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軒的阿龍,跟眼前這些人比較起來,究竟誰更厲害?
這一點真的很難說,這些人是雇傭兵出身,手上沾滿了鮮血,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死。
阿龍是地下拳賽出身,也是好勇鬥狠,在黑市上面混了那麽長時間,手上沾染的人命未必就比這些人少。
如果說肉搏的話,隻怕三個人一起上都幹不過阿龍;但是如果玩槍的話,估計阿龍絕對不是對手。
雇傭兵的身體素質一般來說都非常好,但是那是相比較普通人來說,一般的成年男子,李斌這些人一個對付三五個,七八個基本上沒問題。
但是這也就是極限了。
像那種體術和槍法,全都是一等一的雇傭兵也有,但是很少,那些人往往都是傭兵當中的王者,就是所謂的兵王。
而李斌這三個人,明顯并不是那種王者級别的,他們的體術并不是那麽好,因爲他們根本不會給對方接近的機會,在戰場上,也根本沒有多少機會短兵相接的肉搏。
槍,就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因此,眼看着我一步步逼近過去,身上彌漫着的那種鋪天蓋地的濃烈殺意,讓三個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幾乎是本能的,李劍手中的手槍瞬間拔了出來。
槍!
沒有絲毫的猶豫,扳機扣動,一枚子彈瞬間沖着我的面門呼嘯過來。
這些人的槍法,絕對是非同一般的精準。
後面的樂清瑤都瞪大了眼睛,就算是被堵住了嘴巴,依舊傳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至于田哥,更是滿臉的煞白,内心深處都在不斷的蠕動着,槍啊,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槍,更是第一次看到人開槍。
這些人……居然直接開槍。
瘋子,這些人,全都是瘋子啊。
至于李斌,李劍兩個人,嘴角已經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
李劍的槍法,絕對是沒得說。
這個傻逼,難道說就沒有懷疑過自己這些人身上會有槍嗎?居然就這麽傻乎乎的沖過來,這不是在找死是什麽?
果然,這種在社會裏面混的,跟自己這些在戰場上混的人,有着本質的差别,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啊。
兩個人的嘴角,都彌漫着一種得意的獰笑,一槍幹掉他,事後三少爺會無聲無息的把屍體給處理掉的。
咻……锵!
子彈噴射,那隻是非常短暫的一個瞬間。
可是,就在這個瞬間結束的時候,一個怪異的聲音,卻是突然鑽到了幾個人的耳朵裏面。
那是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響,還有嗡嗡嗡的震動聲音。
等到眼前的畫面閃過之後,李劍,李斌,阿普頓三個人終于看清楚了面前的畫面。
那一個身影,依舊筆直的站在那裏。
并沒有被子彈打倒,那一枚子彈,甚至根本沒有碰到這個家夥的眉心,在眉頭當中看不到絲毫的傷痕。
就在男人的手中,則是一把彎月一般的利刃,那一把利刃正在劇烈的顫抖着,嗡嗡嗡的聲音不斷傳開。
旁邊的地面上,有着被斬斷的子彈……
子彈,被斬斷了!
多麽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啊。
三個人就連那個黑人阿普頓的臉上,都能清楚的看到那種濃烈的震撼。
子彈的速度多快,這個家夥究竟是如何追得上子彈的速度,甚至直接揮動自己手中的家夥,将子彈給斬斷的?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别說那些人了,就連我自己的感受也是一樣,身上都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額頭上面能清晰的看到汗水的痕迹。
我是在拼命。
就跟鳳凰說的那樣,像她和我這樣,擁有異能的人,環境越是壓迫的厲害,自身承受的壓力越大,就越發的能夠挖掘自己的潛力,直到一個極限。
也就是說,在這種超高壓的環境之下,自身的能力增長速度是最快的。
對我來說,增長的東西就是我的力氣,我的速度,還有我的耐力和恢複能力。
我也是沒辦法,我知道這三個人的來頭,知道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
三個人手裏面都有家夥,樂清瑤還在他們手裏面,連我的隐藏都被他們發現,除了正面沖鋒之外,我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我看到李劍的舉動的時候,幾乎是本能的,月刃出現在了手中。
能夠斬下這一枚子彈,就算是我自己都在慶幸。
不過也就是這一枚而已,如果讓那三個人同時開槍的話,我是絕對擋不住的。
趁着三個人還在愣住的空檔,我猛然之間沖着前方沖了過去。
這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李斌,阿普頓幾乎也同時抓住了自己手中的家夥,槍口對準了前方。
就在此時,我突然之間一手甩出,手裏面一個巨大的布包,沖着前面就丢了過去。
幾乎是本能的,三個人的槍口沖着天上那一個布包噴射過去。
噗噗噗的聲音當中,布包碎裂,半空中大片的灰塵瞬間彌漫過去。
布包裏面并不是什麽特殊的東西,更加不是炸彈之類的玩意兒,裏面隻是一大片的塵土而已。
沒有任何的破壞力,但是當那塵土飛揚的時候,面前完全變得昏黃一片,就算是這些雇傭兵如果被沙塵混到眼睛裏面,那種滋味也絕對不好受。
一個個都在瘋狂的揉搓着自己的眼睛,喉嚨裏面憤怒的大聲吼叫着。
一片生疼當中,隻能看到一個身影正在不斷的接近自己這邊。
“退!”
李斌大聲的命令道,阿普頓一手拖着樂清瑤,還有旁邊的李劍,幾個人迅速的往後退。
今天晚上風并不是很大,想要躲開這塵土飛揚的區域并不是什麽難事兒。
沒想到還有這種卑鄙的手段,在阿富汗那種地方,沙塵暴是非常常見的,可能是在城市裏面,安逸的生活實在是太久了,以至于自己的身體似乎都有些生鏽了,居然被這種卑劣粗劣的手段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沒關系,隻要能夠拉開距離,等到這些煙塵散去,他們就可以重新将那個家夥給鎖定,然後幹掉他!
漫天黃沙當中,眼睛都很難睜開,根本看不清敵人在什麽地方。
隻是,他們看不清,我卻是能看得清,或者說,鳳凰能看清。
“左前方三十度角位置,高度高度一米七……”低沉着聲音,鳳凰迅速的報出了一串數字。
就在鳳凰話音剛剛開始的瞬間,我立馬調整自己身體的方位和手中武器的高度。
幸好,将那些手槍藏起來之後,我身上還留了一把沙漠之鷹。
沙漠之鷹的咆哮,顯得分外可怕,隻聽到砰的一聲,槍口當中一道火舌瞬間噴湧出去。
另外一邊,正在快速後退的李劍,耳朵裏面隻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旋即面色大變。
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沙漠之鷹超強的沖擊力,給了子彈超快的速度和破壞力。
那一枚子彈,就在李劍剛剛從沙塵彌漫的區域當中退出去的瞬間,一枚子彈直接破開了李劍的眉心。
特大号的子彈,瞬間穿透了腦殼,腦袋上都被掀飛了一大塊的骨頭。
連哼都沒哼一聲,李劍的身子頓時倒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現在李劍的模樣,看起來絕對是相當的吓人。
破碎的腦殼當中一些惡心巴拉的東西正在不斷往外流。
弟弟,死了!
在阿富汗那邊,經曆了那麽多的戰鬥和危險都沒有死去,誰能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會在這一個城市裏面死掉?
李斌的雙眼瞬間就變得一片通紅,喉嚨裏面忍不住大聲的嘶吼起來,面目猙獰,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嚎叫個不停。
在自己的弟弟死去的時候,他也會傷心!
隻是,我很想問一下這個家夥,當他們在做那些惡心的勾當的時候,是否想過自己做的事情,會讓他人感覺到痛苦?