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烤肉用的調料,你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懂這些啦。”卿小九說着,又将辣椒粉和鹽撒了上去。
“是嗎?”北離歌看着她手中的鹽包,又拿出自己放在納袋中的鹽,皺眉道:“可你手裏的鹽,怎麽和我從後廚偷出來的不一樣?”
“我這個是經過加工了的,當然不一樣了。”卿小九說着,将孜然也撒了上去。
一股香味漸漸從黃燦燦的烤肉上散發了出來,北離歌聞了立即瞪大了眼睛,食欲似乎一下子被打開,不由地咽了下口水。
“應該可以吃了,快嘗嘗吧。”卿小九扯下一個雞腿,遞到他的面前,笑眼彎彎的說。
北離歌接過雞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随着香味從舌尖上散開,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特麽也太好吃了吧!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美味的烤肉!
他瞬間感覺以前自己烤的那些肉,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好吃嗎?”卿小九見他瞪直眼不說話,看着他問道。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你别吃了。”嘴上說着不好吃,反應卻很誠實,那吃法簡直可以用風雲殘卷來形容。
卿小九看着他的傻樣,頓時笑不籠嘴。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烤肉,她也有點想流口水了,久違的烤肉啊,終于可以解解饞了。
然,就在她扯下一塊雞翅,準備往嘴裏送的時候,何醉歡卻一邊聞着香氣,一邊往這裏走來了。
卿小九看見他後,手上動作微僵,這家夥怎麽來了?鼻子挺靈的啊!
北離歌也看見了他,将剩下的一口兔子肉忙塞進嘴裏,舉起手沖他打招呼道:“師弟,你不是在養傷嗎?怎麽跑這兒來了?”
何醉歡看見北離歌和卿小九後,很是意外,她不是在昏迷嗎?什麽時候醒的?
醒過來就好,也不知道她的傷勢如何了……
不過,看她的臉色,應該好許多了吧。
“聞到烤肉的味道了,我還以爲師兄心情又不好了,便想過來安慰安慰你,沒想到你竟然帶着七師妹來這裏偷吃,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他的稱呼也變了,從直呼其名,變成了七師妹。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專門蹭吃蹭喝來的吧。”北離歌忙扯下一塊兔腿塞進嘴裏,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何醉歡總感覺今天的烤肉和往日的有些不同,味道很是誘人,幾乎令人難以抵擋。
“不過是烤肉而已,有什麽稀罕的。”他雖然口上這樣說,眼睛卻一直往烤肉上瞄。
“六師兄,今天的烤肉很特别哦,快過來嘗嘗吧。”卿小九給這傲嬌的娃一個台階下。
“盛情難卻,我豈能不給七師妹面子?那我就勉強吃一口吧。”何醉歡剛坐下,肚子就咕咕直叫。
他頓時面露尴尬之色,這肚子也太不配合了吧!
卿小九遞給他一個雞腿,笑道:“烤肉就要趁熱吃,快嘗嘗吧。”
何醉歡接過雞腿咬了一口,然這一口下去,他頓時難以克制地咬了第二口,第三口……
到後面已經完全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了,不過轉眼的時間,一大塊雞腿已經被他吃着隻剩骨頭了。
卿小九和北離歌頓時看傻眼了,這速度,怎一個快字了得呀!
這還是那個優雅高冷的六師弟嗎?
北離歌見他已經快将一整隻雞都吃完了,默默地将最後一隻烤山雞塞進了懷裏。
卿小九:“……”
何醉歡瞪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大吃。
“好啊,我爲你們的傷勢擔死了心,你們竟然一個個躲在這裏偷吃!”不知何時,言缙雲已經走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
他看着地上的雞骨頭,沉着臉說道:“偷吃就罷了,竟然不叫我,不叫我也就罷了,你們竟然都吃完了,還有沒有将我這個大師兄放在眼裏?你們真是太太太過分了!”
卿小九再一次傻眼,這今天怎麽一個個都不正常啊?這還是連兩千五百萬靈石都不放在眼裏的傲嬌師兄嗎?
北離歌和何醉歡驚的口中的肉頓時掉了出來,北離歌看着他黑沉緊繃的臉,又默默地将那隻藏起來的烤山雞拿出來,看着他說道:“這……這兒還有一隻,是我專門留給大師兄的。”
“這還差不多!”言缙雲奪過烤雞,坐在篝火旁開始吃。
開始還很優雅,結果越吃越起勁,不一會兒,就隻剩一地雞骨頭了。
卿小九默默地轉過頭,這青雲宗的夥食得多差啊,跟幾年沒吃過飯似的……
有這樣幾位師兄也是醉了!
何醉歡和北離歌舔了舔唇,都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言缙雲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闆着臉說道:“看來你們的傷勢都恢複的差不多了,那就抓緊修煉,不要偷懶!”
“是,大師兄。”何醉歡和北離歌憋着笑,齊聲回答道。
卿小九也低下了頭,是該好好修煉,去紫雲宗将血影刀奪回來了。
想起血影刀,她腦海中閃現夜宗澤提着血影刀決然離去的背影,臉色頓時沉重了下來。
聽慕清淺說,他被打下了懸崖,不知道他有沒有事……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修煉了。”言缙雲說完就要走。
“大師兄,你之前不是對小七的傷勢挺擔心的嘛。”北離歌一邊說一邊給言缙雲使眼色。
言缙雲神色一動,看了眼卿小九,抿了抿嘴唇,又扯了一下衣角,而那張冷峻的臉卻繃的更緊了。
“多謝大師兄挂心,我的傷已經好多了。”卿小九知道他這個人不善言辭,又死要面子,率先開口道。
“沒事了就好,以後,多長點心。”言缙雲卻坐了下來,沉聲說道。
何醉歡和北離歌齊齊扶額,在人家昏迷的時候明明擔心的要死,讓他說一句好聽的話咋就這樣困難呢?
卿小九了解他的脾氣,盈盈一笑道:“小九謹遵大師兄教誨。
“謝謝!”
言缙雲沉默片刻,憋了好久,終于将這句話說了出來。
若不是她,那晚他已經死在桃源鎮了。
再怎麽,也該跟她說句謝謝!
“都自家人,這麽客氣幹嘛,你爲了五師姐,不也甘願冒着生命危險出手相救嗎?”卿小九說道。
提到慕清淺,言缙雲又回想起了那晚的一幕,将目光注視着她,一臉正色的問道:“那你又爲何推她?你就這麽讨厭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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