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奇怪的現象,紫雲宗,鬼門,蘇家等弟子雖然疑惑,卻來不及仔細思考,因爲白雲宗的弟子,已經對他們開啓瘋狂反殺模式。
此刻紫雲宗天才,鬼門狠辣殺手,蘇家精英弟子,王家和趙家修士,都如大白菜,一砍一個準。
卿小九再一次意識到氣運的重要性。
她暗道:若是掠奪了紫雲宗和鬼門的氣運,那豈不是說根本不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就能将他們滅門?
而且,像他們這樣的超級宗門,氣運等級定然不低,隻要将掠奪而來的氣運天珠獻祭給系統,氣運值一定會爆表,到時候爹爹的傷勢,就能痊愈了。
不過,據系統說,紫雲宗和鬼門都有護運者保護氣運,想要掠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有一句話叫做事在人爲,一切還是有希望的!
卿小九雖然在盤算事情,但卻絲毫不影響她揮劍的速度。
一劍出,人必亡!
此刻的她每揮動一下劍刃,就有生命流逝。
她好像是審判人間罪惡的判官,一劍又一劍地收割着敵人的性命。
上官羽,夜宗澤,劍無痕等人明明身受重傷,但身體卻充滿力量,此刻他隻記得揮劍收劍,早已殺紅了眼。
憨憨狼爲了得到卿小九的認可,殺的相當賣力,戰鬥力比之前恐怖了一倍不止。
此刻,他們殺的暢酣淋漓,熱血沸騰,大快人心!
将之前所有的憤怒,怨恨,恥辱,憋屈,都用最爲殘暴的方式還擊了回去。
厮殺聲,怒吼聲,慘叫聲以及血液四濺皮肉撕裂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白雲山頭。
劍光四射,血霧彌漫,殺氣翻騰,現在的白雲宗比修羅場還可怕!
就在厮殺快接近尾聲之際,一道夾雜着憤怒的獰笑聲卻從白雲宗的上空咆哮而起。
“白雲宗的弟子都給我聽好了,我命你們速速繳械投降,不然,本座就将他們三人撕成碎片,挫骨揚灰。”一位身穿黑炮,臉上戴着鬼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雙手分别抓着林若初和林若洲這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弟,腳下還踩着身體嬌弱的上官翎。
根據他做事的卑劣程度以及他的着裝來看,不用想也知他是鬼門中人。
聽到他如雷貫耳的笑聲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卿小九看到上官翎和林若初姐弟落入黑袍男子手中後,一腳踩爆一名鬼門弟子的頭顱,冷聲道:“都住手!”
語畢,所有人都停止了厮殺。
而上官羽在看到上官翎的那一刻,心髒就似被一隻魔爪扼住,瘋一般地向黑袍男子所在位置沖了過去。
紫雲宗和鬼門弟子怎麽會輕易放過這次斬殺他的機會?
他們如發怒的野獸,向忘記揮劍,隻顧着奔跑的上官羽瘋狂揮刀揮劍。
将之前的憋屈和怒火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上官羽頓時被無數道刀光劍影籠罩,背部和腹部多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皮肉外翻,觸目驚心的傷口。
“哥!哥哥!不要啊!”
上官翎看着自己渾身是血,倒在一片血泊中的哥哥,哭的撕心裂肺,想要掙脫黑袍男子的束縛,但無論她怎麽努力,身體都無法移動分豪,反而讓踩着她的惡魔,越發覺得興奮。
“翎兒!放開她!”上官羽目光死死地盯着被黑袍男子踩在腳下蹂躏的妹妹,雙眸中都在噴射着怒火。
他忍着劇痛,握緊了手中的霸刀,奈何他手中的刀還未揮出,就被敵人一腳踹飛出去。
他人剛重重摔地,就再一次被刀光劍影所籠罩。
卿小九見狀,急忙使用無影瞬移帶他殺出重圍,将他交給夜宗澤,囑咐道:“大師兄,帶他回陣法療傷。”
夜宗澤扶住奄奄一息的上官羽,目光充滿擔憂地看了眼上官翎和領若初姐弟一眼,緊皺着眉峰點了點頭。
卿小九身體騰空而起,高高站在幻化成一根笛子的飛行器上,冷聲道:“所有白雲宗的弟子聽令,立即撤回陣法,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缥缈且有穿透力的聲音似從天際傳來,青衫飄揚,墨發飛舞,舉手投足間霸氣盡顯。
聽見她的命令,白雲宗所有弟子動作整齊地将佩劍護在胸前,一步步退到陣法之内。
憨憨狼偷瞄了眼她,看了眼整整齊齊站在陣法之内的衆人,也屁颠屁颠鑽入了之前差點讓他喪命的陣法内。
霸氣如她,就連紫雲宗,鬼門,蘇家弟子,都會她産生了一種敬畏之心。
看着居高臨下俯瞰衆人的她,忍不住想要臣服膜拜。
确切的說,他們都被她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所震懾住了。
“小九姐姐,救我!阿洲怕,阿洲不想死!”
林若洲兩手抓着黑袍男子的胳膊,雙腿懸空掙紮,終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懼,顫聲哭喊了起來。
“林若洲,不許哭!”林若初雖然也很恐懼死亡,但她不想因爲她和弟弟,影響卿小九的情緒。
林若洲立即緊閉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雖然忍住沒有再哭喊,但他的褲裆卻濕了一大片。
失禁。
年齡隻有幾歲的他,被眼前的血腥場面直接吓到失禁。
“哈哈哈,慫包,不虧是白雲宗的人!”黑袍男子将身高不足一米的林若洲高高提起,喪心病狂瘋狂大笑起來。
林若洲臉色慘白,嘴唇發青,身軀發抖,眼神充滿絕望與恐懼,但至始至終也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
“阿洲……你這個惡魔,快放開我弟弟!”林若處揮出的拳頭還未打在黑袍男子的身上,喉嚨就被他死死扼掐住,窒息感和死亡來臨時的恐懼,頓時淹沒了她。
“閉嘴,若不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現在就捏死你!”黑袍男子滿目猙獰,惡狠狠威脅道。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卿小九以及白雲宗所有弟子。
他們一個個氣的咬牙切齒,劍柄似乎都要被他們捏碎。
而鬼門,紫雲宗,蘇家等修士的臉上,卻露出了陰冷之笑。
上官羽那雙眼睛早已充血,但也沒有違背卿小九的命令,不敢再輕舉妄動。
“放開他們,我與你單挑。”卿小九目光好似浸染了血液,嗜血幽冷,可怕至極。
“單挑?”黑袍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竟仰天大笑起來。
“閣下是怕了?”她那張絕美的容顔冷若寒霜,清冷的語氣中夾雜着滔天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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