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長該不會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到這兒來吧?”
潇叔的話,讓楊總隊長的眉頭皺了起來,爲什麽會到這兒來,這其中的原因,他自然是知道的。
因爲臨海市無數的商賈巨頭,聯合向上面施加壓力,要求嚴肅處理這一件事情。
畢竟,當着那麽多牛逼老闆的面拔槍,甚至是開槍,已經對那些人的生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那些人,可是對自己的性命看的非常珍貴的,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再次發生。
隻是靠臨海市的警力,面對這種情況實在是無能爲力,所以他們才會作爲援兵出現在這裏。
而這其中,施加壓力的一方,就有柳家。
柳家在那邊的影響力,楊總隊長還是知道的。
楊隊長名字叫做楊天華,能做到這種位子上的人自然不是那種死闆的人,相當的圓滑,但是這個事情,楊天華并不願意就這麽放過了。
因爲,潇叔的副手謝副是楊天華的同學,好友,兩個人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密切。
甚至說,謝副的兒子謝旭,還是楊天華的幹兒子。
自從自己來到這裏之後,謝旭還有謝副,已經不止一次的在楊天華的耳邊提到了這個許飛。
自己的幹兒子被收拾的這麽慘,楊天華也有些看不過去,尤其是看到謝旭哭聲流淚的說自己被整的有多慘,楊天華心裏面就感覺很不爽。
這個姓潇的,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就算是受到了壓力,從輕處理一下就行了,内部給個警告什麽的就好,居然直接一撸到底,變成了一個最底層的小民警,這是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因此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楊天華就說道:“這個情況我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潇局,你要記住我們的責任,就算是面對着壓力,我們也要剛正不阿,也要對得起自己身上的制服。”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嚴格執法,不然的話我們如何服衆?這個事情,如果被人扒出來的話,将來你準備怎麽跟大衆交代?”楊天華的聲音不高,但是語氣似乎很嚴肅。
潇叔眉頭皺在一起,心裏面也感覺有些不爽,艹,你說的好聽,換你來承受那種壓力試試,看看你能不能擋得住?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自己當時強行要處理許飛的話,這一條路,自己也就走到頭了。
然後因爲随便一個原因,自己可能就要被調到另外一個地方,擔任一個閑職,頤養天年。
再過兩天,許飛照樣會被放出來。
不要懷疑,柳家擁有這種本錢。
“那楊隊長的意思呢?”潇叔皺着眉頭,沖着楊天華問道。
“先關押起來,這些事情都是罪證确鑿的,也不用審訊什麽的了,等到我們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直接送到法院進行審判吧,該判幾年就是幾年,法不容情。”楊天華很嚴肅的說道。
另外一邊的我,在聽到這麽一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巴,倒是也沒有吭聲。
不過我倒是沒多少擔心的。
潇叔之前可是說過了,會保着我的,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把我給賣了吧?
“另外,你這個事情處理的很不好,嚴重違反了我們的準則,這個事情我會向總局那邊報告的。”楊天華沖着潇叔說道。
潇叔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吭聲。
但是在潇叔的眼睛裏面,卻是微微閃過了一抹狠辣。
這個楊天華,潇叔也是知道的,據說父親曾經是隊伍裏面的高層,在一次重大案件當中英勇犧牲的。
子承父業,再加上楊天華也的确是有些實力和本錢,之前的一些老前輩也都非常照顧。
所以,一路上順風順水,幾乎沒有任何波折的就走到了現在這個位子。
隻是這個人,明顯的小看了資本的力量。
資本,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之一,他們能夠輕易的攪動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沒有任何人能夠小看資本的力量。
頓了一下,潇叔說道:“既然楊總決定了的話,那就這樣吧,先把許飛關押在看守所,等以後再說吧。”
“這樣正好。”旁邊的謝副冷笑一聲說道。
潇叔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我就被幾個警察帶着,送到看守所了。
看守所跟拘留所不一樣,拘留所是一些輕微的,夠不上犯罪的人,在那裏面關幾天就出來了。
但是看守所的情況明顯要嚴格的多。
一般來說,都是犯罪的人還沒有判決的時候,才會關押在這裏面。
就連一些判處死刑,還沒來得及執行的人,都會被關在裏面。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輪到我,還真得進去蹲兩天,老實說心裏面感覺挺不是味兒的。
在兩個警察的帶領之下,我被關進了警車裏面,這一次手腕上面也戴了手铐,送到了看守所裏面。
這邊的工作人員,明顯就要兇狠的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牆上還有着高高的電網,基本上每個人手中都配有槍。
不過這也難怪,裏面都是一些刺兒頭,不夠厲害的話,絕對壓不住那些人的。
手續交接完畢,然後我就看到送我過來的一個人,在那個看守所的工作人員耳邊小聲的嘀咕着什麽,那個人有些古怪的看了我兩眼,然後就點了點頭。
在那幾個警察走了之後,看守所的幾個工作人員,就押着我往裏面走。
這地方,真是夠陰森的。
潮濕,陰暗,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走在走廊當中,兩邊關押着不少人,其中一些人還在大聲的嚎叫着。
看到我的時候,甚至沖着我吹口哨。
“喂,小子,你是犯了什麽事兒進來了?這麽年輕就進來了,哈哈,長得還挺俊的啊。”
“要不關到我們這個房間吧,我們這邊還有一個空位啊。”
“這小子慘了,哈哈……”
“他媽的,都給我閉嘴。”一個工作人員大聲的咆哮道。
這些工作人員說話明顯是相當有分量的,那些人一個個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從門上的栅欄裏面縮了回去。
隻是從這裏走,就能感覺到那種可怖的氣氛,就算是有這些工作人員跟着,我依舊能感受到不少兇戾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
那些人的眼神,全都非常的兇狠,就跟野獸差不多。
我知道,被關押在這裏面的,幾乎找不到一個好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着嚴重的罪行。
我也大約明白這裏面的規矩,一個新人到了這裏面,免不了被欺負。
不過,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欺負誰就對了。
“好了,到了,你暫時住在這裏。”那個工作人員沖着我說道。
“你住在四零四号房二床下鋪,有三個室友。”
“至于這裏面的規矩,很簡單,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許鬧~事,不然的話,就是自找苦吃,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大聲呼救,我們會馬上過來處理的。”
“我是四零四号房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方警官,進去吧。”一邊說着,那個方警官一邊打開了我手腕上的手铐,另一個工作人員打開了四零四的房門,在後面推了我一把,将我給推了進去。
“四零四?不是吧,居然是那個房間?”我的耳朵,敏銳的聽到四周似乎傳來了一陣不一樣的聲音。
“這小子,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人吧,這一下死定了。”
“四零四裏面的那幾個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啊。”
“聽說,有一個就快要執行死刑了……”
眼角的餘光,能夠瞥到那個姓方的,一臉詭異的笑容。
這是想在這裏面弄死我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