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背面的鋸齒,剛好卡住了利刃的末端,導緻這一把飛爪無法收回。
這個羅長青實在是太陰險了一些,利用遠距離的優勢不斷對我展開攻勢。
雖然一時半會兒我能躲得開,但是時間長了難免會出現纰漏,一個不小心身上就會被割開幾個傷口。
胸口的衣服,已經被飛爪劃開了幾條縫,差點兒就傷到了裏面的皮肉。
這一下,我也是冒險了。
手裏面雖然有軍刀,但是那飛爪的利刃也差點兒切到了我的手指頭,看看旁邊水泥牆上的幾條裂痕,我絲毫不懷疑,這玩意兒如果從我的手指上面劃過的話,我這幾根手指頭鐵定保不住。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啊。
軍刀勾住飛爪,一把抓住了飛爪上面纏繞的繩索。
那繩索非常細,隻有筷子末端那麽粗,但是非常的堅韌,就算是被繃得筆直也沒有斷開。
一把抓住,手掌用力一拽。
怒吼聲中,羅長青的身體再也穩不住,蹬蹬蹬被我拽的不斷往這邊跑過來。
羅長青想要奪回自己的家夥,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羅長青根本辦不到。
一咬牙,羅長青隻能放開了自己的飛爪,那一個武器已經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不會玩什麽飛爪,但是……我有的是力氣。
直接抓住飛爪,在手裏面掂量了兩下,分量十足,旋即手掌擡起當作一塊石頭,沖着遠處的羅長青就砸了過去。
咻!
刺耳的呼嘯聲音顯得格外的銳利。
羅長青臉色微變,身子瞬間沖着旁邊躲閃過去。
隻是,我砸出去的飛爪,在我強大的力量的支撐之下,那個速度比羅長青彈射出去的飛爪還要快的多。
就算是以羅長青的敏銳,在這個時候也根本躲不開。
飛爪擦着羅長青的臉龐劃過去。
隻看到半空中一串血花迅速散落下來。
斜斜飛過的飛爪,在羅長青的臉上留下了一條永遠也不會消失的疤痕,從左邊的眉心劃過,直到臉龐的位置。
這一個傷勢,頓時讓羅長青大聲的尖叫起來,一隻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喉嚨裏面大聲的慘叫着。
劇烈的痛苦讓羅長青的臉孔都是一片扭曲,身子在不斷的哆嗦着。
僅剩下的一隻眼睛當中,充滿了徹骨的仇恨。
他的那一隻眼睛,已經被廢掉了。
這種傷勢,就算是到技術最高超的醫院裏面也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沒想到自己居然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前所未有暴怒的羅長青,喉嚨當中都在不斷的低吼着,活像是一頭野獸。
這是一個好機會。
終于将這個家夥給重傷了。
這個家夥的實力,我感覺跟刀疤有的一拼,隻不過刀疤跟我類似,是力量型的對手,而這個家夥屬于那種靈活類型。
相比較刀疤,我甚至感覺這個家夥比刀疤更加的危險。
不過現在,總算是廢掉了這個家夥一隻眼,剩下的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獰笑着,沖着羅長青沖了過去。
羅長青正在痛苦當中,身體反應能力遠遠沒有之前那麽靈敏!
雖然看到我逼近,身體不斷的後退,但是根本躲不過去,我已經沖到了羅長青的面前。
一手卡住羅長青的脖子,鐵拳在羅長青胸口爆開。
噗的一聲,羅長青的嘴巴裏面噴出了一口淤血。
我能感覺到,羅長青的身體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折斷的感覺。
羅長青的身子佝偻成一隻蝦米,身子小幅度的掙紮着。
右手抓住軍刀,沖着羅長青的脖子上劃過去,我準備将這個家夥給幹掉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羅長青卻是突然之間擡起頭。
臉上帶着一種極度猙獰,扭曲的笑容。
嘴巴張開,一口污血,沖着我噴了過來,我怕下意識的擡手擋了一下,結果就是這一下,讓羅長青掙脫了我的束縛。
“混蛋,今天這獨眼之恨,早晚有一天,我會雙倍的償還。”
低沉的嘶吼,更像是一種怨毒的詛咒。
“如果有早晚的話。”手掌放了下來,我再次沖着羅長青沖了過去,我不會放過這個家夥。
結果羅長青伸手在懷裏一抓,一個鐵疙瘩沖着我就丢了過來。
卧槽,那是……手雷?
我被那個東西給吓了一跳,下意識的連忙沖着後面跳開。
如果是手雷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一點啊,肯定能直接把我給炸飛的啊。
不過,那并不是手雷,那個東西掉在地上之後,并沒有炸開,反倒是一大股白色的煙霧瞬間從裏面湧動出來。
短短的時間,就彌漫了整個巷道。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刺痛,鼻子,嘴巴口腔裏面都是刺鼻的味道。
卧槽了,催淚瓦斯。
我瞬間明白過來,沒想到這個家夥身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我想要追過去,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追不上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總算是從這一個巷道當中逃離出去,大口的喘息着,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憋死了。
“鳳凰,那個家夥跑哪兒去了?”沙啞着聲音,我低吼道。
心裏面的憤怒,已經超過了所有的一切,我一定要幹掉這個家夥啊,絕對。
隻要有鳳凰在,不管這個家夥逃到什麽地方都沒用的,我一定能把這個家夥找出來的。
“那個人已經逃遠了,今天你是追不上了,這家夥偷了一個人的車鑰匙,開車跑了。”
“類似的車輛太多,我也很難追查到這家夥的痕迹,應該離開臨海了。”鳳凰略微有些無奈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可惡!
心裏面暗自憎恨,這麽好的機會,居然都讓這個家夥給跑掉了。
不過這一次也算是給那個家夥造成了重傷,想必短時間之内應該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但是,如果這個家夥再次出現的話,那絕對是非常兇險的。
收拾了一下,我回到了柳家。
柳家的四個女人全都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着,在看到我平安無事的回來之後,一個個臉上的那種慌張和擔憂終于放下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看到我胸口被飛爪割開的衣服,柳如煙臉色有些慌亂,連忙問道。
她們最關心的是我有沒有受傷,而不是那個人死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隻是衣服被割開了。”
我說的很輕松,但是柳如煙她們看着這麽大的裂口,就知道當時的情況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不過,抱歉,我沒能幹掉那個八隻手。”我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你平安無事回來就好。”柳香蘭連忙說道,眼眶居然微微有些泛紅:“我們可以找警察,讓警方通緝一下這個人……”
“應該用不着,雖然沒能殺了他,不過那個家夥也好不了多少,至少短時間之内,不敢再出來搗亂了。”
“我廢掉了他一隻眼睛,幾根骨頭,足夠那個家夥恢複一段時間了。”我說道:“現在那個家夥好像已經開車,離開臨海了。”
聽到我這麽說,柳如煙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回到大廳裏面,之前沒吃完的飯菜,還好好的用東西蓋着,依舊溫暖。
吃完飯之後,柳香蘭叮囑我好好休息之後就上樓了。
我和柳如煙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面還亂糟糟的。
被那個羅長青給翻亂,還沒來得及收拾一下。
床上亂七八糟的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玩意兒。
柳如煙的化妝品,身上帶着的一些飾品,全都散落在床上……然後,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東西。
一把剪刀!
嘶!
這剪刀,居然一直放在柳如煙的床頭啊,實在是太吓人了啊。
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這剪刀給弄傷了,說不定我就沒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