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小九剛回到仙樂閣,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卿姑娘,我是無心,請開一下門。”無心左右手各提着一隻桶,低聲喊道。
“無心?”卿小九頓覺頭疼,不想見三清殿的任何一個人:“我已經睡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卿姑娘,你确定不開門嗎?那清蓮聖水我隻好提回去了。”無心說道。
“清蓮聖水?”她眼眸微動,雖然不想見三清殿的人,但清蓮聖水是無辜的啊。
于是,她打開了門,故作淡然道:“有勞無心大哥了,就放這兒吧。”
無心進門将桶放在房間,爲了主人的幸福,他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麽……
“卿姑娘,主人其實他……”
“哎吆,無心大哥,我突然有些頭疼,估計神魂快要碎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她那滿腔怒火剛被自己強行壓制下去,現在又開始蹭蹭亂冒了。
以後誰要是在她面前提他,她就打死誰!
當然,她隻打自己打的過的。
無心語言又止,最終還是退出了她的房間。
等他離去,卿小九則将兩桶聖水倒進浴缸,口中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快速跳進了浴缸。
涉獵之日即将來臨,她必須要盡快恢複實力,這樣才能有機會扭轉乾坤。
所以,她決不能被一些事情影響自己的心境。
這時,無心已經回到三清殿去複命。
“她說什麽了?”北慕痕**着眉心,閉着眼睛說道。
無心道:“回主人,卿姑娘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說她頭疼。”
“頭疼?她沒事吧?”北慕痕的心就好像被一根繩子扯着,七上八下的。
“應該沒有什麽事,隻是她似乎不願和屬下說話。”難道她讨厭主人,連帶他也被讨厭上了?
“不願和你說話不是挺正常嗎?”北慕痕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端着一派優雅姿态,滿面春風,春心蕩漾。
無心表示和他沒辦法交流。
有時候過分的自戀,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小六被抓一事可查清楚了?”他拉回思緒,語氣也變得頗爲嚴肅起來。
“嗯,查清楚了,果然如主人所料,是慕姑娘所爲。”無心回答道,臉上也浮現了一層冷意。
“不過,除了她還有一位同夥,此人身法可疑,不像是普通武者。”無心道。
“你懷疑他是妖族中人?”北慕痕目光忽冷,漸漸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不錯,屬下和他過招的時候,他想捏碎妖火符逃走,幸好屬下反應快,将他及時攔了下來。”
“他人呢?”
“他已經被屬下關押在了聖域殿,主人若是想見他,屬下這就去将他帶上來。”
“不必了,殺了。”
北慕痕輕飄飄說道。
“也是,從一個小魚小蝦口中也問不出什麽,屬下這就去辦。”無心回答。
“時刻關注妖族和紫雲宗動向。”紫雲宗雖不足爲懼,但妖族若是利用紫雲宗的私欲搞事情,那事情就不妙了。
要是以前,妖族在他眼裏連屁都不是,但他的神元遭過重創,好不容易有了恢複的迹象,卻給小七醫治傷勢時耗損了他幾百年的功力,導緻功虧一篑,短時間根本無法再作戰,要是妖族現在入侵人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慕姑娘好像已經下山了,該如何處置呢?”無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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