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住在千機閣了。”卿小九一臉無奈,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
“你要是想去,現在也可以回去。”北慕痕說完便閉上了雙眸。
卿小九将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桌上,走到榻前,宛如一條飛魚,蹦了上去。
“這可是用弟子的錢訂的房間,怎麽說這床也應該有弟子一半吧。”她一臉放松地躺在床上,心情格外舒暢美麗。
北慕痕:“……”
這逆徒果然膽大包天啊!
竟然敢和他同床共枕?
就不怕他嗎?
還是說她當真将他沒當男人?
“不要忘了,你還欠爲師兩億靈石呢。”他移動了一**子,盡量和她拉開距離。
卿小九:“……”
當時那麽大方,敢情是裝出來的?
要是她知道他會将帳記到她的頭上,她怎麽說也要砍砍價啊。
而且,據原著,那位閣主和青雲宗可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說不定還能免費呢!
“那是爲師所有的家當,你理應還我。”北慕痕輕啓嘴唇,淡聲說道。
卿小九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窮逼一個,你裝什麽大爺啊?
風頭讓你出盡了,後果卻要讓她承擔!
“過了今晚,不說兩億靈石,就是十個億,我也拿的出。”她眼底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捋着自己的墨發說道。
北慕痕掃了她一眼:“那個地方很危險,你最好不要打什麽鬼主意。”
卿小九目露驚色,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了?
“此地雖然兇險,但傳聞裏面的天材地寶數不勝數,若是錯過,豈不遺憾?”她之所以拒絕安無憂的美意,就是想晚上大幹一票。
“爲師剛才和你開玩笑的,那兩億靈石,對爲師而已隻是九牛一毛,若你想要,都……都是你的。”他移開視線,抿緊了唇角。
卿小九望着他,難以置信道:“難道師尊您老人家不是窮逼?”
“你看爲師像嗎?”北慕痕睨了她一眼道。
“不像。”卿小九神色認真道:“可這不是您自己說的嗎?”
“爲師的話你也信?”北慕痕墨眸微擡,嘴唇輕輕揚起。
卿小九:“……”
她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師尊剛才說,您的靈石,都是弟子的?”她美目流轉,心起漣漪,激動不已。
這麽說,她要翻身奴農把歌唱,生活條件要徹底改變了?
“爲師很老嗎?”北慕痕每次聽到“老家人,您”這些字眼,心情就極度不适。
“不老……”卿小九感受到攝人寒眸,小心髒都吓得砰砰直跳。
“下次若再這樣稱呼爲師,按宗規第一百零三條處置。”他态度強硬,不容反駁。
卿小九一時想不起第一百零三宗規是什麽,她也不敢問。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她不情不願說道。
“你對天機閣似乎很了解?”北慕痕語氣柔和了幾分,眼底疑雲再起。
“都是道聽途說罷了。”她笑了笑,生怕露出什麽破綻。
“月高風黑,正是偷雞摸狗的最佳時機,我們快行動吧。”她欲要起身,卻被一隻結實有力的胳膊禁锢在了臂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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