到了一旁擡頭看起來天花闆,一副累了,毀滅吧的姿态。
夏爾的不正常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包括當初爲夏爾鍛造魔杖的奧利凡德,此時的奧利發的的目光已經被桌子上的魔杖吸引了。
第一個是芙蓉的魔杖,奧利凡德小心的拿了起來,開始左右的觀看了起來,“黃檀木的,杖芯很神奇,有點敏感,似乎是媚娃的頭發?”
聽到了奧利凡德的話,芙蓉非常自豪的點了點頭,“沒錯先生,是我祖母的頭發!”
奧利凡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随手施展了一個小魔法在芙蓉的魔杖尖端變粗了一個小小的花朵,這才說道,“很棒的魔杖,很好的魔杖保養。”
芙蓉非常禮貌的點頭道謝,夏爾站在原地感覺就像是将要被逐漸審判的凡人一樣,開始緊張了起來。
看着奧利凡德不斷的檢查着克魯姆的魔杖,留下一聲贊歎之後,又批評了一下哈利的魔杖應該多做一下保養,這才慢慢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當着夏爾的面拿起來格林德沃給自己準備的那根樣子貨的魔杖,眉宇間似乎有點疑惑的樣子,“我記得它,這是我做出來的最完美的魔杖!胡楊木的杖身,秘銀的杖骨,鳳凰尾羽的杖芯,外加上雷霆的靈魂,蘭開斯特先生。”
聽着奧利凡德的話,夏爾隻能是既緊張又尴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還沒等夏爾說什麽,奧利凡德卻接着說道,“可惜了,出了這跟魔杖以外,我在也沒做出能帶着杖骨的魔杖了。”
說完之後奧利凡德随手揮了揮夏爾那根假的魔杖,不出意外的,什麽都沒有發生,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奧利凡德也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開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良久之後,奧利凡德這才慢慢的放下手裏的魔杖,并且把它推到了夏爾的面前,“很抱歉,蘭開斯特先生,我似乎找到了它的反抗,可以的話施展一下魔咒吧。”
聽着奧利凡德話,夏爾一臉汗顔的拿起了魔杖揮了揮變出了一隻活蹦亂跳的笑麻雀。
不同以往,奧利凡德皺着眉頭看着飛翔在屋子半空之中的小鳥,似乎好像出現了什麽想不明白的地方。
“蘭開斯特先生···”奧利凡德隻是剛剛開口,就被身後的鄧布利多給打斷了,“加裏克,怎麽樣了?”
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呼喚,奧利凡德這才轉過身,“鄧布利多,我···”
還沒等奧利凡德說完,鄧布利多走上來一把摟住奧利凡德帶着另外的兩位校長往外走去,“好吧好吧,加裏克,我看這些小家夥們的魔杖似乎都沒有什麽問題,來吧,讓我們去唠唠,也應該給麗塔到時間了要知道她可是等待了好久的。”
“不不不,鄧布利多,夏爾的魔杖····”奧利凡德的話還沒說完,鄧布利多已經摟着他走出了屋子的大門。
夏爾看着這一切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至于老鄧後續是怎麽樣和奧利凡德交流的,夏爾表示一點也不關心,反正隻要不在這樣的場合說明自己的問題就好。
隻不過還沒等夏爾松一口氣,芙蓉卻已經站在了夏爾的身後,“似乎,你的魔杖很不一樣?”
夏爾幾乎是被突然出現的芙蓉吓了一條,好懸沒對着聲音出現的地方怼出去一圈,在發現是芙蓉之後這才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最後夏爾也隻能是撓着後腦勺,略帶尴尬的回了一句,“咋可能,都一樣,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