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小瞧女人的直覺,很準的。”卿小九面不改色,目光堅定。
她說這樣的話,當然不是憑直覺,而是她熟讀過原著。
“阿月的死,我遲早會去紫雲宗徹查清楚的。”何醉歡劍氣地上的劍,緩步走向了北慕痕。
卿小九見他沒再追問,才暗自松了口氣。
下次,可不能再這樣沖動了,不然會出大事的……
“師尊,這是雙極妖泉,弟子将它交給您保管,希望師尊能早日醫好木師弟的丹田。”何醉歡拿出一株形狀酷似玉女兜蘭花的仙草,恭恭敬敬遞了過去。
北慕痕接過仙草,衣袖一揮,仙草已經從他手中消失不見。
“小六,爲師知道,你最重情重義,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不過,爲師很欣慰,你從來沒有讓爲師失望過,但爲師希望你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北慕痕道,他背負的東西太多,這樣下去,遲早會讓他走上極端。
何醉歡眸光微動,滿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颔首低眉道:“爲師謹記師尊教誨。”
“好了,準備一下,我們也該啓程了。”北慕痕輕聲說完,走到卿小九面前,摟住她的搖腰,帶她裝逼帶她飛走了。
何醉歡從剛才沉重的情緒中回過神,愣愣地看着快速消失在海面上的兩人,久久無法回神。
“我剛要準備呢,師尊怎麽就走了?”北離歌一臉懵逼。
“那我們怎麽辦?”獨孤瑾也很淩亂,說好的準備一下呢?
怎麽轉眼就帶着小七飛走了?
“涼拌呗。”諸葛無望心裏很不是滋味,雙手一攤道。
言缙雲腦海中卻一直想着北慕痕摟着小七腰枝的那一幕,神色頗爲複雜。
師尊對小七,似乎很特别。
“那邊有船,我們去坐船吧”他拉回思緒,看着莫孤寒等人用過船隻說道。
這些船,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不然也承受不住海浪的沖擊。
“哎,同樣是他的弟子,這待遇差别還真不是一般大啊。”北離歌歎息完,便懷中五味陳雜的心情,走向船隻。
“你說師尊會不會将小七安全送回去後,來接我們啊。”獨孤瑾眼眸中升起一抹精光,滿懷期待道。
“你想多了。”諸葛無望給他無情潑冷水道。
“就算來接,被他摟在懷裏,你不覺得奇怪嗎?”北離歌睨了獨孤瑾一眼,已經跳上了船,準備憑借這艘剛好能容納五人的小船,漂洋過海。
“不奇怪啊,在師尊眼裏,或許根本就不将我們當人看,而是一堆肥肉,你就不要浮想聯翩了,師尊他老人家是不會對你感興趣的。”獨孤瑾沒好氣道。
聞言,何醉歡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對啊,或許在師尊眼裏,小七隻是一塊肥肉。
言缙雲萦繞在心頭的疑問,也瞬間釋然了,師尊他老人家冰清玉潔,亂想什麽呢?
作爲他的弟子,小七的師兄,真是不該。
諸葛無望看着他們幾人,微微皺眉道:“你們以前不是很讨厭卿小九嗎?現在卻一個個叫她叫的這麽親熱,你們是不是腦殼有毛病?”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敢打賭,你要是和她相處久了,一定會喜歡她的。”獨孤瑾嘴角露出一抹憨笑,當初,他也有和老四一樣的疑問,所以,很理解他的心情。
“切,我諸葛無望怎麽可能會喜歡像她這樣狂妄自大,不知廉恥,不知天高地厚的自戀女人?”諸葛無望轉着手中毛筆,不以爲然說道。
當然,這裏的喜歡非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而是指對一個人的欣賞及接納。
“四師兄,你作爲兄長,怎麽能說小七壞話呢?你這樣也太沒有風度了吧!”何醉歡黑着臉說道。
諸葛無望一臉錯誤,這就是他疼愛的小六?
然,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北離歌卻開口了:“是啊,小七就算再不好,你也不能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啊,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老四,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也太沒品了!”獨孤瑾闆着臉,端着他老二的架子,教訓道。
“青雲宗第三條宗規,诽謗造謠者,當逐出師門,老四,看在我們的兄弟情分上,此事私了,你就将宗規抄寫百遍吧,三日後,我親自檢查。”言缙雲緊繃着臉,一臉嚴肅道。
諸葛無望:“……”
以前是誰躲她如蛇蠍,要将她大卸八塊的?
現在他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就成衆矢之的了?
男人啊,果然善變!
“大師兄,我覺得宗規一事,我們應該好好商量商量?”他放下面子,嬉皮笑臉道。
“要麽抄寫宗規,要麽交給師尊處置,你自己選吧!”言缙雲闆着臉說道。
諸葛無望用筆戳了一下鼻尖,笑道:“抄寫宗規,一百萬靈石,大師兄選一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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