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小九那張絕美的容顔也出現了驚駭之色:“看起來好恐怖……”
“你快走。”何醉歡看着她:“我等一下會攔住它們,你利用你的瞬移技能快離開這裏。”他知道,憑他之力根本攔不住,但即便如此,也要拼死一試。
“要走一起走,我卿小九雖然貪生怕死,但也不會丢下你們,獨自逃生。”卿小九握緊手中寶劍,強行鎮定道。
原著中,這四頭神獸被幾位師兄合力斬殺,但那個時候,他們的修爲都到了化神境,而且,擁有妖族血脈的二師兄也在。
可現在,六師兄他們的修爲還是蘊神境,二師兄到現在了也沒有出現,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憑“無影瞬移”,她确實可以逃生,但她不能走。
一她不想背棄同門。
二,何醉歡身爲本文第一男主,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個世界極有可能會崩塌。
若這個世界崩塌,她走不走又有什麽意義?
何醉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愚蠢了。”
“有時候蠢一點未必不是好事。”卿小九說完,将目光掃向海面,現在它們雖然隻冒出了個頭,還不清它們的全貌,但整個海面似乎已經被它們占據了,可想而知它們的身形有多大。
這時,它們動了,平靜的海水也宛如煮開的水開始翻滾起來。
“大師兄,三師兄,快回來!”
何醉歡大喊一聲,因爲三頭的龐然大物的眼睛正盯着那邊,神獸已經有了靈性,得知同伴被圍殺,它們一定會瘋狂攻擊的黑衣老者等人的。
卿小九面色也凝重起來,跟着喊道:“大師兄,三師兄,快跑!”
它們的實力比日月焰毒獸強許多,就連虛空境武者都沒有把握将其斬殺,現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雖然她峰頂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最起碼它們暫時不會攻擊。
聽到何醉歡的話後,言缙雲和北離歌下意識回頭,當他們看見漸漸浮出海面的恐怖怪物時,吓得臉色驟然大變。
“我靠,這龍兄竟然還有同伴!”北離歌吓得心魂具顫,急忙收回了橫掃出去的長槍,目光驚恐地看着海面。
“快走!”言缙雲見它們已經往這邊躍來,忙喊一聲,拽住北離歌的胳膊,跳到了何醉歡和卿小九所站位置。
而黑龍此時則對衆人發出了瘋狂反擊,其他人想要撤離卻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加上内心恐懼,根本移不開步子。
隻見它一個飛龍擺尾,那名黑衣少年已經宛如斷了線的風筝,倒飛了出去。
更爲恐怖的是,他的身體一邊倒飛一邊噴射的血霧,就好像一個裝水的氣球,被捅了幾個洞一樣。
“砰!砰砰!”
随着一聲生驚心動魄的爆炸聲傳出,少年的身體就好像綁了炸彈一樣,不過眨眼間的時間就屍骨無存,化爲血霧了。
黑衣老者面色慘白,這少年是鬼門驚醒培養的頂級殺手,可是蘊神境巅峰高手,竟然就這樣死了……
而現在逃已經來不及了,既然來不及了,還不如拼死一戰。
就算是死,也不能放過這頭畜生!
他怒喝一聲,身體爆射而起,手中的長劍向黑龍淩厲劈下,屬于化神鏡強者的恐怖威壓和力量在虛空碾壓而去,狠狠地擊在黑龍的腰部,早就身受重傷,渾身被捅出無數的傷口的黑龍,剛才不過是垂死掙紮,根本難以承受這樣的重擊。
背部的鱗片帶着血箭飛濺而出,龐大的身體也從雲端墜下。
而這時,海面發出一聲爆響,海水濺起數丈高的水花,一隻似龜又似蛇的龐然大物從海面淩空沖起,将黑龍馱在了背上,竟帶着它橫空穿越,躍到了島上。
它伸出藏在龜殼裏的蛇頭,竟然爲黑龍舔背部的傷口,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它的眼睛裏竟然流下了眼淚。
動物也是有感情的……
與此同時,另外兩頭神獸也沖出了水面,将黑袍老者等人圍在了中間。
一個似虎非虎,一個似鳥非鳥,它們的身軀都極爲龐大,人站在它們的面前,顯得比螞蟻還要渺小……
它們的目光盯着歐陽白等人,兇殘至極。
黑衣老者剛才的戰意瞬間煙消雲散,已經快吓尿了。
萬寶樓的灰衣老者也面無人色,他自以爲見多識廣,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怪異龐大的神獸。
“自己想死就死,非要拖着我們,你居心何在?”灰衣老者滿臉氣憤,若他剛才不劈出那一劍或許還有回旋的餘地,可現在,它們已經徹底被激怒了,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語畢,北宮堂等人都滿目怒意地看着黑袍老者,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困境就是黑袍老者造成的,若他不煽動衆人圍攻黑龍,若他剛才不使出那一劍,也不至于陷入現在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局面。
趙夢吓得直哆嗦,說話連嘴都張不開了:“師兄,現在該怎麽辦?”
歐陽白臉色早已煞白,北宮堂的後背也被冷汗浸濕,他咬牙道:“逃無可逃,隻有一戰!”
“沒錯,隻有戰!我們大家聯手,或許還有活命的可能!”黑袍老者說道。
“那就戰吧!”灰衣老者道,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戰隻有死路一條!
語畢,黑袍老者和灰衣老者齊齊出劍,宛如洪水猛獸般襲向兩頭神獸。
歐陽白等人也咬牙沖了出去,他們明知沖出去是死,但他們現在沒一人逃避,反而身上湧現着滔天戰意。
死戰到底是身爲一個武者該有的尊嚴,就算是死,他們也要保住這最後的尊嚴。
慕清淺也緩緩握緊手中長劍,沖了出去。
北離歌看到她的身影後,心髒驟然一縮:“小五,小五還在那裏,我要去救她!”
說完他就要不顧一切地沖上去。
卿小九急忙拉住他,沉聲道:“你不要命了?”
“我怕死,但我更怕她死。”北離歌看着她的手道:“放手,我不能眼睜睜看她置于危險之地,而無動于衷。”
卿小九面色微滞,看着他道:“可你知道她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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